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還未說話,身后的雀斑少女不干了。
“喂!你這女人說這種冷血的話做什么?我們會長這么說不也放棄了屬于自己的利益了么?這么做難道不是為了支線任務(wù)么?”
“我們光明會又要負責(zé)守夜,又要負責(zé)看守主戰(zhàn)場,連各個大樓的巡邏都沒有管你們要過人,你們還要我們怎么樣?”
陶白白寸步不讓。
“你也說了,那是為了支線任務(wù)!”
……
兩個女人針鋒相對,話說的越來越難聽。
李川冷笑出聲。
“我說,現(xiàn)在不是該商議下一個據(jù)點的時候么?難道要站在這個樓頂讓風(fēng)吹一晚上?”
“區(qū)區(qū)不到三百人的烏合之眾,連一次小小的失敗都經(jīng)受不起,我看,這支線任務(wù)不做也罷?!?/p>
雀斑少女惱怒不已。
“姓李的!要不是我們光明會,要不是寒姐大度,你連這個支線任務(wù)你都接不到!你問問大家誰不知道,數(shù)你們幸存者貢獻最少,每次收獲卻要拿的最多,也不怕把自己撐死?”
李川上前一步,神色難看。
“小丫頭片子,你也說了是你們會長大度,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什么實力,什么地位,也敢這樣和我說話?!?/p>
雀斑少女被李川的湊近嚇得小臉煞白,下意識就往后退去。
高寒上前一步擋住李川。
“李會長,你不會度量小到連一個小丫頭的氣話也放在心上吧?”
陶白白對這個分崩離析的隊伍徹底失望了。
“呵呵,跟你們這群人還妄想完成支線任務(wù)?可笑,我們浴火公會撤了,不陪你們這種貨色玩兒了?!?/p>
高寒抬手,正要說些什么,突然雙腿一軟,撲倒在了李川懷里。
李川正驚訝,而后竟也感覺渾身失去了力氣,然后就被高寒撲倒了。
然后是林妖妖、成楠楠、而后是轉(zhuǎn)身欲走的陶白白和東河流水。
“該死!活力抑制毒素?這是在什么時候中的毒?”
李川趕忙扭頭看向張恒。
“張恒!這是什么毒?把解藥弄出來,快一點!”
虛弱的張恒趕忙從背包中拿出各種藥劑,逐一注射到自己身體當(dāng)中。
“不行!這藥劑不是常規(guī)。”
張恒的話都沒說完,就仰頭躺倒在了地上。
高寒撐著最后一絲力氣坐起身子,看向后方的大隊伍。
只見數(shù)百人的隊伍此時已經(jīng)全部倒下了,各種驚慌失措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家、大家不要慌,我已經(jīng)讓光明會的治療系玩家研制解藥了。”
就在此時,月光的照耀下,一道高大的身影躍上半空,而后砰的一聲砸在了李川幾人身前。
嘭!
“那個叫張恒的都沒法研制出解藥的話,你還指望你們公會的那幾個廢物有什么作用?”
“高會長,又見面的,離近了看,你好像比遠看更加美麗啊。”
李川看到了來人的相貌,是個留著寸頭,面色兇厲的中年男人。
【陳昆(陳八卦):嶸熊族】
【生命值:20000/20000】
【lv44、擁有嶸熊族血脈的武極斗士(紫)、弱點已標(biāo)記?!?/p>
這人赫然就是極魔公會的會長,陳八卦。
高寒目光冰冷的看著不善而來的陳八卦。
“真卑鄙!毒是你下的,你是怎么事先知道我們撤離的位置的!”
陳八卦攤了攤手。
“這難道很難么?你們剛剛吵得都快打起來了,這種隊伍,出那么幾個叛徒,不是太正常不過了么?”
“是啊,說的就是呢,班長,在學(xué)校的時候你的隊伍一直以愛出叛徒聞名,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改進呢?”
“哦對了,還有大名鼎鼎的殺星李川,上個禮物似乎沒有讓你很驚喜,這次這個大禮怎么樣?有沒有被驚喜到?”
