仙子生氣了，后果很嚴重，嚴重到什么程度呢，說真話了。
“楚飛，知道我為什么要和你做道侶嗎？”
楚飛眼睛微微瞇起，態度略有低沉：“在看到你的本相之前，我認為是升龍殿的技術吸引了你。但現在，我不知道了。”
楚飛看著清宣真君，腦子也在急速思考。
現在基本確定這個清宣真君至少也是金仙級別的存在，而且還是絕世女仙子。
說句不好聽的實在話，和清宣真君做道侶，楚飛有點配不上。
所以，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這一名女金仙“下嫁”呢？
清宣真君開口了：“因為你身上一個元會的氣運！還記得道侶誓言的第一句嗎，‘同享福’！”
宛如一道閃電劈中了楚飛的靈魂。
尼瑪，老子審核了全文都沒有發現問題，卻沒想到第一句話就有問題！這確實有些出乎預料啊。
而這個問題的根本原因，是楚飛不知道道侶的深層邏輯，還有就是楚飛從來都沒有想過氣運的問題。
楚飛對于氣運的研究很少，也不怎么關注。因為科學發展注定不相信所謂的命運、氣運之類虛無縹緲的東西——只相信人類自己！這是一種自信、絕對的自信！
雖然戰神殿曾經撥動了楚飛的“氣運”，但對于氣運、命運這東西，楚飛依舊不在意。不是楚飛頭鐵，而是……暫時根本就沒辦法研究，就只能丟在一邊了。
假如命中注定我要輝煌，那我還要努力；如果命中注定我要隕落，我依舊要努力改寫命運！或者說，塑造自己的命運！
這么多年來，炎黃文明從來沒有屈服過。不管前面有什么，都一路橫推過去。
氣運這東西或許存在，但說到底，對于這些無法掌握的東西，真的與我有關系嗎？
至于說什么風水大師之類的，真要優秀了，為什么不成為億萬富翁？為什么不成為人上人？別說什么命中注定，真要命中注定，那學習改變命運這話如何解釋？修真又是怎么來的？
炎黃文明根源之一的《易經》，其第一象就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老祖宗可從來都沒說讓你躺平了，等待命運的安排。
翻翻歷史，炎黃文明真正成熟的開端，是“周革殷命”！當時所謂的革命，革除的是“天命”。這是啥啊，這不就是打破命運嘛！
不過雖然不重視，可這么被一名金仙給忽悠，楚飛還是很不爽，怒視眼前的女妖精！哼，什么仙女啊，分明是大撈姥！
清宣真君被楚飛看得忍不住微微低頭，語氣軟了一些，“其實……我想換個方法和你說的。但想了想還是直接說吧。
這事是我不對，但沒有你的氣運，我真的難逃厄運。
這是我欠你的。”
楚飛深吸一口氣，漸漸冷靜下來。因為對氣運不怎么看重，所以楚飛倒也沒有多少憤怒、也沒有失去理智。
而且本來楚飛與清宣真君的“交易”，就有了承擔風險的準備。
只是心中不爽。
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在清宣真君身上榨取更多的利潤。比如修仙以后的功法什么的。
瞬間思慮萬千，楚飛平淡的開口了，“我先前做了些事情，得到了天地的獎勵，說是一元會的氣運。我想知道，這個氣運到底有多大？”
清宣真君冷靜的詢問了楚飛當時獲得氣運的情況后，分析道：“氣運的獎勵，是有等級的。普通人的氣運和仙人的氣運，顯然不能等同。
至于你獲得的獎勵，與你解決的麻煩等級有關。你說的那種絕望冰川的情況，我覺得像是死亡后的神國。
在我的記憶中，隱約聽說過這么些情況，雖然沒怎么關注，但大概情況有些了解。
