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的李華和日川鋼板已經聽不進任何勸解,他們的爭吵越來越激烈,聲音幾乎要震破屋頂。
其他國家的代表紛紛無奈地嘆息道:
“這可如何是好,局面已經夠糟糕了,他們還這樣鬧。”
而日川鋼板和李華依舊在激烈地對峙著,誰也不肯讓步,整個會議室彌漫著緊張和憤怒的氣氛。
劉國風一直靜靜地站在角落,目光緊緊地盯著場中事態的發展,神情嚴肅而專注。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思緒萬千。
看著齊言在這混亂的局面中始終鎮定自若,掌控著全局,劉國風不禁感慨萬分。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欣慰和贊賞,心中暗自慶幸。
他回想起之前的種種擔憂和不確定性,如今看到齊言如此出色的表現,那些憂慮都煙消云散。
劉國風輕輕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齊言這孩子,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齊言身上,仿佛要將齊言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印在腦海里。
“幸虧齊言是自己人,不然我們龍國就慘了。”
劉國風喃喃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感慨和慶幸。
他想到如果齊言站在對立面,以齊言的聰明才智和果斷決絕,龍國可能會陷入極大的困境。
想到這里,劉國風不禁打了個寒顫。
劉國風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他深知齊言對于龍國的重要性。
“有齊言在,我們龍國在這場激烈的競爭中就有了主心骨,有了希望。”
他在心中默默說道。
此時的劉國風,心中滿是對齊言的信任和期待。
他相信,在齊言的帶領下,龍國一定能夠在這復雜的局勢中找到最佳的出路,實現國家的利益最大化。
劉國風繼續注視著場中的一切,心中默默為齊言加油鼓勁。
他知道,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還在繼續,而齊言就是龍國最堅實的盾牌和最鋒利的劍。
周圍的嘈雜聲仿佛都漸漸遠去,劉國風的世界里只剩下齊言那沉穩而堅定的身影。
劉國風在心里感慨:龍國有齊言真的是大福氣啊!
現在劉國風越來越期待,待會的事態會如何演變了。
日川鋼板和李華那場激烈的爭吵過后,會議室里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死寂。
隨后,一種沉重而無奈的平靜逐漸蔓延開來。
日川鋼板喘著粗氣,原本漲紅的臉此刻慢慢恢復了正常的顏色,他的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憤怒和挑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和無奈。
他長嘆一口氣,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身體微微顫抖著,緩緩地坐了下來。
李華也同樣如此,他的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著,臉上的憤怒漸漸消退,只剩下了深深的挫敗和失落。
他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許久之后,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像是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其他人也都沉默不語,整個會議室里彌漫著一種絕望的氣氛。
他們有的低垂著頭,有的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奈和屈服。
過了一會兒,終于有人打破了沉默,李華聲音顫抖著說道:
“好吧,我認了,齊言先生的價格……我接受。”
這聲音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充滿了痛苦和不甘。
接著,一個又一個人陸續開口,聲音一個比一個低沉,仿佛是在宣讀著自己的失敗宣言。
“我也認了……”
“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此時的會議室里,再沒有了之前的爭吵和喧鬧,只有一聲聲無奈的嘆息和認命的話語。
每個人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失去了生機和活力。
他們試圖抗爭,試圖爭取更好的條件,但最終都在齊言強大的氣場和堅定的態度面前敗下陣來。
現在,他們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接受這個他們并不愿意接受的價格。
這種平靜,不是心甘情愿的妥協,而是無力反抗后的絕望順從。
在眾人紛紛捏著鼻子認了齊言之前提出的價格,滿心以為這場艱難的談判終于要結束的時候,齊言卻微微一笑。
那笑容看似溫和,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心里都“咯噔”一下,涌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齊言一本正經地看著眾人,緩緩開口說道:“你們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仿佛一道驚雷在眾人頭頂炸響。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會議室里頓時陷入了一片疑惑的沉默。
齊言接著說道:
“我們龍國經濟有限,消化能力也有限。所以只能接受一半的糧食。”
他的目光堅定而沉著,沒有絲毫的退讓之意。
聽到這話,剛剛平靜下來的眾人瞬間又炸開了鍋。
日川鋼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喊道:“只能接受一半???”
李華也忍不住說道:
“齊言先生,這怎么行?我們都已經做出了這么大的讓步!”
齊言不為所動,繼續說道:“我們龍國本就不缺糧食。”
他的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價格肯定是還要再降一降的。
當齊言那堅定而不容置疑的話語在會議室中響起。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復雜起來。
難以置信的神色在每個人的臉上蔓延開來。
原本,眾人都以為齊言說出那樣的話只是一種威脅手段,試圖在談判中獲取更多的利益。
他們心中還抱有一絲僥幸,覺得只要再堅持一下,或者再做出一些微小的讓步,齊言就會改變主意。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齊言那堅決的態度沒有絲毫的松動,他們這才意識到,齊言居然是來真的!
歐洲代表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顫抖著嘴唇說道:
“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是真的,真的只收一半嗎?”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非洲代表則是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著:
“天啊,我們該怎么辦?”
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顯然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