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大明天順時空。
“我就說嘛,我不可能是個昏君!哈哈!我就知道!”年輕的朱見深笑了。
他就知道,自己怎么可能是個昏君呢?
內帑每年還有百萬金花銀,他又怎么可能連三十萬都拿不出來?
只可能是錢用到別的地方了。
而這別的地方,就是寺廟,目的是為了賺更多的錢。
這一刻,他的腰板忽然硬了起來。
有些睥睨的看了眼朱祁鎮這個生物爹。
父皇啊父皇,你們老了,都是一些守舊思想,只知道存錢,但錢存在哪又不會生錢,唯有把錢變成產業,皇帝的內帑才能真正的充盈起來。
你們是存錢,而朕……咳,孤!是賺錢,是搶錢!
數千百區的廟宇啊。
等搞成了,這每年能賺多少錢?
朱見深想都不敢想。
那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你看什么?你還不昏?”
似乎察覺到了逆子的眼神,朱祁鎮忽然冷哼一聲,幽幽道:“你是打算再創造一個沈萬三?還是大相國寺?”
“兒臣不敢!”
朱見深低頭,又道:“兒臣不能坐吃山空,既不能下西洋,那兒臣就只能想辦法掙錢了!或許會變成尾大不掉之勢,但只要不絕嗣,死后自有太子、太孫接手產業。”
朱見深說的在理。
換句話說,朱見深修建的那些廟宇,其實就是朱見深的家族產業。
只要他活著的時候,還能指定繼承人與接班人,那這些產業自然還是皇家的。
憑什么那些世家可以百年千年屹立不倒?而皇家的產業幾代就得成毒瘤?
再說了,只要我沒道德,皇家產業成毒瘤咋了?
只要王朝不滅,大明穩固。
那苦一苦百姓又如何?罵名朕擔著!
朱祁鎮微微點頭,沒有說話,卻像是默認了一般。
這下,朱見深就更得意了。
……
同一時間,大明成化時空。
“嗯?竟有這事?”朱見深微微一愣。
說實話,如果不是陸言說,他都還不知道這里面竟然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
到不是陸言過度腦補,過度解讀他做的那些,強行洗白什么的。
主要是,現在的他,還沒到大肆修廟宇的時候。
連西廠都還沒開始設立,就更別說修廟宇了。
至少,他現在表示,內帑的錢還夠用。
不過,既然陸言都這么說了。
那他稍稍細想一下,也就明白了。
到不是他有多聰明。
實在是陸言說的太細了。
他也不管日后是誰在他耳邊念叨出主意。
反正,陸言說的這套廟宇商業模式,是行得通的。
既然行得通……
朱見深心中一動,還別說,不用等到日后,他現在就想修了。
錢肯定是越多越好。
他拆不相信大明窮死這種話。
什么窮?哪里窮了?
一個大相國寺就可以富可敵國。
那朕這可是修了上千座大相國寺。
就這些財富,已經可以輕松的讓后世皇帝們躺贏了。
當然,不僅后世皇帝躺贏。
他現在也覺得自己贏麻了!
祖宗們只知道存錢。
可你存才能存幾個錢?
朕可是直接給后世皇帝留下了一筆龐大的遺產,而且,還是可持續產生收益的資產。
所以,后世子孫,用的內帑每一分錢,都得給朕磕一個!
朱見深一臉神氣,可把他牛逼壞了……
……
另一邊,大明弘治時空。
“嗯?等一下?修廟宇?賺錢?”朱祐樘忽然感覺自己上當受騙了。
不是,到底是誰說廣修廟宇是積弊來著?
到底是誰讓朕裁撤傳奉官?廟宇等?
這這一刻,他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
另一邊,大明崇禎時空。
“什么?廣修廟宇是為了賺錢?這些和尚竟如此可惡?一個寺廟,竟能隱藏如此多的財富?”這一刻,朱由檢愣住了。
他的心,也在這一刻狠狠的跳動起來。
不是,老祖宗這么牛逼的嗎?
竟然給后世子孫留下了如此龐大的遺產?
可,朕為什么不知道?
為什么朕沒用到一分錢?
還有就是,每年百萬兩的金花銀,他更是分幣沒見到。
不是,這錢,到底哪去了?
為什么老祖宗生活就能過得有滋有味,自己就得吃糠咽菜?
麻了!
他是真麻了。
什么洪武之治、永樂盛世、仁宣之治,他不挑理。
但為什么成化朝,也過得這么好?
他印象中的成化朝不是這樣啊。
他印象中的成化朝是大興土木、重用閹宦、皇帝怠政、窮兵黷武。
可怎么到了陸言口中,一切都變了?
他深吸口氣,忽然發現,他得對文官祛魅才行。
雖說之前已經祛過魅了。
但知道現在,他才更深入的明白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印象中的成化帝,與陸言口中的成化帝差距這么大的原因了。
很顯然,修實錄的文官強調皇帝的過失,有功都能找理由說成不該。
而那些表面上是過的,更是會被無限放大。
這才造成了他印象中那大興土木、重用閹宦、皇帝怠政、窮兵黷武的成化帝。
當然,對成化帝的印象改觀是一方面。
現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成化帝當年修建的那些廟宇都在哪。
此刻的朱由檢,眼珠子都紅了。
他窮瘋了。
為了錢,他做什么都可以。
更別說,粗略估算,成化朝到現在,至少過去了一百五十年。
不說一百五十年了。
就算只是一百年。
那這一百年中,那數千百區的廟宇積累的財富,也絕對是恐怖的。
是千萬兩白銀?還是上億兩?
一念至此,朱由檢的眼珠子就更紅了。
“也是時候,拿回屬于朕的一切了!”
他二話不說,就去找太常寺、找工部……
錢!
朕要錢!
……
就在歷朝歷代反應不一時……
天幕之上,陸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不得不說,朱見深這賺錢的方法,的確比下西洋來的還快還多。”
“但這套模式,也有利有弊。”
“利自然是見效快。”
“三五年修成后,往后就是盈利,朱見深甚至不需要經營商鋪,哪怕只是收租,那也是錢。”
“但弊端也很明顯。”
“管理成本有點高。”
“不管是管寺廟的,還是管皇莊的,除了太監,就是傳奉官。”
“朱見深想的很好,這的確可以歸類為皇家產業,就算管理成本高,指派的人數多也無所謂,只要盈利就行,掙錢就別喊累。”
“這皇家產業就如同皇位一樣,皇帝傳太子、太子傳太孫,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直接一勞永逸的解決經濟問題。”
“但,朱見深想的的確很好,可他剛死,弘治朝就開始全面清算這些寺廟、太監與傳奉官!”
“別說什么千世萬世這種話,朱見深締造的商業與帝國,在二世就迎來了清算。”
“恐怕朱見深到死都不會想到,自己兒子抄了自己家。”
“也屬實是開天辟地頭一遭,震撼首發了屬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