你現在已經知道，信仰神靈的最高追求，是創世。實際上不僅僅是信仰神靈，一些修真強者也會嘗試類似創世的手段去獲取更多的機緣。
這創世成功了自然好，可任何事情，成功總是少數，失敗才是常態。
我想，那些失敗的存在，可能就形成了類似絕望冰川的存在。
此外還有一些強大神靈死亡后，身體帶著怨氣等化作一個負面的世界等，都是有可能的。
還有一些世界本身自然死亡、或者因為強者戰斗等導致了法則破碎而死亡等等，都有可能。甚至天生孕育失敗的世界，也不是沒有。
這些詭異世界的危險等級，起步就是主神級別，也就是天仙級別。而你說那些絕望冰川的大小，幾乎有玄龍域一半大小，那估計應該是‘道君’級別的殘骸。
所以你得到的氣運，至少也是道君級別的。
道君，就是大羅金仙。天仙、金仙、大羅金仙。再高級的就是合道的圣人。”
“原來如此。但據說絕望冰川一開始不大，這是慢慢成長到現在大小的。”
清宣真君微微搖頭，“不管過去如何，至少現在的絕望冰川，大概率是道君級別的。所以你解決了道君級別的問題，那你的得到的氣運也應該是道君級別的氣運。”
楚飛眨了眨眼：“道君，大羅金仙，那對于大羅金仙來說，一個元會的氣運是多少？”
“對大羅金仙來說，一個元會相當于普通人一年的樣子吧。所以對大羅金仙來說，一個元會的氣運沒多少。
而且這個氣運應該還是小千世界的氣運。對了，這里的長青天，其實只是一個小千世界。
我計算了一下，這氣運換成炎黃紀年的話，再考慮你現在的等級，不是相當于六千五百萬年，而是六億年還差不多。
但這么多的氣運你很難充分利用。
如果你只是想要活到死，那基本上不可能。就算氣運加身，幾千年、幾萬年下來，你不可能老老實實趴在屋子里，徹底杜絕接觸外界。
同樣，你只要外出活動，就會與社會有交集，就會有因果。幾千年、幾萬年下來，因果一定會積累到無法調和的狀態。屆時老天的庇護也就失效了。
其實這也是我想和你說的。我雖然分走了你一半的氣運，其實你應該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因為正常情況下，這些氣運你都用不上。”
楚飛哦了一聲，“明白了，錢太多了，人死了，錢沒花完。”
清宣真君：……
愣了好一會，清宣真君忍不住說道：“道理倒是很直白，但你這么說總覺得很……粗俗。”
“你就說是否容易理解吧。”
“呵。”
楚飛：“其實我不怎么看重這所謂的氣運。因為在我們的文明有這樣一句話。
儒畏天命，修身以俟；佛懼因果，業不可逃；紅塵萬丈，難覓長生！
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要無畏無懼，勇往直前。”
楚飛搖頭：“不，是敬畏自然，然后才能勇往直前。
做人，要有敬畏之心，要知道恐懼，然后超越恐懼。
恐懼才能讓人認清周圍、認清自己。因為有了恐懼，才有了大無畏。如果不知道恐懼，那就不是大無畏，而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個道理，就像是疼痛一樣。因為知道疼痛，才讓人類更好的適應環境。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這說法倒是有意思，你們升龍殿的這些所謂的哲學思想還真有些東西。”
楚飛得意的笑了，“當然有些東西了。比如說，接下來我會保護你。”
“哼。”清宣真君稍稍有點傲嬌。
楚飛的話語很溫柔，很認真：“我會將你放在十米厚度的強子材料打造的金屬箱子里，然后埋入大地下方幾百公里深度，上方再澆筑鋼筋混凝土，保證過去億萬年都不會有人發現你！
