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胖子見狀,立馬堆起笑臉:“彪哥,我真沒偷你們的飯卡,我手里的飯卡是我每個月攢下來的。”
“我來這里一年半了,一個月發一張飯卡,我不吃不喝,一年半的時間攢這些張飯卡很合理的!”
“合理你媽個頭!”
陳彪一巴掌呼在了葛胖子的臉上,打的葛胖子臉上的肥肉一陣亂顫。
好在葛胖子防御力比較強,這一巴掌看似很猛,卻絲毫沒有傷到他,就連巴掌印都沒留下。
“彪哥,你打我干什么,我說的都是真的。”
葛胖子委屈巴巴的捂著臉說道。
“槽的,你當我們是白癡啊!你平時吃的比誰都多,一個人頂三個人的飯量,你特么能攢下飯卡才怪!”
“來啊,把這個死肥豬的胳膊腿給我打斷,讓他手腳不干凈,我特么給他長長記性!”
陳彪氣急敗壞的大吼一聲,徹底動了狠意。
幾個月來,他們這伙人的飯卡總是不翼而飛,導致他們整天吃不飽飯,都快營養不良了。
陳彪的幾個馬仔也不廢話,沖上去就把葛胖子按在了地上,然后朝起拳頭對著葛胖子的胳膊腿一頓招呼。
他們每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一拳的破壞力足以打穿一塊鋼板。
可打在葛胖子身上,卻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不但沒有打碎葛胖子的骨頭,反而把他們累得不輕。
“彪哥,這死胖子防御力太強了,皮糙肉厚根本打不壞啊。”
手下們對于葛胖子這個人形肉盾很是無奈。
只因葛胖子在訓練基地是出了名的滾刀肉,壞事沒少干,挨的打也數不清。
偏偏這家伙抗擊打能力超級變態,眾人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瑪德,打不壞是你們實力不行,讓我來。”
“把他的豬手給我按住,我今天非得給他長長記性!”
陳彪大手一揮,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幾個手下會意,立即將葛胖子的一只手死死的按住。
陳彪也不廢話,抄起匕首,對準葛胖子的胖手就狠狠地刺了下去。
這一幕,花小樓不由得瞳孔一縮,作勢就要出手制止。
“不要多管閑事,這肥仔比你厲害,他自己都不急,你急什么。”
楊逸叫住了花小樓。
“你什么意思?他怎么就比我厲害了?他再抗打,還能不怕刀?”
花小樓不理解楊逸這番話的意思。
但很快,花小樓就瞪大了美眸,看向葛胖子的眼神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因為陳彪的匕首剛觸碰到葛胖子的手,就砰的一聲被彈開了。
匕首像是扎在了鋼鐵上一般,火花四濺,刀尖都彎掉了。
“這,這怎么可能?!”
不止花小樓感到震驚,就連陳彪等人也都愣了一下。
“臥槽的,你個死胖子還真是有點東西啊,一身肥肉刀槍不入,怪不得敢偷我們的飯卡,你是覺得我們拿你沒辦法啊!”
陳彪冷笑一聲,倒是明白了葛胖子的底氣所在。
“彪哥,我這是天生的,天生就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你們就別在我身上白費力氣了。”
“大不了我把這些飯卡白送你們了,大家以后還是朋友,低頭不見抬頭見,沒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絕。”
葛胖子嘿嘿笑道。
“閉上你的臭嘴!這些飯卡本來就是我們的,用你送啊!”
“你不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么,行,我們拿你沒辦法,有人能治你。”
“來啊,去請飛哥,讓飛哥過來給咱們做主!”
陳彪吩咐道。
“別請飛哥啊,這只是誤會而已,請飛哥過來多冒昧啊。”
“我錯了,我給你們道歉還不行么,我保證你們的飯卡以后不會丟了,要是再丟就算我的,我賠你們就是了。”
葛胖子急忙賠笑,聽到對方要請飛哥,他就跟老鼠看到貓似的,眼中明顯多了幾分恐懼。
“現在道歉晚了!你特么偷我們的時候想什么了?”
“像你這種手腳不干凈的人就不該留在這里。”
陳彪根本不給葛胖子機會,一個眼神,其中一名手下立即沖了出去,看樣子是去喊飛哥了。
“完蛋了,這次真完蛋了,我特么咋就忘了陳彪最近和飛哥走的特別近呢。”
“我這不是一腳踢到鐵板上了么!”
葛胖子從地上爬起來后,慌得不行,肥胖的身軀都在忍不住的打擺子。
“肥仔,這個飛哥是什么人啊,能把你這個人形肉盾嚇尿?”
楊逸好奇的問了一嘴。
“你胡說什么呢?誰嚇尿了?”
葛胖子沒好氣的瞪了楊逸一眼。
“沒嚇尿你哆嗦什么?”
“那是因為我有點感冒,渾身冷不行啊?”
葛胖子白了楊逸一眼,誰都可以對他不尊重,但楊逸這個新來的不行,沒資格。
“楊逸,他說的飛哥應該是孔飛,訓練基地榜上有名的狠人。”
花小樓接過話茬,淡淡的說道。
“孔飛,他什么來頭啊,連你都知道?”
楊逸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和花小樓都是初到此地,花小樓咋就知道這么多呢。
“大哥,你長眼睛是干嘛的啊?這墻上不是貼著呢么,但凡你睜眼看看,你都不用問我。”
花小樓翻了一個白眼,纖纖玉指指了指食堂的墻面。
楊逸扭頭一看,這才發現食堂的墻上貼了一個名人榜。
名人榜排名第二的人赫然就是花小樓說的孔飛。
也就在楊逸好奇這個名人榜是個什么東西的時候,食堂里的眾人突然竄動了起來,像是迎接某位大人物一般,不由自主的分成了幾排,將食堂門口讓出了一條通道。
而后,一身白衣的男子在眾人火熱目光的注視下,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男人一米八幾,白色的西服褲子搭配著白色的襯衫,留著短發,陽光帥氣,干凈利落。
像是貴公子一般,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股高貴的氣質。
雖然一身白衣顯得有些像是奶油小生,甚至是小白臉子。
但不得不承認,此人有些與眾不同,獨樹一幟。
“飛哥,你來了,真是不好意思,大中午的,打擾你了。”
陳彪像是哈巴狗一般,立即伸出雙手迎了上去,想要和孔飛來一個熱情的握手。
結果他還不等靠近孔飛,就被孔飛一個凌厲的眼神震退數步。
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地擊中了胸口,陳彪噔噔噔后退了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飛哥,你這是干什么啊?我就是想和你握個手,我沒惡意的。”
陳彪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孔飛,孔飛對自己突然動手。
“我不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尤其是男人。”
孔飛面無表情,一番話冷漠無情,宛如生人勿進一般,將逼格拉的很高。
陳彪敢怒不敢言,只得乖乖點頭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