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陳圣武道:“我們也不想管啊,主要是這個影響到我們的生活,要是說讓他們進入我們的城市,你想得到會發生什么后果嗎?”
“這個你們放心吧,我已經有打算了。”
林洛道。
“什么打算?”
蘇鼎方著急道。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說吧,正好開會兩三個小時,開會完了你們不餓,我是餓了,需要好好補充一下。”
林洛道。
陳圣武道:“你這小子,少吃一頓會那個,人長得那么高,長得那么壯。”
“那可不行。”
林洛道:“我之所以長得那么高,長得那么壯,主要是我平時注意的飲食,餓了我肯定要吃的。”
“行吧,我們要不找個地方吃的話,你肯定也是不會說的,我們就找個地方吃吧。”
蘇鼎方道。
“真的很不好意思。”
林洛笑著道歉。
三個人來到了一個咖啡廳,方舟城市已經建造了咖啡廳,平時售賣一些咖啡和甜點。
一個城市有了一些白領,情侶,生活變得穩定,這些娛樂場所就會自動出現,不需要林洛特別去安排。
咖啡廳已經開業了好幾家,基本上都是提前來到火星的一批人。
林洛給這些人一個貸款,他們可以拿著這部分錢可以去創業。
林洛本就準備給這些人貸款,讓他們的生活能夠更好的一些,不可能說是早來的人和遲來的人待遇是一樣。
那么實在太不公平,林洛給了早來的人優待。
“大領導,你來了。”
張檸檬在柜臺上面。
“你不是懷孕了嗎?挺著一個大肚子還天天過來。不好好的休息一下嘛。”
林洛道。
張檸檬道:“反正在家里也沒什么事了,懷孕又不是說生病了,我覺得懷孕平時小心一些,就不會出現什么大問題,咖啡廳是比較安靜的。”
“在家里一個人太無聊了,也會郁悶的,有時候產后抑郁癥的話也是有這個,想著在家里太無聊容易郁悶,還不如來到這里好好的玩一下比較好。”
林洛笑道:“還是你會調節,給我安排一個大包廂吧,我要跟兩個大領導一起開會。”
“好的。”
張檸檬道:“我這次有經驗了以后給多給嫂子們傳授一些,讓她們更有一些見解。”
“那看來我要多感謝你了。”
林洛道。
在張檸檬帶領之下,三人進入了一個大包廂了。
包廂有個二十幾個平方,一張會議室,可以關燈開燈,有會議桌和凳子,裝修風格總體比較寧靜。
兩位大佬喜歡敞亮的環境,林洛將燈光給打開。
“這個沙發坐的比較舒服,裝修我感覺花了不少錢的。”
蘇鼎方道。
“我怎么不知道有這么一家好的咖啡廳,看來年紀大了,有時候也接受新的東西,以前我一直以為咖啡廳就得喝咖啡,我一把年紀了不好喝咖啡的。”
陳圣武道。
“很正常,以前我們都有專門的會議室,根本就不用去咖啡廳,現在也算是入鄉隨俗了,不能跟以前比了。”
蘇鼎方道。
“三位先生,需要點什么?”
一個甜美的女服務員端著果盤過來,主要是一些瓜子,花生一類堅果一類的食物。
陳圣武道:“拿兩瓶水吧,其他的就不需要了,我們年紀一大把了,也吃不了什么好的東西。”
“好的。”
甜美女服務員送來兩瓶水。
陳圣武坐著沙發道:“感覺這里挺不錯的,下次有什么會議吧,我以后也要在這里開會。”
“可以的。”
林洛道:“等會兒我讓他們送一張卡過來,然后你在這里消費就不需要錢了。”
“小林,看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我以為你變了,沒想到你跟以前還是一樣的。”
陳圣武頗為感動道。
“你這話說的就有點見外了,我跟以前我好像一直對你們兩個都很好吧,但是擔心你們的健康,我還特意研發了延壽的藥物。”
“你們吃了效果應該不錯,這段時間沒有藥物了,你要早點跟我說,一天的產出就只有四五十顆,我都是給你們最大的數量。”
林洛道。
蘇鼎方豎起大拇指:“看來我們當年的時候沒有看錯人,當年我就覺得你不一般,很有發展潛力,果然你給了我們不小的驚喜和回報。”
“當初老蘇還不看好我,我就覺得你非常的優秀,我非常看好你,果然我的眼光沒有錯。”
陳圣武道。
蘇鼎方不滿道:“老陳,你當面說別人壞話,這個行為是很惡劣,還有你扭曲事實什么,我那時候說過小林不行,我一直覺得小林非常好。”
“我覺得倒是你老是不看好小林吧?我是非常看好的,你故意說這些話,是不是嫉妒小林對我好?詆毀我的人品。”
陳圣武道:“你可不要在這里亂說,我跟小林那是很好的。”
“看來我現在是越來越好了,兩位開始為我爭風吃醋了,我繼續努力才行。”
林洛道。
蘇鼎方不滿道:“看把你這么得意的,什么叫我們為你爭風吃醋,那還不至于到這個程度的。”
陳圣武道:“老蘇說得對,我們還不至于的。”
“開玩笑的啦,沒有認真的啦,你們兩位大佬自然是不需要嫉妒的。”
林洛道。
蘇鼎方道:“說說接下來該怎么辦吧?我知道你這個家伙機靈得很,心里老是想還是怎么樣了,就是故意不說吧。”
“那我也沒有那么厲害吧?可能只是有個大概的想法,具體還是要慢慢來的。”
林洛道。
蘇心悅道:“是得慢慢來,恐怖人熊是我們最大的隱患,我們想要解決還是比較困難的,需要一點耐心才行。”
“你有沒有一個大概的想法了?”
陳圣武問道。
“有一個大概的想法,有些東西不著急的,我們要在恐怖人熊在薄弱的時候,我們再突然發動襲擊,這是最好的。”
林洛說出了一些可以說的,具體的計劃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