不過你放心，為了保證你的療養，我會將我身上所有的靈石都放進去。”
清宣真君沉默了。此時的清宣真君忽然認識到一個問題——先前發誓的誓言中，道侶之間不能傷害、不能捅刀子。但楚飛這樣做法算傷害嗎？不對，這是保護。
活埋什么的對普通人來說是傷害，可對于金仙來說，這還真的是保護。
沉默一會，清宣真君忽然問道，“你身上有多少靈石？”
楚飛掏了掏口袋：“兩塊。”
“……”
再次沉默片刻，清宣真君終于低頭了，“好吧，我承認，謀取你的氣運是我不對，雖然你的氣運根本用不完。
說罷，你想要什么？”
楚飛笑了，“我們是道侶啊，我不需要什么。只要道侶仙子隨便給點就行了。
好了，我要睡覺了。到了銀海區大陸，我都二十多年沒有睡覺了。
一起睡吧。”
“行啊！”清宣真君聲音尖銳了，“我現在就是個封印的身體，仙器都無法破防。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辦法！”
楚飛沒說什么，只悠悠說了句，“你對人類的變太一無所知。三哥的能力我學不來，但弄個什么二次元妻子還是沒問題的。只要我心里覺得好就可以了。
還有一些神仙腦洞級別的電影，什么男子晚上變蝙蝠，女子白天變雕塑。總之，這種特殊的愛情關系，我們早就探討過了，而且引發了很不錯的次元文化。”
“什么三哥、二次元？”
楚飛：“那都是擺脫了低級趣味、追求怒放的生命的神人。這是虛擬頭盔，你應該可以用。”
一個頭盔放在神龕上，清宣真君的虛影微微浮動接觸虛擬偷窺，結果毫無反應。
楚飛恍然，“不好意思，忘了你現在沒有生物電信號。沒關系，我們還有高級的頭盔，直接對接觀察者效應的，元神可以使用。就是有點貴。”
“多少錢？”清宣真君漸漸認清了現實。雖然她可以殺了楚飛，但之后呢？
楚飛：“我親愛的道侶啊，好東西可不是用價格能衡量的。真正的好東西，是無價的。”
“行吧，我這里有渡劫期功法17部，其中有6部可以修行到天仙級別，兩部可以修行到金仙級別，《萬劫金身》和《上清紫霄道錄》。
《上清紫霄道錄》就是我自己的功法，這功法因果很大，我曾經的門派都被滅門了。
《上清紫霄道錄》就是意外得到的另一個超級勢力的功法，后患很大，隨意修行會被滅門的，就是那種整個文明都被滅絕的那種。
而且功法并不是越高級越好，因為高級功法涉及到天地法則的問題，沒有長輩護持，很容易出現所謂的法則競爭。
這種法則競爭，修真中稱之為‘道統之爭’，信仰神靈稱之為‘神職戰爭’。
你要哪個。”
楚飛冷靜的思考片刻，沉穩的問道，“相關的符篆、丹藥、陣法、煉器等手段，都有嗎？”
“每一種功法都帶有部分對應的手段。”
楚飛：“那每一部功法的修行要素、指點、修行經驗等，都有嗎？”
“多少有些，但大都不全。不過以我的境界，足以指導你修行到金仙。”
楚飛點點頭，“那整個世界的結構呢，尤其是高層世界的結構、各大勢力等等的信息呢？”
“我知道一些，但不多，不過應該也不少。”
楚飛深吸一口氣，“很好，上面說的這些，我都要。”
“……”清宣真君看著楚飛，語氣有點真正的憤怒了，“你不要太貪得無厭了。而且兩部金仙功法會給你們帶來災難！”
楚飛：“升龍殿不會修行這些功法，只會作為研究。我們有自己的路，而且走的很好。
再說了，這些功法等等，只是信息而已，你復制一下就行了，本身也沒什么損失。
可我的氣運，你卻要分走一半。”
清宣真君沉默了。