妖嬈的九天之月從一道紫色漩渦當(dāng)中走了出來。
而后大樓的各個方向都有天火幫的成員和極魔公會的玩家沖出,龐大的隊伍直接將E333期公會的三百余名玩家全部包圍了起來。
高寒瞇起眼睛,不知道此時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陶白白掙扎著站起身來,攥緊雙拳,對著那陳八卦和九天之月怒目而視。
“卑鄙的家伙!又是吸引怪物,又是用毒!就特碼的是一群小人!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九天之月邁著妖嬈的步伐走近了兩步,伸出手掌,像個女人一般將陶白白推倒在地。
“被怪物襲擊,怪你們對這地方的了解太少,連原住民和玩家的區(qū)別都不知道,怪得了別人?”
“至于用毒嘛,那就只能怪你們不夠小心了?!?/p>
高寒此時總算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們是利用原住民把那些玩家運到我們駐地的,不對,只要有玩家在下水道中,就會引出那種恐怖的怪物,你們根本跑不多遠?!?/p>
九天之月用勝利者的得意姿態(tài)緩緩拿出一個紅色臂章。
“真是無知啊,知道這是什么么?這是首次支線任務(wù)的獎勵,我們早就得到了,你以為我們都跟你們這群廢物一樣,連第一個支線任務(wù)都沒完成么?”
高寒神情變幻,最終露出懊悔的神情。
因為沒完成過支線任務(wù),她并不知曉任務(wù)獎勵的臂章有什么作用,這是導(dǎo)致己方被對方偷襲成功的主要原因。
“怪我沒有考慮周全。”
九天之月冷笑一聲,而后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高寒。
“呵呵,現(xiàn)在說這個有什么用呢?敗了就是敗了,你還是猜猜,這次我策反的人是誰吧?想想你把撤退方案都告訴了誰?”
高寒的目光在李川、陶白白身上各有停留,最后回到了九天之月的臉上。
“撤退方案只有我們?nèi)齻€知道,沒人會被你策反!”
而就在此時,高寒的身后響起了一道冷漠的嗓音。
“寒姐,你是沒告訴我,但你讓我著重調(diào)查的區(qū)域就這么幾個地方,你以為,我猜不到么?”
高寒嬌軀一震,而后臉上罕見的露出的詫異而又痛苦的表情。
“小星,是、是你?為什么會是你?”
劉海柱趴在地上,瞳孔中滿是震驚和酸楚。
“小星?你、你、你對得起會長么?你對得起我們大家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褚繁星站起身來,神情冷漠的邁過高寒往對面走去。
“不為什么,就因為我早就厭倦了你的管理方式,道理一大堆,事情繁瑣的像是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p>
“擺在眼前的利益不要,犯了錯的成員不罰,顧忌人命、顧忌尊嚴(yán)、顧忌對錯,你說!我該不該叛變!”
“跟在你的身邊,早晚會被你害死,所以我提前找了一條退路?!?/p>
陶白白再度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而后冷笑出聲。
“呵呵,然后呢?你指望這群把玩家當(dāng)成誘餌的貨色會保護你?會帶著你完成一個個任務(wù)活下去么?你覺得你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但在我看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雀斑少女撇嘴。
“光明會的其他人死了,光明會的會長就是我,公會倉庫里的東西都是我的,憑這個,我想活下去想必不難,就不勞煩你費心了,可悲的陶會長,你這個身材和長相,想必會受到很多男人的歡迎!”
“還有你,李川,雖然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的下屬,感覺他們什么都不做就能完成一個個任務(wù),輕松的活下去,可如今看來,中了毒的你和別的蠢貨也沒什么兩樣?!?/p>
“什么區(qū)域第一,什么橙色植靈?,F(xiàn)在看來,你覺得自己像不像是一個笑話?!?/p>
李川緩緩站起身來,搖晃了兩下脖頸。
“嗯……我認為、不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