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哥兒來滴血認親。”
陳黑子搶先回答道。
“哈?”
唐巖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懵逼,云山城縣衙里面有姜澈的親戚?
“不是這回事情。”
“我是來接我爹尸骨回家,但是沒有想到,我爹的尸骨被盜掘了,盜墓賊也被抓到了,我爹的尸骨如果還沒被賣掉,很可能還存放在縣衙的庫房里面。”
姜澈頗有些無奈的說道。
神尼瑪的滴血認親。
真要是滴血融進骨頭里面去,他也不敢認啊。
鬼知道是不是因為骨質疏松導致的呢。
“這運氣···”
唐巖一時間也是無言。
“我跟你們一起過去吧,方便點。”
“我再幫你問問,衙門里面應該是有御法境的高手,就算是沒有,也可以去借一個,施展類似血脈牽引術之類的法術,可以更快的到找到你爹的尸骨。”
“滴血認親?不大靠譜。”
唐巖本來是要離開,略微想了一想之后,還是開口說道。
“如此最好。”
姜澈也不是矯情的人,倒是有些意外,法術能夠做到這個程度?
不過,轉念就想到,此世的修行,可比前世的科技厲害得多了。
唯一的弊端,大概率就是無法普及開來。
發展側重不同,無法比較
。
姜澈很快把這些雜亂的思緒都壓了下去,不可能回去了。
有唐巖在前面帶路,暢通無阻。
縣衙的人見到唐巖,都是下意識的躲開,根本不敢攔阻,也不敢多問。
“怎么又回來了?”
一道人影,攔在了唐巖的面前。
姜澈和陳黑子跟在唐巖的身后,沒有說話。
這攔住唐巖的人,是個六十歲出頭的老者,頭發半百,額頭上已經是有很深的皺紋,但是臉上的肌膚,看起來倒是還算光滑,滿面紅光,看起來似乎是年輕了二三十歲一般。
“林師爺,我記得你是御法境,不知道會不會類似血脈牽引之類的法術?”
唐巖看到攔住自己去路的人,也是大咧咧的開口道。
“若是有血緣關系親近之人,都在邊上,倒是可以借助幾個小法術確認。”
林師爺淡淡的說道。
姜澈則是心中一動。
大夏天朝,沒有所謂知縣和知府的說法,每個城池的最高長官,就是城主。
但是,每一座城池,則是有高低之分,最低的城池,就是縣城,往上則是郡城。
竹山城和云山城都是縣城,但是縣城之間也是有區別的,竹山城就是遠不如云山城。
竹山城城內人口,才十萬出頭,遠不如云山城的二三十萬常住人口。
中間的差距,大概就是貧困縣和被升級為縣級市之間的那么大。
師爺,不止是在縣衙之中,在一些商鋪之中也有,多是賬房先生之類的,但是出現在縣衙里面,還是御法境,大概率是城主的師爺了。
“我這位小兄弟,他爹的尸骨在幾個月前被盜走了,那盜墓賊當時被抓了,還沒被賣出去的尸骨,就堆放在庫房里面,真要找起來太麻煩了,還請林師爺幫個忙。”
“對了,我這小兄弟,天賦不差,我那七七妹妹很滿意,還打算收他進鎮神司里面呢。”
唐巖大咧咧的說道,順手拍了拍姜澈的肩膀。
“嗯?你?”
“你爹叫什么名字?”
林師爺看到姜澈的瞬間,目光閃動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唐巖的堂妹唐七七,如今已經是鎮神司的誅邪使了,年前到過云山城,林師爺自然也是見過。
姜澈能夠被唐七七看中,那顯然是天賦真的是不錯。
尤其,林師爺看著姜澈的相貌,有些眼熟,但是短時間內居然是想不起來。
也不知道姜澈是云山城哪一家的后輩?
一入鎮神司,雖說危險無數,卻也有無窮的好處,單單是關鍵時刻,可以調動大夏軍隊,要求郡守以下官員配合行事的權力,就足以讓人眼紅,趨之若鶩。
“晚輩姜澈,先父姜別鶴。”
姜澈拱手道。
唐巖可以不在乎,姜澈卻不能因此而真的驕傲。
城主身邊的師爺,并非是官職,而是城主的幕僚。
別看沒有職位,但是在某些時候,完全可以代表城主,權勢之大,難以想象。
何況,對方是御法境,境界實力還在姜澈之上。
姜澈如今是開竅境大成,即將晉升為真罡境,真碰到真罡境的敵手,他也有自信能夠戰而勝之,但是面對御法境,幾乎是沒有多少勝算。
真罡境還屬于武者的范疇,到了御法境,則是真正的修行者,放在普通人眼中,那得稱呼一聲“仙師”。
“姜別鶴,你是姜別鶴的兒子?”
林師爺目光閃動了一下,帶著意外之色。
“嗯?”
這一次,反而是唐巖有些驚訝了。
一個死了十多年的人了,林師爺居然是還記得。
唐巖轉頭看向姜澈,想到唐七七對于姜澈的天賦很是推崇,心念電轉之間,兒子天賦不俗,想來老爹也不會太差。
這么看來,林師爺記得一個死去十多年的人,倒是也算正常了。
“前輩認識我爹?”
姜澈也是有些意外。
姜別鶴十幾年前,在云山城的名氣不小,尤其是死得不是那么的光彩,他死后的那幾年,可是云山城人口耳相傳的風云人物。
當然,不是什么好名聲。
只是,十幾年過去,大概率也只剩下一些老人還記得,當年有這么一個年輕人,死在青樓里面。
“當初,我見他天賦不俗,本想著要介紹他入我宗門,沒想到,被他給拒絕了。”
“沒想到,十幾年后,居然是能夠見到他的兒子。”
“開竅境大成,難怪誅邪使會如此看重你,你今年多大?”
林師爺淡淡的說道。
“十五歲。”
姜澈不等陳黑子開口,就先自己說出來,還真怕他再來一句滴血認親。
也真的是巧合了。
之前陳黑子就提起過,有修行宗門的人,想要收姜別鶴入宗門,但是被他給拒絕了。
沒想到,現在就碰到了當年的當事人了。
只是,物是人非。
姜澈心中倒是沒有多少的感慨,單純就是覺得巧合。
“十五歲,不錯了。”
“既然是故人之后,順手的忙,還是要幫。”
林師爺點點頭說道,也沒有提起,要讓姜澈進自家宗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