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衛生間的馬桶上,程橙再次遇到了排尿困難的情況。
無論她如何用力,輸尿管都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越是發力越是疼得厲害。
就在程橙因為排尿困難煩惱之際,門外傳來了楊逸的聲音。
“婦炎女,你要是尿不出來了,你就試著按壓大腿根往上三指的位置,這樣就能尿出來了。”
“大腿根往上三指?”
程橙比劃一下,試探性的按了按。
哎,你還別說,這么一按,一股暖流頓時涌了出來。
只是,只是這尿流有點分叉呢?
難道真是輸尿管有結石,把尿流分開了。
程橙若有所思,雖然分叉,好在還是排了出來。
她整理好裙子,推開衛生間的門,發現楊逸跟個大爺似的癱在沙發上。
“婦炎女,這一千塊我沒白拿吧,你尿不出來,我還幫你,這服務你上哪里找去。”
楊逸笑著說道。
“能不能別提尿?你這人怎么對女人撒尿這么感興趣呢?還說不是色魔!”
程橙有些無語。
不過想到楊逸方才的提醒,程橙認真道:“楊先生,看來你真懂醫術啊,那你能給我治治么?”
“簡單啊!我隨隨便便就能給你治好,但給你治好,對我有什么好處?”
楊逸從不做沒好處的事情,哪怕對方是個女人。
“你想要什么好處?錢還是……”
后半句程橙沒好意思說出來。
她怕說出身子兩個字,楊逸這個假正經的色魔真對她做些什么。
“錢我不要,這樣吧,我給你治病,你告訴我葉君臨那個大嘴巴讓你用美人計勾引我,圖的是什么?”
楊逸倒現在還沒弄清楚葉大嘴是為什么掉了那么多的氣運值,想來想去,程橙應該知道一些什么。
“我不清楚,我也不認識你說的葉君臨是誰!”
程橙自然不會透露任何有關龍帥的事情。
“你不說就算了,反正你的病除了我沒人能治好。”
楊逸并不是危言聳聽。
“楊先生,你覺得我會怕你嚇唬?”
“就算我真有婦科炎癥,我消消炎就好了,只是我不想去醫院,才讓你幫我治治!”
程橙才不信楊逸的連唬帶嚇。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葉大嘴安的什么心思,我壓根不關心。”
楊逸無所謂,葉大嘴是白癡,他可不是白癡。
只要他動動腦子早晚都能想明白。
程橙沉默不語,她現在心情有點糟糕。
楊逸越是表現的漫不經心,她就越覺得楊逸不像是夸大其詞嚇唬她。
難道她的病真的很嚴重?
懷著不安的心理,程橙試探性的問道:“楊先生,那你說說我的病到底怎么回事吧?這總能說吧。”
“你的病是由于濕毒引起的病變轉移。”
“這種濕毒一旦轉移,就會奇癢難耐,引起其他婦科疾病。”
“你內分泌失調,輸尿管結石,就是因為這個。”
“如果不把濕毒除了,后續就會癌變,全身潰爛。”
楊逸漫不經心的說道。
他此話一出,程橙卻是嚇蒙了!
尸毒????
那不是鬼片才有的病毒嗎?
她忍不住撓了撓大腿,她這幾天卻是有點癢。
她還以為是她寂寞難耐引起的,照楊逸這么說,這是病變引起的啊!
要真是會造成全身潰爛癌變,那還真是很可怕!
程橙有些慌了,她還沒嫁人呢,要是真因病死掉了,那她前半生就白努力了。
思前想后,程橙想到了一個很穩妥的方法。
“楊先生,那這樣吧,你先給我治病,如果你真給我治好了,我就告訴你我為什么勾引你。”
程橙也想明白了,聽楊逸的口氣,楊逸顯然已經知道了葉君臨這個幕后主使。
再者美人計的計劃已經失敗,就算告訴楊逸也沒什么。
莫不如與楊逸達成交易圖個心安。
“好吧,反正你也賴不掉,那脫衣服吧,我們開始治療。”
楊逸從沙發上站起來,回到房間尋找起了治病用的工具。
等楊逸抱著一個小箱子出來,程橙卻是滿臉通紅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叫你脫衣服,你傻站著干什么?”
楊逸催促道。
程橙皮笑肉不笑:“楊先生,你這是想給我治病,你還是獸性大發啊?”
“治病就好好治病,收起你的歪心思!你本來一見到我不就想脫衣服嗎?”
楊逸看出程橙想歪了,打開箱子的蓋子,露出了里面的十幾個火罐:“婦炎女,你真是白癡!你不脫衣服,我怎么給你拔火罐祛濕毒!”
“啊?你要給我拔火罐啊?”
程橙看著楊逸抱著的火罐箱子,這才意識到是她自己想歪了。
“那好吧,你拔吧。”
程橙脫下了外套,開始解裙子。
反正拔火罐不需要脫內衣,她里面還有一件呢,不至于被楊逸看光。
結果,當程橙把裙子從頭上拉起來的時候,她頓覺胸前一墜。
“婦炎女,你還真是發騷!你出門連內衣都不穿的么?”
楊逸看著眼前的風景,不由得老臉一紅。
主要是太突然了,楊逸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我穿了的啊,我內衣怎么沒了?”
意識到走光了,程橙雙手護在胸前,俏臉嬌艷欲滴。
她也沒想到她里面會是真空的。
“別演了,你演技太拙劣了,趕緊趴下吧,治完病趕緊走。”
楊逸以為程橙還想用美人計,背過身不去看她。
程橙委屈死了,她真不是演的。
“我趴好了,你拔吧。”
程橙也沒法解釋,將外套鋪在沙發上趴了下去。
楊逸看著程橙光滑白皙的玉背,感嘆道:“你這么漂亮的后背不拔罐真是可惜了,我開始拔了,要是疼你就喊出來。”
楊逸無心欣賞美色,打了一個響指,指尖便燃燒起了藍色的火苗。
接下來便以極快的速度烘烤火罐,將罐子按在了程橙的后背上,旋即抬起放下,這樣的動作持續不停。
此時,驛站樓下,許凝因為陳哲的案子恰好來找楊逸問話。
她剛走上二樓的樓梯,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就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啊!疼,楊先生,你慢點!”
這一串聲音傳進許凝的耳朵里,許凝耳尖頓時紅了起來。
“渣男!”
許凝暗罵了一聲,不好打擾楊逸,只能先出去等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