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財務(wù)室的小靜,她就發(fā)生不好的事情了?”
楊娜除了當(dāng)男朋友的攝影師,還兼任管理可口可樂公司。
她平時要查一下賬目,知道可口可樂的運行情況。
“我記得小靜是一個很文靜的姑娘,平時上下班,也不出去社交,年齡到了三十五歲,還沒有嫁人呢,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
周周摸著下巴道:“不應(yīng)該,小靜長得挺漂亮,找一個男朋友還是很容易的。”
楊娜道:“長得漂亮的女孩子沒有找到男朋友,基本上可能就是跟她自己的擇偶條件有關(guān)系了,年輕的時候要求比較高,找不到男朋友,老了之后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越來越差,更找不到男朋友了。”
“的確是這樣,小靜看著不說話,可能要求還是挺高的吧,現(xiàn)在女孩子要求普遍都比較高。”
周周道。
“對的,我們公司管理人事的主任余生,一直追求著小靜,小靜嫌棄他太老了,一直都沒有答應(yīng),小靜做得還非常不好,禮物和吃飯都是肯的,就是要說兩個人確認關(guān)系,她就是不肯。”
楊娜道。
“然后呢?”
周周吃著早飯,對于八卦大感興趣。
以前他對這些八卦沒有太大興趣,公司里的事情和直播還有很多要弄,沒有時間去八卦。
待在安全屋里面,他的事情少了很多,每天就是跟楊娜聊天和開直播。
開直播有些話不能亂說,周周過得比較拘謹。
楊娜道:
“還能怎么樣,大概是舔狗覺醒了,平時對她有求必應(yīng)的余生突然不舔了,找了另外一個人事的姑娘,這姑娘一直以來都非常的好好,長得不比小靜差。”
“余生跟小靜認識比較久,兩個人是在災(zāi)變之前就已經(jīng)認識了,小靜能夠活下來,有很大是余生的幫助,余生以為靠著這一層關(guān)系,兩個人會在一起。”
周周笑道:“余生真的不了解女孩子,你要是長得好,你不需要任何恩情,人家會跟你好,你要是不是他想要的那一款,你對她再好都沒用。”
“對啊,余生年紀輕輕禿頭,本來人長得也不怎么樣,主要就是說干事能力強,不過話又說回來,余生長得好,哪里會等小靜。”
楊娜道。
“看來結(jié)果是余生找到了另外女孩子在一起。”
周周笑道。
楊娜點頭道:“兩個人來電的非常快,相處了半個月的時間就準備訂婚了,不是極寒天氣來臨,兩個人已經(jīng)訂婚了,兩個人在災(zāi)變之前,跟我們一樣,花了大量社會貢獻值和金錢入住到了一個房間。”
周周道:“以余生的工作崗位是能做到這一點。”
“當(dāng)時小靜破防了,還把余生狠狠說了一頓,說自己本來已經(jīng)打開心扉了,為什么余生就不能努力一下。”
“這話說得,人家都追了你好幾年的時間,你不年輕了,人家也是不年輕,總不可能一直拖著吧,到時候你找了一個好的,說不跟我玩了。”
“現(xiàn)在有些人的思想就是這樣,自身條件不好,卻什么都想要,在想要別人東西的時候也不看一下自己,人總不可能是完美的。”
周周話鋒一轉(zhuǎn)道:“當(dāng)然我是一個例外,有我一半水平就好了。”
“這家伙就少臭美了。”
楊娜鄙夷道。
“我說得是實話,年少多金性格好。”
周周道。
“你說的都對總行了吧。”
楊娜道。
“說說入住安全屋,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周周道。
楊娜道:
“小靜是一個宅女,比較喜歡獨處,平時嘛就是去旅游的時候可能會性格張揚一些,平時喜歡安靜,八個人居住要了她的老命。”
“她一進入八個人住的房間,立即向管理人員抗議,管理人員不可能說大家住都沒事,只有你一個人有特權(quán)。”
“小靜抗議無效之后,只能居住在里面,剛開始勉強能忍受,后面跟他們一起居住的人受不了。”
“小靜看著長得漂亮,實際上衛(wèi)生非常的差,有什么東西就亂扔,吃完東西也不收拾。”
“另外七個人天天反映,小靜非但沒有改進,卻認為是對方做的不好,小靜被處罰了好幾次,飯都沒得吃了。”
周周道:“看不出來,小靜還是一個大小姐,我以為她工作做的還算可以,生活瑣事做得挺好,沒想到這么差。”
楊娜道:“我悄悄告訴你一個消息,就是小靜和余生同居了,期間生活衛(wèi)生都是余生負責(zé),余生照顧小靜已經(jīng)好多年了。”
“這么勁爆,那她還不同意。”
周周問道。
楊娜忍不住笑道:“兩個人是同居,可是并沒有發(fā)生男女關(guān)系,一直以來都是余生照顧。”
“這么離譜!”
周周道。
“是挺離譜,一起住那么多年。”
楊娜道。
“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居然知道的那么清楚。”
周周吃完了早餐,狠狠嘆了一口氣。
楊娜道:“你一天到晚除了拍視頻之外,就是打理生意,哪里知道公司的事情,我管著公司,自然知道一些了。”
“說得也是。”
周周點頭道。
這時候,楊娜的手機響了,打電話的人是F棟樓的管理人員。
林洛一共建造了七棟樓,分別以abcdefg來標注。
每一棟樓都有一個管理人員,周周居住著是A棟樓,居住這里的人都是一些社會精英和成功人士。
其余六棟樓大差不差,居住的人都是差不多。
“有什么事情嗎?”
楊娜接起了電話。
“蔡靜是你公司的人嗎?”
管理人問道。
“是我公司的人,有什么事情嗎?”
楊娜問道。
“這個蔡靜不服從管理,說了她一些,一點都不管,還提了很多過分的要求,你是她的老板,準備怎么處理?”
管理人員問道。
“我可以怎么處理?”
“現(xiàn)在有兩個方案,一個方案是她已經(jīng)超過我們的極限,我可以放任她出去,另外一個方案就是交給你,你想好怎么處理。”
管理人員說話比較冷酷。
“我一下子做不出選擇。”
楊娜猶豫道。
“我知道你挺為難,不好意思,本來我是不應(yīng)該把電話打給你的,但是這個蔡靜就是讓我打給你。”
管理人員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