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琪哪里知道蕭海華所說的辦法是跪求向問天的接見。
被蕭海華丟在俱樂部的一樓大廳,蕭雨琪叫住了一個西裝革履的服務生,她要了一杯紅酒,一個人坐在吧臺上喝了起來。
與此同時,陳平也來到了神皇俱樂部。
他站在電梯門口,正在等著電梯,耳邊就傳來了一道頗有磁性的女聲。
“你是陳平?”
聽到女人的問話,陳平轉過身,當看到身后站著的人是蕭雨琪,陳平瞬間愣了一下。
“陳平,還真是你,我以為我看錯人了,你不是進監獄了么,什么時候出來的?”
蕭雨琪打量著西裝革履的陳平,雖然很多年沒見了,但時間卻沒有磨滅掉陳平在蕭雨琪心目中的形象。
她忘不了這個死舔狗當年是如何對她死纏爛打的。
那時她上高中和陳平一個學校,陳平整天給她寫情書,還在課間操的時候當眾朗讀。
不要臉也就罷了,陳平還天天在班級門口給她送午飯。
送的午飯要是陳平自己做的,蕭雨琪也就忍了。
偏偏這家伙是在肯德基撿的人家吃剩的下的雞翅雞腿送給她。
蕭雨琪實在忍不了了,就當眾給陳平羞辱了,羞辱陳平是臭要飯的,不配追求自己。
也就是那時起,陳平成了學校里最大的笑話。
后來上了大學,大學要畢業的時候,蕭雨琪偶然聽高中同學說起了陳平。
陳平因為持刀傷人進了監獄。
得知這個消息,蕭雨琪那時候還挺自責,她怕是因為她當年傷害到了陳平,才給陳平造成的心理扭曲。
“蕭雨琪!”
陳平冷冷的盯著蕭雨琪,他也沒想到多年后還再度碰到曾經羞辱過她的女孩。
要知道,高中的時候他就是一個窮學生,沒錢買好吃的,只能去肯德基撿別人吃剩的。
他自己都舍不得吃完整的雞翅雞腿,好心給蕭雨琪留著,蕭雨琪卻不識好歹的羞辱他是臭要飯的。
如果不是蕭雨琪拒絕他的追求,他也不會上大學的時候追求王珊珊。
更不會因為王珊珊進了監獄。
說起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蕭雨琪!
陳平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憋屈,
但不得不說,蕭雨琪不愧是高中時期的?;?,即便這么多年過去,也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身材更是發育的婀娜多姿,勾魂奪魄。
氣質也從曾經的稚嫩變成了如今的冷艷和高貴。
好,很好!
曾經你蕭雨琪對我不屑一顧,如今我讓你對我冷眼相看。
讓你愛我愛的死去活來,讓你知道什么叫莫欺少年窮!
陳平心里暗暗的想著,倒是痛快了幾分。
結果,出乎陳平意料之外的是,蕭雨琪低頭翻開了手包,從手包里拿出了一疊鈔票。
鈔票大概有幾千塊的樣子。
“陳平,你在這里當服務員也挺不容易的,以前我羞辱過你,是我的不對,這錢就當是小費了,彌補你曾經受到的傷害?!?/p>
蕭雨琪很誠摯的將鈔票遞給了陳平。
陳平驚呆了,被蕭雨琪的舉動氣笑了:“蕭雨琪,你覺得你對我的傷害是幾千塊就能彌補的,你真當我陳平是臭要飯的?”
“陳平,我身上只帶了這些現金,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可以再轉給你一些。”
“或者,我讓人給你安排一份高薪的工作,你就可以不用繼續當服務員了。”
蕭雨琪真心是在可憐陳平,畢竟一個勞改犯找份高收入的工作很難。
“服務員?蕭雨琪,你怎么會覺得我是服務員呢?”
陳平感到不可思議。
他身上的西裝可是昨晚特意在奢侈品店偷來的,價值好幾萬呢。
蕭雨琪這么狗眼看人低么?
“難道不是么?你身上的服裝不是俱樂部統一配發的么?”
蕭雨琪奇怪的指了指周圍路過的服務生。
每個服務生都穿著和陳平一樣的西服,牌子都是一模一樣的。
“槽的!不愧是暗衛的俱樂部,服務員都穿的這么好!”
陳平這才意識到他與服務員的西服撞衫了,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你知道暗衛?”
蕭雨琪面露幾分訝然。
“當然!你還以為我是曾經的我啊,你的臭錢我不稀罕要?!?/p>
陳平一把將蕭雨琪手中的鈔票碰翻,鈔票頓時散落一地。
“你干什么?。课液眯慕o你錢救濟你,還想給你介紹一份高薪工作,你現在這是什么態度?”
蕭雨琪氣急,她原以為陳平會感激她,甚至像以前那般跪舔她。
唯獨沒想到陳平會拒絕她,還拒絕的這么理直氣壯。
陳平看著被氣得不輕的蕭雨琪,滿是暢快的笑道:“蕭雨琪,你也別這么激動,我實話告訴你,我不但不是這里的服務生,我還是這里的主人?!?/p>
“你剛才不是問我怎么知道暗衛的么,因為這些暗衛都是我的手下?!?/p>
話到最后,陳平負手而立,氣場瞬間變得強大。
“你是這里的主人,暗衛也都是你的人?”
“可我怎么聽說這里的主人是暗衛大統領向問天呢?吹牛皮也不提前做功課的么?”
蕭雨琪一陣好笑,要不是她爸爸提前告訴了她關于這里的一些信息,她差點就被陳平的氣勢騙了。
“對啊,暗衛大統領是叫向問天,向問天也是我的手下,這有什么不合理的么?”
陳平沒想到蕭雨琪知道的這么多,但足以說明他來對地方了,這里還真是他師父給他鋪好的路。
“你別逗了行么?說向問天是你手下,你是想找死??!”
“陳平,人可以窮,但不能沒志氣。”
“你趕快把這些錢撿起來走吧,有些玩笑不是你能開的。”
蕭雨琪深知這里到處都是攝像頭,陳平的裝逼話很可能被向問天聽到。
如果向問天發怒,那陳平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誰和你開玩笑了?你不是不信么,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跟我走吧?!?/p>
陳平按開了電梯,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蕭雨琪原本是不想搭理陳平的,可想到爸爸上樓一直沒下樓,就跟進了電梯。
乘坐電梯一路來到頂層的五樓。
隨著電梯門打開,蕭雨琪立即看到了走廊盡頭長跪不起的蕭海華。
“爸,你在這里跪著干什么?你不是說你有辦法讓向問天接見咱們么?難道你說的辦法就是跪求?”
蕭雨琪滿眼的不可思議。
她爸爸好歹也是松山有頭有臉的老一輩,這要是讓人看到在這里長跪不起,那豈不是丟大人了?
“雨琪,爸不是跪著,爸就是腿疼,歇一歇。”
蕭海華尷尬的掩飾著,也不算是說謊,他跪了這么久,還真有點腿疼。
“哼,跪求就說跪求,說那么多廢話有什么用!”
陳平看出了蕭海華的尷尬,不屑的冷哼道。
“你這小子怎么說話呢?你是干什么的?”
蕭海華老臉漲的通紅,被自家閨女看了笑話也就罷了,還被一個臭小子冷嘲熱諷,他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