楚飛：“還有，我猜這個分走一半的氣運，不是一口氣都分走吧，不然我應該會有較為強烈的感覺。
我認為，這種分走氣運，應該是每時每刻都分走一半。如果我死了，這氣運也會消失吧。被老天回收。”
清宣真君怒視楚飛，最終說道：“我考慮考慮。”
楚飛點點頭，就要睡覺。這次旅行預計一個月，等返回升龍殿之后，楚飛怕是又要忙的腳不沾地。怕是在升龍殿搬遷結束之前，都沒時間睡覺了。
眼看楚飛進入臥室，清宣真君急了，“虛擬頭盔！”
楚飛：“道侶之間要東西，可不是這個語氣哦。”
“……”雖然只剩下虛影，但清宣真君還是深呼吸數次，最后捏著嗓子，用自己聽了都起雞皮疙瘩的話語，柔聲細語說道：“我要個虛擬頭盔好不好？”
楚飛：“上網不好，洗洗睡吧。”
“楚飛！！！”清宣真君的影子都脫離“神龕”了。看得出來，這真的是出離的憤怒、憤怒到靈魂都出竅了。
直到楚飛拿出一個包裝盒。
清宣真君冷靜了，“這就是什么觀察者效應的虛擬頭盔？”
“不，這只是一個工具箱。直接使用觀察者效應的虛擬頭盔，是最新的技術，算是光量子技術的附屬產物，頭盔需要調整。”
打開工具箱，楚飛先要測量清宣真君的“思維特性”，然后才慢悠悠拿出一個新的虛擬頭盔。不過這個虛擬頭盔沒有外殼，可以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零件、線纜。顯然這是一個所謂的工程測試樣品。
調試好一會，楚飛這才扣在清宣真君的腦袋上：“行了，應該可以了。不過這只是實驗性質的技術，功能可能有些限制。你想要真正登錄虛擬網絡，要么趕緊復活，要么只能等技術成熟了。”
清宣真君也冷靜下來，幽幽說道：“想要我復活，就需要大量的能量。一名金仙需要的能量是超乎想象的。
就能量來說，按照過去12年500億靈石計算，我得上萬炎黃紀年才能恢復基本需求的能量；完全恢復得十萬年以上。
此外還有精神、或者說是元神方面。我現在之所以不能隨意傳授渡劫期的功法，也是因為元神能力有限。優秀的渡劫期功法需要強大的元神去傳承。
先前那三派，我也只能給他們一點道韻。其實那已經是我的極限。
現在我能傳給你的功法，也只有渡劫期的。”
“原來如此。能量好說，以現在升龍殿的技術，能量就算再增加百倍都沒有問題。那元神如何恢復？
我們利用觀察者效應弄了個反向精神蘊養的技術，但似乎不是很好。”
清宣真君豁然抬頭：“能量不成問題？那我這里有恢復精神方面的陣法和手段。”
楚飛看著清宣真君，若有所思，“你剛剛可沒說。”
“你沒問啊！”
楚飛點點頭，“也是。好了，網絡接通了，你看看如何？”
清宣真君立即登錄網絡，但不過十秒就退出了，“提示上網成功，但什么都沒有啊。”
楚飛：“我只是答應你上網，沒答應你別的啊。你就說是不是聯網成功了吧？”
“……”清宣真君輕撫胸口，喃喃自語，“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要好好溝通，哇呀啊……”
楚飛冷靜的說道：“這成為道侶之后，我給你希望，給你氣運，但你什么都沒有回復。我先休息了。等飛船到港后再說。”
說罷，楚飛真的去休息了。留給清宣真君一個空白的虛擬空間、一個不能聯網的虛擬空間！
幾天后，清宣真君終于反應過來，開始慢慢將自己知道的東西，記錄在虛擬空間中。
時間轉眼就是一個月，飛船跳出引力弦通道，楚飛也從臥室中走出，看著認真“上網并記錄內容”的清宣真君，忍不住點頭。
