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被眾人看的渾身不自在,甚至有些羞恥。
身為仙尊,他仙體是何等尊貴,如今卻被當(dāng)眾圍觀,真是造孽!
“想不到這個廢物仙尊還挺有資本的,本女王倒是小瞧他了。”
劉明珠也注意到了陳玄,哪怕她之前看過陳玄一絲不掛的模樣,可那時陳玄護住了重點,導(dǎo)致她沒看到。
如今看到,正值虎狼之年的劉明珠頓覺一陣心癢難耐。
“明珠,你瞎看什么呢?難道本龍還滿足不了你么?”
葉辰突然有些吃醋了,好歹劉明珠也是他第一個女人,他怎能允許自己女人眼饞別人的身子。
“哼,你自己什么資本你不清楚么?手把件一個,一天十次八次就跟撓癢癢似的。”
劉明珠冷哼一聲,愈發(fā)的嫌棄葉辰。
“本龍……”
葉辰被懟的有些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
身為龍王,他一直注重提升武力值。
而他修煉的功法,以采陽為主,需要消耗大量陽氣。
這才導(dǎo)致他不太行。
但也沒劉明珠說的那么不堪吧?
葉辰面紅耳赤,下意識看了一眼劉雨婷楊逸幾人。
“恨人,陳玄比死歪子強多了,真不知道我小姑喜歡死歪子什么。”
“男性特征那么不明顯,我小姑還能被他搞得死去活來,真是不理解。”
劉雨婷向來是心直口快,什么話都敢說。
都是成年人,她絲毫不覺得這個沒話題有什么敏感的。
“小姨,我大哥更猛,許貝貝一直說我大哥雕炸天,那得是何其的威武雄壯,你自己品!”
張小亮不服的說道。
“恨人,小亮子說的都是真的?讓我摸摸多炸!”
劉雨婷忍不住好奇的伸手朝楊逸摸了過去。
楊逸見狀,立即躲開。
“你躲什么啊?是不是怕我嫌棄你不行,你不敢讓我摸啊?”
劉雨婷笑著刺激道。
“你說的對,就是怕了,怕你摸了之后控制不住你自己,怕你死氣白咧非本炸天不嫁!”
楊逸很認(rèn)真的回答道,他的第一次是留給大老婆蘇傾城的,劉雨婷想要摸需要排隊。
“切!不行就說不行,騙誰呢!”
劉雨婷撇撇嘴,心里卻愈發(fā)的好奇,等找到合適機會,她非得親眼看看楊逸有沒有那么炸!
孰不知,這一幕恰好被葉辰看在了眼里。
當(dāng)看到心愛女人討論著他,還要伸手摸楊逸。
葉辰就跟吃了屎一般的憋屈難受。
“不對啊,陳玄都脫成這樣了,怎么安檢警報還沒解除?”
警報聲繼續(xù)響起,劉雨婷驚訝的說道。
“確實不對,這包王褲衩子里好像有個東西呢!”
楊逸注意到了陳玄屁股上有個凸出來的物件,隱隱想到了什么。
他立即轉(zhuǎn)頭看向了張小亮,卻發(fā)現(xiàn)張小亮偷偷摸摸的摸到了安檢處搜起了陳玄的衣物。
楊逸恍然,原來這一切都是張小亮干的好事,為的就是讓陳玄把衣服脫光方便他搜刮。
這倒霉蛋子有點思想啊!
“這位先生,您是不是做過假體手術(shù)?如果是因為您某個部位安裝了假體,還請您拿出相應(yīng)的證明材料。”
安檢人員緊盯著陳玄的白褲衩,隱隱想到了什么。
圍觀的眾人也都七嘴八舌道:“怪不得這么雄武,原來是安得假體!”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為了刺激什么都敢造假,也不知道還是不是正常男人了!”
面對眾人的議論,陳玄氣的臉紅脖子粗:“本仙尊沒有安假體,這是貨真價實的,一定是你們的儀器有問題,本仙尊要投訴你們!”
“先生,我們的儀器不會出錯的,還請您配合!”
“如果您非不配合,我們只能取消你乘坐此次航班的資格。”
安檢人員露出公式化的笑容,態(tài)度很和藹。
“包王,要不你把褲子脫了自證清白吧。”
楊逸笑著提議道。
“閉上你的坑!本仙尊不可能脫褲子!”
陳玄惡狠狠的瞪著楊逸。
這賤人就等著看他笑話呢,他豈會讓其得逞。
“先生,請您不要耽誤其他乘客的登機時間,請您解決完您的私事乘坐其他航班吧。”
安檢人員說的很委婉,但字里行間卻透露出陳玄還是做了假體。
“陳兄,要不你還是脫了配合檢查吧,大局重要,沒什么怕看的。”
葉辰不想因為陳玄的事情耽誤要緊事,好言勸告道。
“好,本仙尊可以脫,但要是本仙尊身上沒有違禁品,你們航空公司要給本仙尊鞠躬道歉!”
陳玄難忍怒氣道。
“先生,我們是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的,而且你最好還是不要脫了,這種不雅行為也是不允許的。”
“當(dāng)然,您若是非要脫,可以跟我們的同事去別的地方檢查,還請不要影響其他旅客。”
安檢人員奉勸道。
“不行,本仙尊必須讓你們知道仙尊不可辱!”
“看好了,本仙尊這是假體么?”
陳玄豁出去了,他早就把臉面丟盡了,都被流浪漢嚯嚯了,也不差當(dāng)眾裸了。
說著,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陳玄眼睛一閉,還真將白褲衩褪了下來。
“哇哦!還真不是假的,好可愛,好厲害啊!”
婦女們咽著口水,掏出手機拍照。
安檢人員也嚇傻了,沒想到陳玄這么不要臉,還真敢當(dāng)眾露鳥。
“陳玄還真不錯,本女王倒是有點欣賞他了。”
劉明珠打量著陳玄,嘴角露出耐人尋味的弧度。
葉辰則是有些無地自容,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看清楚了么?本仙尊這是假的么?你們今天必須給本仙尊一個說法!”
陳玄義憤填膺的怒吼道。
結(jié)果啪嘰一聲,一個打火機從陳玄的褲衩里掉了出來。
“這位先生,事實證明我們并沒有冤枉您,打火機屬于違禁品,是不允許帶上飛機的。”
“您怎么可以把這種危險的易爆品放在褲衩里呢,這對您自身安全也是存在隱患的。”
“要真是發(fā)生了爆炸,您恐怕真要安假體了!”
安檢人員撿起打火機,陰陽怪氣的回懟陳玄。
陳玄被懟的啞口無言,急忙提上褲子去穿衣服。
這一刻他就跟霜打的茄子,找不出任何理由指責(zé)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