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李黑龍徹底懵了,他看著手段殘忍的陳玄,褲襠都濕了。
“放心,本仙尊不殺你,本仙尊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自己失血過多而死。”
“臨死前,你會體驗到很多你從未體驗過的痛苦,慢慢享受這個過程吧。”
陳玄說著,拿起桌子上的濕巾擦干手上的血跡。
“爺爺,我錯了,別殺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全聽你的。”
李黑龍哭哭啼啼,在死亡面前,他已經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了。
陳玄這逼養子太狠了,他這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李黑龍看著他露在外面被打了蝴蝶結的腸子以及汩汩流淌的鮮血,他滿眼盡是驚恐。
他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以心狠手辣著稱。
可相比陳玄,他發現他那些引以為傲的整人手段太小兒科了。
“晚了,沒人可以救你!這是你自找的!”
陳玄不理會李黑龍的求饒,抱著昏迷不醒的許安安大搖大擺離開。
也就在陳玄前腳剛走,楊逸帶著張小亮和劉雨婷這才趕到。
進入飛龍大酒店VIP通道,通道里就橫七豎八的躺滿了李黑龍座下的打手。
這些人躺在地上,四肢盡斷,疼的滿地打滾。
“大哥,我們好像來晚了,這些人都被陳玄干廢了!”
張小亮看著眼前的慘狀,對陳玄的狠辣手段感到頭皮發麻。
“這個包王絕對心理扭曲,救人就救人,斷人家四肢干什么!”
楊逸咕噥了幾句,意識到來晚一步,便打算離開。
“救命啊,來人啊,誰能救救我,我要死了!”
就在幾人準備離開之時,包廂里傳來了微弱的呼救聲。
“恨人,有人求救!”
劉雨婷拉住了楊逸的胳膊。
“我也不是聾子,我聽到了。”
楊逸笑了笑,帶著劉雨婷和張小亮循著聲音走進了包廂。
進入包廂,張小亮和劉雨婷頓時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只見體壯如牛的李黑龍被四根筷子釘在了墻上,腹部腸子還被人掏出來打成了蝴蝶結。
“這個陳玄喪心病狂吧,又是斷人四肢,又是把人腸子掏出來,真變態!”
劉雨婷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時,對陳玄的印象壞到了極致。
“黑胖子,陳玄那個包王去哪里了?”
楊逸看著氣息越來越弱的李黑龍詢問道。
“你,你們和那個什么仙尊是一伙的?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打了我之后就把許安安帶走了!”
“求求你們救救我,我還錢,我把欠許安安家的錢連本帶利的還給你們!”
李黑龍急急的說道。
“你要還錢,那把錢拿出來吧?!?/p>
楊逸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對著李黑龍勾了勾手。
“兄弟,我胳膊都被釘住了,你們先把我救下來,我才能給你拿錢??!”
李黑龍表現的可憐巴巴,心里卻是連連罵娘:“特么的,還想要錢,等把老子放下來,老子召集人馬弄死你們!”
“恨人,趕緊把他放下來吧,他流了這么多血,很容易失血過多的!”
劉雨婷不想見死不救,雖然李黑龍名聲不好,但也是一條人命。
“放心,錢沒給呢,我是不會讓他死翹翹的!”
楊逸笑了笑,立即動手將李黑龍被打成蝴蝶結的腸子解開塞了回去。
然后楊逸又解開李黑龍的鞋帶,用鞋帶穿進李黑龍的腹部,將李黑龍汩汩流血的傷口系上了。
“你別折磨我了!疼,疼死了!”
李黑龍疼的大小便失禁。
原以為陳玄就夠心狠手辣的,沒想到楊逸這個人畜無害的小青年也挺狠。
然而楊逸接下來的動作更是刷新了李黑龍的認知。
只見楊逸隨手將刺進他四肢的筷子拔了出來,伸手在他身上點了幾下,李黑龍渾身上下的傷口就不再流血。
就連他被陳玄一拳干廢的胳膊,楊逸也是隨便掰了幾下,他的胳膊就恢復了正常。
“你,你是神醫?!”
李黑龍震驚的望著楊逸,原本還想著被解救后叫人弄死楊逸幾人。
但現在,李黑龍改變主意了。
“趕緊拿錢!你管我是誰干屁!”
楊逸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李黑龍看出楊逸也是一尊大神,哪還敢怠慢,立即打開保險柜,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神醫,我欠許安安她們家三百萬,多出的兩百萬就算利息和您的救命之恩。”
李黑龍滿眼真誠與尊敬,他深知能結交上一位神醫,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你家救命之恩就值兩百萬???”
“一點格局都沒有,活該你被包王欺負!”
楊逸沒心情與李黑龍廢話,拿上支票就離開。
“恨人,那我們現在去哪里?”
出了酒店,劉雨婷詢問道。
“當然是去把錢給人家還回去啊,沒準還能碰到包王?!?/p>
楊逸猜測陳玄可能是送許安安回家了,那不妨去家里堵陳玄。
劉雨婷沒想到楊逸心腸這么好,對楊逸的行為表示認可的同時,上車說道:“那咱們就好人做到底,我知道她家在哪里,我開車帶你們過去。”
此時,陳玄已經抱著許安安來到了家門口。
他將許安安放在地上,按響門鈴后,轉身就走。
他不想看到糖姨,也不想利用此事邀功。
結果,陳玄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到劉雨婷開車駛了進來。
車子停在單元門口,楊逸就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賤人來這里做什么?”
陳玄不解楊逸為何會出現在糖姨家門口。
懷著幾分好奇心理,陳玄悄悄的跟了上去。
果然,楊逸三人敲響了糖姨家的門。
糖姨開門口,看到門口出現的楊逸三人,驚喜道:“楊逸,原來是你們把我家安安送回來的,我就說么,這孩子怎么突然一個人倒在了門口!”
“糖阿姨,那安安妹妹沒事吧?”
劉雨婷比較擔心許安安的安危,就岔開了話題。
“沒事,安安已經醒酒了,快屋里坐,這次多虧你們了,不然安安這孩子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糖姨熱情的邀請三人進門。
看到這個景象,陳玄肺都氣炸了。
許安安是他救下來的,糖姨卻誤把楊逸這個賤人當恩人,楊逸還不解釋。
這家伙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陳玄怒不可遏,為了弄清楊逸要干什么,他立即潛伏到陽臺偷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