以楚飛現在的能為，不需要虛擬頭盔等技術，宇宙腦可以直接接入虛擬網絡。大數據修行到了楚飛這個階段，早已經打通了虛擬和現實，宇宙腦已經向“全能”發展。
楚飛現身，清宣真君也從虛擬空間中脫離，怒視楚飛。“你還真睡了一個月！”
楚飛：“不是說仙人什么的，輕易不動凡念嗎，怎么感覺你動不動就生氣？”
“輕易不動凡念是因為不在乎凡人。凡人敢跳腳，滅了就是，完全不值得生氣。可我現在滅不了你啊啊啊，只能生氣。怎么，連生氣都不行了？”
楚飛嘿嘿笑了下，“行了，馬上就要入港了。帶你看看我們現在的升龍殿吧。對你來說，也許這會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過去修真、修仙之類的雖然有光環，但真正能位列仙班的又有幾個。而且你也說，你們的門派都被消滅了。
但我們升龍殿……”
“還一個都沒有。”清宣真君火氣很大。
楚飛笑了笑，“那你自己看吧。”
說著，將現在清宣真君的“雕像”掛在舷窗后面。
真的是掛起來了，沒辦法，這神龕一共只有一米高度，內部的“雕像”更小，不掛起來，根本就看不到外面。
椅子什么的肯定不行，這雕塑太沉重了，飛船停靠的時候會有激烈的沖擊，椅子放不住的。
現在的清宣真君，只能無能狂怒，齜牙咧嘴。可不知道為什么，楚飛忽然有一種“挺可愛”的感覺。就是不知道清宣真君恢復真身、乃至恢復修為后，還能否繼續可愛到死。
清宣真君對楚飛齜牙咧嘴后，終究還是看向外面的世界。
此時升龍殿的太空港口，繁榮的超乎想象，楚飛都有些驚呆了。
港口已經擴建了不知多少，一眼竟然望不到盡頭。
大量的飛舟、飛船排隊入港，又有大量的飛舟、飛船沖出港口，等加速到一定的速度后，飛舟會啟動神通符，飛船會進入引力弦，消失在虛空中。
港口這里，因為所有的飛舟、飛船都用了發動機加速，以至于虛空中都有淡淡的霧氣彌漫，發動機的火焰在虛空中閃耀。
無盡的發動機火焰，好似漫天繁星，照亮了虛空。
現在的發動機，依舊是電漿引擎的技術，而電漿的工作介質，99%是水。少許不用水的發動機，造價太高，不具備大規模使用的條件。
眼下最好的電漿引擎，是氫氧爆震發動機，氫氧燃燒后本身就是超高溫的水蒸氣、甚至是等離子、電漿，再配合電漿發動機技術，發動機就能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動力。
但無論是怎樣的發動機，最終產物還是水，因此如今港口附近的虛空中，被大量細密的、微小的冰晶和水蒸氣充斥。
在太空環境中，水的存在方式只有兩個——氣體或固體，冰會直接升華成為水蒸氣，水蒸氣也會瞬間冷凝成為細小的冰晶。
這些冰晶很細小，無法突破飛船的防御結界等。而且這所謂的“云團”其實也很稀疏。但帶來的“渲染”效果卻很震撼。
經常能看到飛船快速闖入水蒸氣密集云團，爆發出流星的火焰。
不斷有飛船穿過云團，整個升龍殿上空，流星閃耀。高科技文明第一次完全展露自己的輝煌。
至少清宣真君看到這個畫面，都有些出神，甚至有輕微的震撼。
楚飛將清宣真君掛好了，也看向外面的世界。當將視野延伸到地面后，以楚飛強大的視覺，看到了不怎么漂亮的大地。
搬遷，已經進行了二十多年，升龍殿這里大量的工廠、建筑被拆走。拆不走的，就拆毀。基本不可能留給下一個過來租賃的文明留下什么東西。
其實也不是單純的為了破壞，真要這樣做，龍族也不允許。不說提燈定損，總歸要賠償一些的。而且很多普通的金屬件也不值錢，運費都不夠呢。
升龍殿主要是將地面下埋藏的管線之類的抽出來。普通的鋼鐵就算了，但很多網絡或電力超導線纜、中轉設備、電力設備等，都很貴的。
