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走到了趙雨的面前。
“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葉部長,有些事情請你不要誤會,我們只是過來商量一些事情,并沒有做別的事情。”
趙雨趕緊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你好端端的邀請那么一大批人過來,說自己什么都不做,這句話我跟你說,你會相信你嗎?”
葉月道。
眾人不敢說話,周圍陷入了死一片的安靜。
葉月主動開口:“張力,你有什么想要跟我說的嗎?”
張力道:“領導,你真的不要誤會,我們只是過來聚會一下,就是說我們有一些事情需要商量,我們過來商量一下,并沒有其他的事情。”
“我看你是把我當3歲小孩了吧?那么我問你,這個地方挺隱蔽,我覺得自己對方舟城非常熟悉,我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你們卻知道,這個不是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嗎?”
葉月質問道。
張力道:“我們這只是一個私人的聚會,并不是說要找很多人來一起開,那么肯定是比較隱蔽的,不喜歡別人打擾我們。”
葉月道:“按照你的說法的話,下次你們開會了可以帶上我了。”
張力強行露出一個笑容:“這個不是不可以的。”
葉月冷道:“剛才我沒有進來的時候,有些話我都聽得很清楚,方舟會是吧,你們取名字倒是挺會取的,我們取名方舟城,你們就取名方舟會。”
“按照你的說法,方舟城的真正主人是方舟會了,你們是好大的膽子,要不我現在把位置讓出來,讓你們方舟會的人入駐,成為新的掌權人。”
張力露出一個比哭的笑容:“真的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想法,火星是林洛開發,很多東西都是他一手安排的,我們能夠活著在火星全部依靠他,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心思呢?”
葉月道:“你們要是沒有這個心思的話,就應該跟他上班族一樣,正常的上下班,并不會來到這里開會。”
“真的沒有。”
張力道。
“我不需要聽你解釋,把這些人全部帶走,好好的審問他們一遍,我是沒想到,我們剛在火星穩定了一會,恐怖人熊還沒有解決掉。”
“群眾里居然有壞人,偷偷建立一個組織,想要破壞方舟城的穩定。”
葉月道。
“領導,你聽我們解釋啊,這個事情跟趙雨有關系,我們沒有什么關系的,你要饒了我啊。”
“對啊,我們要是不參與的話,他會把我們弄死,還用家人威脅我們,我們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張力和陳春城這兩人是她趙雨左膀右臂,我們就是對脅迫來到這里,我們不來很可能會出事的,包括了家人出事。”
......
全副武裝的士兵準備把這些人全部帶走的時候,這些人再也沒有前面的淡定,都說出了自己是被迫的。
有幾個人想要反抗,士兵看了一下葉月。
葉月冷著臉:“除了那三個人之外,其他人全部被帶走,一個個現在說自己無辜,前面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要是這些人全部都是被脅迫的話,怎么沒有一個人向我舉報的?還是我自己找了半天才找到的?”
不少人低下了頭,沒有繼續再說話。
這件事情沒能那么算了,他們的工作怕是很難保住了。
有一些清醒的人知道,東窗事發了,不要說是工作了,能活命就是不錯了,一來自己的事情都是非常嚴重的。
其他人離開,只留下了張力,陳春城,趙雨三人,周圍變得死一般的安靜。
“你們三個有什么想說的?”
葉月目光落在張力的身上:
“特別是你,沒有想說的,等會有人提前說了,至少他們的性命可以保住,你不要想著這件事情很輕。”
“我跟你說不管什么時候,這件事情都是非常的嚴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已經非常不知道的錯了,你不要覺得還能夠保住自己的工作。”
張力看了一下兩人,知道這是一個機會。
“我說。”
陳春城大聲喊道。
“陳春城,你要干什么?”
張力怒道。
陳春城冷冷一笑:“現在我們的事情東窗事發了,我不說的話,你也會說,剛才給你機會說,你不說,現在輪到我說了。”
“你這個家伙。”
張力趕忙道:“領導,我知道錯了,現在我愿意贖罪,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你。”
“晚了,給了你兩次機會都不想說,那么就不要說了,讓陳春城來說,至少他說了我會保住他們的一個性命的,這一點是我可以保證的。”
葉月對著陳春城警告道:“你不要有什么僥幸心理,把自己做過的一些事情給隱瞞了,到時候我調查出來,我會找你狠狠的算賬的。你要想清楚自己說的每句話。”
“我知道了。”
陳春城沒了僥幸的心理,立馬開口:“方舟會是我們三個人建立,我們都有自己的權利,可以管的東西比較多,特別是趙雨,管著所有地方的食物。”
“剛開始趙雨還是比較好的,我們也給她申報食物,趙雨會立馬的給。但是后面漸漸的她的野心比較大了,我們要是索要一些食物還得要交一些錢。”
“每次我們申報下面的食物,趙雨都貪的比較多,搞得我們食堂都吃不飽,有時候她還會拿出食物來賣,我們不給錢她就不賣。”
葉月對著趙雨質問道:“這是真的嗎?”
趙雨臉色蒼白,解釋道:“這完全是陳春城的誣賴,我沒有做過這種事情,食物我一直都是給足的,他們自己貪了一些,就是說我貪的。”
陳春城生氣道:“趙雨,你這個老斑鳩,什么話你都說的出來什么?食物我們貪的,你問我們索取錢財和食物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啊。”
“后面你越來越貪心,錢財和食物覺得不夠你,你還有一個夢想,想要當一城之主,我問你這是不是真的?”
趙雨臉色變得蒼白道:“你胡說,我可沒有想過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