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波點頭道:
“明明已經(jīng)是50歲的人了,看起來還像20歲的人,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就算這個人衰老再緩慢,50多歲的人像40歲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像20多歲怎么可能臉上的皺紋會很容易出賣他的,他的臉色幾乎上是沒有皺紋,跟一個年輕女子是一樣的。”
馬遠道:“還特別喜歡說要化妝品,前段時間天天向我們這里要化妝品,不給她就在那里鬧,A棟管理員沒有辦法,只能去給她尋找。”
“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吧?這個管理員是不是跟她有點關(guān)系?”
蘇波問道。
“這個我老早調(diào)查過了,他們兩個人關(guān)系沒什么,管理員才三十多歲,前面以為她是一個小姑娘,然后就追求過她。”
“后面管理員發(fā)現(xiàn)是一個五十歲大媽,立即放棄了追求,聽說那時候還被人嘲笑了很久呢,說是30歲年輕小伙子去追五十歲大媽。”
馬遠笑道。
“這應(yīng)該不會吧,我覺得長得也挺漂亮的。”
“光看外表的話,大家肯定會覺得不介意,可問題這大媽兒子都三十多歲了,也是一個管理員,你說大家笑他不?”
“你沒有故意的在開玩笑?”
蘇波問道。
馬遠嘆氣道:“小蘇,你跟我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你看得出來我老馬喜歡開玩笑不?”
“不像是這種人。”
“這不就得了。”
“我想著找這個吸取生命力的人,難度會非常的高,現(xiàn)在看來比較容易,我們大致鎖定這個叫楊麗君的大媽。”
蘇波道。
“我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吧,我們還是盡量小心一些,防止意外的發(fā)生。”
“可以,我覺得可以安排一個人進去看一下,正好大媽的兒子身邊所在安全屋缺少了一個人。”
“安排誰進去好,我是官方的人,他們應(yīng)該都是知道我了。”
蘇波猶豫道。
“安排我也不合適啊,我這個人比較耿直,偽裝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痛苦了,一進去隱藏不了多久就會被發(fā)現(xiàn)。”
馬遠道。
“你說讓領(lǐng)導(dǎo)偽裝怎么樣?”
“你這個想法可是很大膽的。”
“我也只是一個這個想法,你想領(lǐng)導(dǎo)比較年輕,他又不經(jīng)常拋頭露面,下面的人實際上都不知道他長什么樣,讓他進寢室是最好,我感覺大媽的兒子不簡單。”
“不是感覺可以確切的說,他肯定是有問題的,基因這種東西是會遺傳的,母親有這種能力,那么他的兒子有很大概率會有。”
“還有最關(guān)鍵的一個就是他們兩個發(fā)現(xiàn)自己被抓,很可能會造成很多麻煩,讓領(lǐng)導(dǎo)出手是最好。”
蘇波贊同道。
馬遠道:“這件事情是我們不能決定的,那么我們就好好的問一下領(lǐng)導(dǎo),我們私自幫領(lǐng)導(dǎo)做決定的話,總感覺有些不好。”
“那是自然的,有些事情我們不能直接說,直接說他萬一生氣了,倒霉就是我們了。”
蘇波道。
兩人的動作非常的快,很快消息就傳播到了林洛的手里。
陳雅皺眉道:“吸收他人生命力的人,可能就是一對母子,這一對母子存在著很大的威脅,我們要如何解決他們呢?”
“我的意見是把他們一個個隔離,然后再把兩個母子抓起來。”
沈可心建議道。
這段時間沈可心沒有閑著,跟著陳雅身邊學(xué)了很多東西。
沈可心天賦有限,學(xué)得并不是很快,但足夠的努力,最近是能做很多事情。
林洛搖頭道:“我覺得他們的能力不只是吸收生命力這么簡單,如果說吸收一個人的生命力,一般的利用率可能是在1/10吧,母子殺死的人有將近三十多人,這明顯是超乎了他們的壽命,我覺得他們存在其他的能力。”
陳雅道:
“我調(diào)查了一下母子兩人災(zāi)變之前的社會關(guān)系以及工資,母親楊麗君早年是一個女模特,獲得過比賽的冠軍,被一個富商給看中。”
“楊麗君對于包養(yǎng)沒什么心理負擔(dān),接受了富商邀請了,她就當(dāng)了小三,退出了模特事業(yè),當(dāng)模特賺得錢,不到富商給得十分之一。”
“其他模特年老色衰,失業(yè)了,只有楊麗君早早給富商生下了兒子,過上下輩子衣食無憂的生活”
“富商的原配發(fā)現(xiàn)了楊麗君,富商和老婆老早沒有感情了,平時都是各玩各的,楊麗君保證不會鬧,原配又給了一大筆錢。”
“如果災(zāi)變沒有發(fā)生的話,可能他們會一直下去,楊麗君拿著富商的錢,日子過得很舒服。”
“富商在災(zāi)變里死了,楊麗君和兒子活了下來。”
沈可心道:“這位阿姨年輕的時候,還是很有故事性的。”
“可以說故事性非常的強,他的兒子經(jīng)歷就更加厲害了。”
陳雅道。
“不會是犯罪分子吧?”
林洛皺眉道。
千山群島很多潛在罪犯,都被他提前給解決了。
官方一直是魚龍混雜的情況,什么樣的人都有。
高層沒有林洛狠辣的手段,一口氣清除了很多人,大多數(shù)人不要做事太過分,問題都是不大。
陳雅點頭道:“還真的是一個犯罪分子,但是警方拿他沒辦法。”
“他是犯罪分子,為什么警方拿他沒有辦法。”
沈可心疑惑道。
“怎么說呢?我大概給你們描述一下吧,就是說那一件離奇死亡,都有他的身影。”
“我給你說一個其中的案件,你們就能夠明白了,有一人準備跳河,楊麗君的兒子楊晨剛好出現(xiàn)在那里。”
“然后楊晨在那里喊叫,勸導(dǎo)跳河的人不要跳,還說一些家人的事情,阻止這人跳河。”
陳雅道。
“這不挺好的嗎?”
沈可心問道。
“聽起來是挺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這個人就是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才會想到跳河,如果沒人勸說,可能就不會跳下去。”
“楊晨勸說越是厲害,非但不會讓這個人放棄跳河,反而會激發(fā)這個人的死亡的念頭,最后直接跳入到河里。”
“等救援隊趕到的時候,這個人已經(jīng)淹死了。”
陳雅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