大規模搬遷、重建，各種高科技材料十分匱乏。
這導致的結果就是，地面上看起來不是很漂亮，簡直就是大型拆遷工程現場。
此時楚飛的宇宙腦已經自動接入網絡，迅速瀏覽當前升龍殿的情況。
“地面上是怎么了？”清宣真君也看到了狗啃的地面，萬分不解，“太空看上去很繁華，但地面上卻在拆家？”
楚飛簡單解釋一下情況，大概就是有了自己的房子了，不需要繼續租房了。
“原來如此。看來我沉睡的這些年，發展變化真的很多。”
楚飛很認真的問道：“你到底沉睡了多少年？我需要評估下你過去的關系、仇恨等，看看現在什么情況了。”
“我也不知道。沉睡中對外界的感知很弱。現在想要知道我沉睡的具體時間，必須要找到一些參照。
如果能知道我那個時代發生的一些事情、或者知道某些強者的年齡等，就能推算出來。”
楚飛點點頭，“那行吧，等回頭做個碳十四看看。”
“啊，這又是什么？”
楚飛笑了笑，“等到了地面，你先學習下科學常識吧。接下來你的存在，需要保密。現在升龍殿經不起折騰。”
“這我知道。”
楚飛：“對了，我還有個妻子，所以接下來你就待在研究團隊這邊吧，到時候我給你開通網絡權限。后續或許可以制造機器人軀體，到外界行走。”
“這算是金屋藏嬌嗎？”
“金屋藏嬌，一般指的是親密關系，如今通常帶有貶義，如小三等。我們現在的關系，還用不上金屋藏嬌這個詞語。”
“你很無聊。”
“謝謝。飛船即將靠港，我需要出面了。你不能待在這里，先到我的隨身空間中待一會吧。”
說罷，根本不給清宣真君反對的機會，就抓起來了。
清宣真君翻了個白眼，都懶得說話了。說讓我觀察的是你，現在把我關起來的也是你。楚飛，老娘記下了！
半個小時后，飛船減速進入港口，但進入的是軍用港口。副殿主魏云帆親自過來迎接楚飛。
看到楚飛，魏云帆老遠的就興奮大笑，在太空環境中，直接用宇宙腦和電磁通訊的方式說話：“歡迎大師回家。這前后23年的時間，大師送回來的技術，讓升龍殿的發展至少快進五百年！”
楚飛笑了笑，“應該的，我也是升龍殿的一員。我為人人，人人為我。大數據修行需要大家共同的努力。”
魏云帆一臉敬佩：“大師就是大師，厲害！這次前往銀海區有不少危險的情況吧？”
楚飛：“肯定有啊。但因為有升龍殿做靠山，他們也不敢真的亂來的。”
“哈，那也是因為有了大師，才有了現在的升龍殿。我們已經在總部安排了歡迎宴會，請大師移步。”
“好的。不過稍等我一會。”
說罷，楚飛走向旁邊，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前精靈女皇莉莉婭特。
帶著“皇冠”的莉莉婭特氣息更加沉穩，隱隱感受到了真神的氣息。
楚飛一把摟住莉莉婭特，“想我了沒？”
莉莉婭特臉色秀紅，但最終還是默默點頭。
哪怕是假的，此時也不得不點頭。因為，這邊的精靈族已經做出了決斷——跟著升龍殿走！以后這一支精靈族，就會成為升龍殿的附庸了。
楚飛抱了一下就松開了，“這次回來，我很長時間都不會離開了。接下來會忙碌升龍殿的搬遷、新大陸的建設和技術研發等。”
“嗯。”莉莉婭特微微點頭，臉上還是出現了一絲真誠的微笑。
而后楚飛拉著莉莉婭特，來到魏云帆這邊，“不好意思，晚宴可以帶家屬嗎？”
“當然可以了。”魏云帆既然帶了莉莉婭特過來，當然做好了安排。而且精靈族正式成為升龍殿附庸，也不能不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