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吳大官人一大早就起來了,精神狀態(tài)賊特么好。
而與他雙人修行的二女,一個比一個睡得香沉。
仿佛他不是與她們雙人修行,而是采補。
他在廣寒宮里閑逛,看到玉兔趴在冰湖上,瑟縮顫抖,宛若狂風(fēng)冷雨中的鵪鶉,臉上的笑容便如雨后春筍冒了出來:“早啊,兔兔,你又在臥冰求鯉啊?”
玉兔翻了個紅眼:“‘又’個鬼啊,都說過了,兔兔我不吃鯉魚!”
“那是……又渾身燥熱,想找個地兒涼快涼快了?其實你這癥狀我熟,你這不是熱,是對交佩有想法了,你找個公兔子嗨皮一下,就不燥熱了。”
玉兔氣的一蹦三丈高:“放屁,兔兔還小,才不想交佩,你這個齷齪無恥的人族蟲豸休要胡說八道!”
“那你干嘛趴在冰湖上啊?”
玉兔囁喏道:“是……圣王罰我這么做的。”
吳北良一怔:“圣王為何罰你?你做錯了什么事兒?”
玉兔無辜地說:“沒有啊,我就是一只可愛的兔兔,能做錯什么事呢?”
吳北良沉默片刻,語氣篤定:“你一定做錯事情了,不然,圣王不會罰你!”
玉兔一怔,忙不迭點頭:“你說得對,是我錯了……圣王,兔兔知道錯了,求原諒!”
虛空中傳來太陰圣王慵懶的嗓音:“既然知錯,就不罰了。”
玉兔大喜,兩腿一蹬跳到吳北良懷里:“多謝圣王寬恕兔兔……哎呀,好冷,凍死兔兔了,男人,快用你溫暖的懷抱給我溫度!”
——你這都從哪兒學(xué)來的油膩詞調(diào)啊。
吳北良無語了。
他心念一動,手掌頓時滾燙。
隨便盤了玉兔幾下,它就舒服地瞇起眼睛:“哇了個塞,好暖啊!吳北良,你真是個大暖男。”
“必須的,”吳大官人笑了下,轉(zhuǎn)移話題道:“兔兔,你知道閃電玄王在哪里嗎?”
玉兔點頭:“知道,怎么了。”
“我找他有點兒事兒,你能帶我去嗎?”
玉兔點頭:“ 當然可以啦,不過得先問過圣王。”
真是一只沒有自主權(quán)的從心兔子啊…吳大官人默默吐槽一句,抱著玉兔來到九凰冰室。
“不是去請示圣王嘛,來這里做什么?”
吳北良咳嗽一聲,心虛地說:“沒啥,給圣王寫幾章話本,上次給她寫的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完了。”
玉兔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感應(yīng)到對方的異常,吳北良眉毛一挑:“這幾日,圣王沒少罵我吧?”
玉兔震驚地看著英俊帥氣的精神小伙:“呀,你怎么知道?”
嘿,不到三章的量給截成八章,末了還斷章,留個大懸念,圣王不百爪撓心,玩命兒罵我才怪呢…吳大官人心中暗笑,神情高深莫測:“我掐指一算,猜的。對了,圣王怎么罵我的?”
“圣王身份尊貴,還是罵的很文雅的,她罵你‘狗東西不當人子’,‘斷章狗不得好死’,‘生兒子沒皮眼,有也是隔壁老王的’、‘出門被妖獸創(chuàng)死’……”
吳北良腦門被黑線吞噬:“兔兔,你是不是對文雅有什么誤解啊?”
玉兔一本正經(jīng)地反問:“比起張嘴屎尿屁,閉嘴要跟你十八輩祖宗強行發(fā)生關(guān)系的不文雅多了?”
吳大官人被一只兔子問的一窒:“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兩個時辰后,吳大官人揣著新鮮出爐的稿子,和柔軟肥美的玉兔來到圣王殿。
距離太陰圣王還有八丈遠呢,吳北良把玉兔隨手一扔,一個嫻熟無比的滑跪來到高貴的圣王面前。
他腆個批臉,笑容燦爛,雙手捧著稿子奉上:“娘親,孩兒前幾日心神不寧,文思枯竭,所以才把三章斷開給你的,這幾日苦思冥想,絞盡腦汁,終于想出了后續(xù)的故事,這不,剛寫好就拿來給你了。”
太陰圣王接過稿子:“行了,別裝了,起來說吧,找本尊何事?”
吳北良嘿嘿一笑,小馬屁拍得不動聲色:“娘親目光如炬,智深如海,什么都瞞不過您,孩兒確實有事。”
太陰圣王迫不及待地閱讀新的故事:“說……哎呀,吳老二把潘小美殺了啊,殺得好!”
“娘,孩兒想找閃電護法表達謝意,順便請教煉丹過程中遇到的難題,再順便看看能不能做個交易。”
太陰圣王頭也不抬:“玉兔,帶圣子去見閃電。”
“是,圣王。”
一個時辰后。
一人一兔來到了閃電護法的洞府外。
吳北良敲了敲門,聲調(diào)拔高道:“吳北良求見閃電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