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說得太過分了。”
楊晨怒道:“小胡醫生是做得不對,但是也沒有像你們這樣希望人死亡,你們這么做跟殺人兇手有什么區別?”
朱榮,李少光等人,被楊晨說得一時啞口無言。
小胡醫生繼續道歉:“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沒有檢查清楚就給病人亂下藥,導致病人過敏休克死亡,我是該死。”
“不要這么說,有時候是正常,再說尸檢報告沒完全出來了,還不一定是你的問題呢。”
楊晨安慰道。
小胡醫生道:“多謝師兄安慰,我還是知道這里面的事情的。”
“就到這里,你們不需要太難過了,官方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反正我們已經調查過了,我幫你們順便幫你們收拾了一下,消了一下毒,住著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
管理員道。
“謝謝你們了。”
楊晨感謝道。
小胡醫生表情沮喪,跟著管理員眾人離開了。
朱榮怒道:“法醫沒有立馬給結果,我覺得里面肯定是有問題的,到時候我們還是要很小心才行。”
“看著是不想偏袒的意思,法醫還告訴了我們的結果,就是等他們離開之后就不知道了,還是要小心一些。”
李少光道。
“大家要相信官方,我覺得官方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楊晨安慰道。
“寢室長,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良了,不知道人心的險惡,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得這樣。”
“對啊,事實結果很明顯了,只是官方比較袒護而已,要是不袒護的話,我覺得可以直接對小胡醫生判刑了。”
“什么醫生啊,還是醫療隊的人,我以為會有多厲害呢,沒想到是這種草包,我懷疑這種人肯定是用關系進來的。”
“可以把懷疑去掉了,一個醫生連開藥都這么差,技術水平肯定很差,這種人基本上是靠關系。”
“我以前看過一個新聞,新聞里面的那個醫生就是靠關系進來的,好像是醫死了不少人,這種人很可能就是這種情況。”
......
蔣小鵬的死亡,讓眾人懷疑起小胡醫生是靠關系,沒有一點水平吧。
楊晨嘴角揚起一道戲謔的弧度,隨即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只有林洛一個人看著楊晨,發現了楊晨的微笑。
其他人都在討論小胡醫生,并沒有發現這道微笑。
楊晨道:“你們這么說小胡也不是吧?小胡還是有一點技術的。”
“寢室長,就不要幫他說話了,他有沒有記住我們心里最清楚,一下子就把人給治死了,這以后誰敢給他治啊,這是吃了他的藥而已。”
朱榮道。
李少光附和道:“怕就是怕官方不僅原諒他,還讓他繼續從醫才是最可怕的。”
“我覺得你這個大可不必擔心,以官方的行事風格,不可能說這個人有問題還是依舊使用,肯定會做相應措施,行醫是不可能。。”
楊晨道。
“希望如此吧。”
朱榮道。
“小鵬死了,大家都很傷心,這點我是可以理解,但人是鐵飯是鋼,我們還是要繼續吃飯的。”
楊晨道。
朱榮嘆氣道:“上次死了一個人,那是一場意外,我還勉強能接受,可小鵬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說沒就沒了,實在難以接受。”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節哀順變,有些事情我們是無法改變的。”
楊晨道。
林洛主動開口道:“寢室長說得好,我是跟小鵬不熟,可小鵬死去了,我也是很難受,大家先吃飯,吃了再想別的事情。”
“林洛說得對,我們先吃飯吧,事情要慢慢處理才行。”
楊晨道:“大家想吃什么,我來點吧。”
“順便吧。”
蔣小鵬的性格比較好,跟眾人相處都不錯。
“順便也要吃一點。”
楊晨拿出了公用平板,開機給眾人點餐。
等眾人吃完飯了,那一邊傳來了新的消息。
法醫得到了蔣小鵬父母的同意,進行對蔣小鵬的尸體進行解剖,確定是藥物使用不當,引發的心梗。
蔣小鵬父母得知兒子的死去,哭的是死去活來。
最嚴重的是蔣小鵬的母親,當場哭暈了過去,經過一番求救才活了過來。
小胡醫生知道這個消息,對此非常的自責,一時想不開決定去輕生。
所幸他身邊的同事發現的早,將小胡醫生給救了回來。
朱榮得知這件事情,頗為生氣道:“便宜這個家伙,蔣小鵬連死亡的權利都沒法決定,他自殺卻還能被別人救。”
“這件事情是坐實,聽官方的決定,這個叫小胡的醫生,一輩子是不能從醫了。”
李少光道。
“我覺得最好就判個死刑。”
朱榮怨氣頗大道。
楊晨嘆氣道:“小鵬是一個很好的人,這段時間跟跟他相處下來,我感覺他這個人非常的友好,沒想到這么短命。”
“小胡醫生也是不差,可問題卻出在他的身上,他的一個不小心導致了兩個人的喪命,摧毀了兩個家庭。”
“我記得小胡醫生是有老婆孩子,這么一出事的話,老婆孩子也是很難受的。”
李少光道:“我覺得最難受還是小鵬的父母,喪子之痛比什么都要難受。”
“說得也是。”
楊晨無奈道。
“你們覺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些特別過于離奇嗎?”
林洛開口道。
“什么意思?”
眾人疑惑道。
“你們不要生氣啊,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我覺得最大的嫌疑人不是這個小胡醫生,而是我們的寢室長。”
林洛道。
“你在說什么!”
朱榮脾氣比較暴躁,立即站了起來。
李少光不滿道:“新來的,我們是對你比較寬容,但是也不是說能夠讓你胡亂懷疑的,寢室長人那么好,怎么可能有嫌疑。”
另外幾個人看向林洛的目光不善,卻沒有兩人過激。
“你們兩個不用那么激動的,等我把話說完再說。”
林洛笑道。
“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不需要這么激動,就讓他說出懷疑的地方,我們好好爭論一下。”
楊晨沒有半點慌張,反而是非常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