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塵饒有興趣的看著孫斌,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謔,開口問道:“要是我來路很大呢?大到讓你不敢想象的那種。”
孫斌瞇起眼睛,那眼神像兩把鋒利的刀子,冷冷說道:
“很大是多大?別在這跟我吹牛皮,要是有大到讓我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的程度,你依舊需要留下點東西,比如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給我手下那些兄弟賠罪。”
江塵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接著問道:“那若是我沒有什么來歷呢?”
孫斌當(dāng)場就大笑起來,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江塵皺了皺眉頭,問道:“笑什么?怎么個情況?”
孫斌突然止住笑容,臉上瞬間變得猙獰起來,“那你就是在找死!我會把你剁碎了喂狗,讓那些野狗把你啃得連骨頭都不剩,讓你知道得罪我孫斌是什么下場。”
江塵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說道:“那還真是不幸,我沒什么來歷,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沒想到惹上你這么個麻煩。”
孫斌獰笑起來,那笑容讓人看了心里直發(fā)毛,說道:“那就最好不過了,這樣我就能毫無顧忌地收拾你。”
江塵看著孫斌,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說道:“我能否先問個問題?”
孫斌雙手抱胸,嘴角上揚(yáng),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說道:
“我倒是能讓你做個明白鬼,問吧,看在你快倒霉的份上,我滿足你這個小要求。”
江塵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聽別人說你有靠山,這是真的嗎?”
孫斌得意的仰起頭,那模樣就像一只驕傲的大公雞,“這年頭誰沒有靠山?若是沒有靠山,我的拆遷公司能開這么大嗎?能在這一片橫著走嗎?小子,你也不動動腦子想想。”
江塵眼睛微微一亮,說道:“那我倒是很好奇你的靠山是什么人了,能讓你這么囂張跋扈。”
孫斌鄙夷的看了江塵一眼,眼神里滿是不屑,說道:“那跟你沒關(guān)系,你永遠(yuǎn)也接觸不到那個層面的人物,你就像一只井底之蛙,只能在這小小的天地里蹦跶,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江塵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如果我想知道呢?”
孫斌冷笑一聲,“你可以下去問問閻王爺,說不定到了陰曹地府,閻王爺會大發(fā)慈悲告訴你。”
“算了,我若是能把你廢了,或許你的靠山就會出面了,到時候我不就知道是誰了嘛。”
江塵雙手一攤,無奈說道。
孫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眼睛瞪得滾圓,大聲問道:“小子你剛剛說了什么?你是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在這胡言亂語。”
江塵神色平靜,一字一頓說道:“我要是把你廢了,你背后的靠山應(yīng)該做不下去了,畢竟你可是他的一條好狗,狗沒了,主人肯定會著急的。”
孫斌氣得暴跳如雷,指著江塵的鼻子罵道:“你特么的不會是沒睡醒吧?在這說夢話呢!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江塵看著孫斌,眼神里沒有一絲懼意,問道:“你覺得不可能?你覺得你能把我怎么樣?”
孫斌冷笑起來,笑聲讓人毛骨悚然,說道:“我今天出門可是帶了五十多個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你還想廢了我,簡直是癡心妄想。”
江塵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人多并不能說明什么,只能說明都是廢物,一群烏合之眾,就算人數(shù)再多,也不過是一群沒用的草包。”
孫斌一聽,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就像吃了蒼蠅一樣。
“那你可就猜錯了,我?guī)У倪@些人都是好手,個個身手不凡,對付你這種小角色,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江塵輕輕搖了搖頭,“在我眼里和土雞瓦狗沒區(qū)別,你們就算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
孫斌氣得渾身發(fā)抖,大聲喊道:“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往死當(dāng)托,出了事我負(fù)責(zé)!”
話音剛落,那些小弟們就像一群惡狼一樣,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江塵沖了過來。
他們嘴里喊著各種口號,氣勢洶洶。
江塵站在原地,眼神冷靜而堅定,他看著沖過來的小弟們,心里沒有一絲慌亂。
他微微活動了一下筋骨,準(zhǔn)備迎接這場戰(zhàn)斗。
第一個沖過來的是一個小弟,他手中拿著一根鐵棍,朝著江塵的腦袋狠狠砸了下來。
江塵側(cè)身一閃,輕松躲過了這一擊,然后迅速出手,一把抓住那小弟的手腕,用力一擰,那小弟的手腕瞬間骨折,手中的鐵棍也掉落在地。
小弟疼得嗷嗷直叫,捂著手腕往后退去。
其他小弟們看到這一幕,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繼續(xù)朝著江塵撲來。
他們有的拿著砍刀,有的拿著鋼管,從四面八方圍攻江塵。
江塵身形靈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時而出拳,時而踢腿。
一個小弟拿著砍刀朝著江塵的腰部砍去,江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小弟的手臂,然后用力一甩,那小弟就像一個沙袋一樣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了過去。
另一個小弟拿著鋼管從背后偷襲江塵,江塵一個轉(zhuǎn)身,一腳踢在那小弟的胸口,那小弟直接被踢飛了好幾米遠(yuǎn),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孫斌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小弟們一個個被打倒,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沒想到江塵竟然這么厲害,自己帶來的這么多人,在他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心里開始有些慌了,但又不愿意在眾人面前示弱,于是大聲喊道:
“都給我上,別怕他,他就算再厲害,也撐不了多久。”
小弟們聽到孫斌的喊聲,又鼓起勇氣,再次朝著江塵沖了過去。
但無論他們怎么攻擊,都無法傷到江塵分毫。
江塵就像一個戰(zhàn)神一樣,在人群中縱橫馳騁,所到之處,小弟們紛紛倒地。
不一會兒,地上就躺滿了受傷的小弟,他們有的捂著胳膊,有的捂著腿,痛苦的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