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要這么說,你現在不是把我的人給挖出來了嗎?那么我也開始誘惑一下身邊的人,讓你也惡心一下。”
陳皮道。
林洛嗤笑道:“該說你聰明還是該說你什么呢?你覺得這個誘惑有什么用?被我身邊的人狠狠罵了一頓。”
陳皮道:“你不要在那里得意了。”
“我給你好好的思考時間,你要好好想想自己有些話要不要說出來,馬上我要跟你的副會長好好的談判一下了,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林洛道。
陳皮道:“談判什么?你有什么好談判的?”
“當然是給他們的福利啊,到時候他們都獲得相應的福利了,你這個會長有沒有也是一樣的了,畢竟副會長也是能做主了,要你這個會長有什么用?不要以為別人會對你多忠心。”
林洛道。
陳皮道:“不胡說,我們關系很好的,不會因為你們的一句話,他們就對我下手,這個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
伊天冷冷嘲諷道:“你這家伙對自己還是挺自信的,然后好畫大餅,沒有給一點好處,然后讓別人相信你,你覺得可能嗎?這本來就是很不可能的事情。”
陳皮怒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畫大餅,沒什么給好東西嗎?我肯定是給了一些好東西的。”
伊天忍不住繼續嘲諷:“你所謂的好東西,不會就是幾句鼓勵的話,自己的日子都過得那么慘了,更不要說其他東西。”
陳皮咬著牙道:“可惡。”
“沒什么可惡的。”
伊天道:“我都不知道你這種家伙有什么勇氣敢跟領導反抗的,真以為仗著自己那個破異能就無敵了,我們現在科技發達了很多,想要弄死你很簡單。”
陳皮有點喪失理智:“你有什么好吹牛的,也就是對付我們比較厲害吧,對付別人嘛,一點本事都沒有,恐怖人熊還不是肆意泛濫,不斷要求食物。”
“你要是有那么厲害,怎么不把這些恐怖人熊解決了,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了不起,想起來就是特別火大。”
伊天憤怒道:“你懂什么?那恐怖人熊有多強大你是不知道,等你去見那個恐怖人熊,我看你都會嚇得尿褲子,在這里說什么風涼話呢?”
“有本事你就過去看一下,我保證你會被嚇死,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勇氣,這么厲害,指揮我們去做。”
陳皮道:“什么恐怖人熊,反正我不知道,你們無能我是看到了。”
林洛不耐煩道:“我不是過來跟你聊天的,我已經耽誤了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了,你要是不想說的話,后面可以永遠不說,只要我得到了有用的信息,那么我后面就不會去問你,你也沒必要活著了。”
“不要嚇我了。”
陳皮冷哼一聲:“我保證你們弄不到有用信息。”
“看來不見棺材不落淚呀,到時候你就不要后悔了,反正你這種人殺的人也是夠多了,本來就是該死的人活到現在了,真的是老天不開眼了。”
林洛道。
“胡說,我從來沒有殺過人。”
陳皮道。
林洛道:“你沒有上過的,那些水果園的找出來的尸體又是怎么樣的呢?你以為自己做得,什么人都不知道,你藏在水果園的尸體,能不被發現。”
“不要把自己想的聰明了,其他人都是傻子,你那些干的事情都是有記錄的,只能說你這個家伙運氣好,剛好你的事情要被發現,冰河末世發生了。”
“調查你的警察也是沒有辦法,只能等待調查,有時候好人不一定會運氣好的,壞人的運氣還會稍微好一點,你這個壞人還活的那么慘,好人卻已經提前死了。”
陳皮道:“我被發現又能怎么樣呢?你還是不能把我怎么樣吧。”
“沒事的,本來我還想給你個救命的機會,看你這么厲害嗎?我覺得也沒這個必要了,你還是等著死亡。”
林洛道。
“等一下,有些信息,我可以告訴你的。”
陳皮感覺不對,大聲喊道。
林洛轉身離開,留下了一個背影。
“我說了等一下。聽到了沒有?”
陳皮大聲喊道。
伊天道:“現在想要說,已經是太遲了,剛才在這里廢話了一大堆,跟你們說的都是廢話吧?等我們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么接下來就是你的死期了。”
“你們要給我機會才行呢,我又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說的事情我覺得這個很正常,難道你們就沒有殺過人嗎?說這些話。”
“經歷過那么多災難,能活下來的人并不多,人活著就保證自己無辜,手上沒有沾染一點鮮血。”
陳皮非常的生氣,不斷敲打著“容器”,還要從容器里出來。
林洛對容器還是很自信,不管陳皮如何敲打,“容器”沒有一點被破壞的痕跡。
“你給我等著。”
陳皮十分生氣。
兩人從異人看守所出來,異人看守所弄起來時間沒有多長,主要是將不老實的變異人抓住。
不知不覺情況之下,變異人再次發展,實力比以前要強很多了。
林洛是沒想到變異人發展那么快,已經成立一個強大的組織,跟他做對抗了。
陳雅打了電話過來:“談的怎么樣了?那個人有沒有把事情交代出來?還是跟以前一樣,什么事情都不交代,還非常的囂張。”
“是的。”
林洛道:“還是像以前一樣吧,我感覺吧,我跟他交談好像他才是領導,我才是手下而已。”
“啊!這個人膽子這么大的嗎?已經被我們抓了,還這么囂張,看來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才行,不給他教訓的話我都覺得不行。”
陳雅道。
“已經給教訓了,反正就是罵了他一頓嘛,他這種異能是很難解決,各種折磨都不怎么見效,除非說是把他立馬殺了,這個才是最有效的。”
林洛道。
陳雅道:“我以前一直審問過犯人,最煩的就是這種人,就是死活不肯,不管怎么說的,都是沒有用的,反正很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