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取之于大自然、回饋于大自然,楊逸寧可造福大自然,也絕不會讓陳平占到一絲好處。
隨著靈氣不斷擴散,整座城市都如沐春風。
所有人都沉浸在春天來了的喜悅中,他們擁抱著天空,呼吸著清新的空氣。
陳平捶胸頓足,恨死了楊逸。
廖大師則用看怪物的一般的眼神看著楊逸。
他很費解楊逸是如何將水龍脈中海量的靈氣吸收掉的。
哪怕靈氣泄露出了很多,但相對于整條水龍脈的儲量,也是冰山一角。
“看來此子非等閑之輩,唯有大氣運之人才能消受啊!”
廖大師暗暗感慨,對楊逸心生了幾分恐懼。
他雖然不是武道中人,但也了解一些武道之事。
他斷定楊逸的實力恐怖如斯,不然不會吸了這么多靈氣依舊安然無事。
“廖大師,這家伙很厲害么?”
崔安琪見廖大師如此激動,對楊逸也產生了些許興趣。
“何止厲害!放眼整個武林,都怕是難遇對手,此子才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廖大師給予楊逸極高的評價。
崔安琪蹙著眉頭,何嘗不是內心一震。
放眼整個武林都難遇對手,這是何等的強大?
崔安琪不由重新審視起了楊逸,如果楊逸真如廖大師說的這般,那她崔家絕不能錯失與這樣一位能人交好的機會。
此時,楊逸已經回到了岸邊。
花雪和花雨急忙給楊逸遞上衣物,伺候著楊逸把衣服穿好。
“小臂!你太過分了!這水龍脈乃是屬于整個城市的,你特么給據為己有算怎么一回事?你還要臉么?”
陳平氣不過的上前指責楊逸。
“狗王,是你非要我試試的,我這不是把問題解決了么?”
楊逸笑著回答道。
陳平被懟到了,支支吾吾道:“我,我讓你試試,但我沒讓你斬草除根啊!”
“夠了!這是命數!不怪任何人!”
廖大師瞪了陳平一眼,然后擠出一絲微笑:“小伙子,既然你能把水龍脈中的靈氣吸收,足以說明你是天選之人,氣運之子。”
“水龍脈毀在你的手里,也算是你的機緣,這是命中注定的,你無須自責。”
廖大師深耕風水玄學幾十載,對命數深信不疑。
在他看來,楊逸這是與黑水市有緣,黑水市這條水龍脈也是在等待有緣之人將其收服。
正所謂緣起緣滅,此乃命中注定。
“啥玩意他是氣運之子啊,本少主才是氣運之子!”
不等楊逸回答,陳平不樂意了。
身為暗皇的高徒,暗衛的少主,他小人物崛起,誰能有他氣運高?
廖大師嫌棄的瞥了陳平一眼:“你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吧,你還氣運之子,我看你是缺心眼子!”
“槽的!你說誰缺心眼子呢?你個老逼頭兒注意說話態度!”
陳平面露幾分兇狠。
崔安琪這時打斷道:“廖大師,您別和陳先生一般見識,其實我們這次來是想請您幫個忙的。”
“哦?什么忙?”
廖大師心情還算不錯,耐心的問了一嘴。
“是這樣的,我和這位陳先生打算去趟東北海域,尋找傳說中的梧桐島。”
“您也知道東南海域的海面情況比較復雜,船只進入那里就會迷失方向。所以,我們想借助您的風水術為船只導航。”
崔安琪解釋道。
“這樣啊,若是這位年輕人跟著一起去,本大師倒是可以幫你們這個忙。”
廖大師明白了崔安琪的意圖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楊逸。
“槽的!你去不去為什么要看這個小臂?沒有他,你還不活了?”
陳平本就心情不爽,見廖大師一直抬舉楊逸,忍無可忍的吼了一嗓子。
“陳先生,你少說兩句吧!”
崔安琪不悅的喝了一聲,看陳平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厭惡。
陳平好歹也是一位少主,說話辦事竟然如此差勁,這樣的人,如何成大事?
“好吧小安琪,就知道你維護本少主,那本少主不說了,你來替本少主說吧!”
陳平笑了笑,他果然沒看錯人,崔安琪還知道在他失去理智的時候喊醒他,太適合做他的賢內助了。
崔安琪對陳平賤兮兮的稱呼感到無語。
這家伙還真是缺心眼子,好賴話都聽不出來,傻13么?
不理會陳平,崔安琪轉身看向楊逸:“楊先生,那我可否邀請你隨我們一同出海?”
“你說什么?!”
陳平錯愕的驚呼出聲。
他躲楊逸還躲不及呢,這尼瑪咋還邀請上了?
“可以,正巧我們也打算去趟梧桐島,那就一起吧。”
楊逸笑著應了下來。
“廖大師,楊先生答應一起了,那您也沒問題了吧?”
崔安琪搞定了楊逸,心情大好的又詢問廖大師。
廖大師點了點頭,他之所以要綁著楊逸,也是想深入了解一下楊逸。
畢竟能吸收一座城市龍脈的人,研究價值非凡。
若是能研究明白,他的風水之術或能精進幾分。
“那好,請楊先生和廖大師準備一下,我現在就安排船只,咱們下午就出發!”
人員湊齊,崔安琪立即拍板定了下來。
陳平臉都黑了,此行梧桐島,他是想拿到火鳳內丹自己用的。
如今楊逸跟著一起,這要是被楊逸搶走了內丹,那他豈不是給楊逸做了嫁衣。
關鍵這種事楊逸還常干,這尼瑪咋整啊?
“少主,他跟著也沒事,羊皮地圖在咱們手里呢,沒有地圖誰也別想找到梧桐島。”
鐵山一句話倒是點醒了陳平。
“對啊!鐵山,你小子關鍵時刻也不傻啊!”
“等到了梧桐島附近,咱們就把他們甩了,這樣就不怕他們搶了!”
陳平豁然開朗,差點忘了最重要的地圖在他手里呢。
另一邊,楊逸幾人回到酒店就開始收拾東西。
此次出海需要數日,生活用品是必須要準備充足的。
“大琪子,你們不用帶這么多東西,上次小亮子把包王的儲物香囊偷來一直沒用,把東西裝進香囊就好了。”
楊逸從兜里摸出一個精致的香囊,他將真氣注入其中,大包小裹的東西就都被收進了香囊里。
“哇,這東西好神奇啊!”
蕭雨琪第一次見這種小說中才有的寶物,如新奇寶寶一般,拿過香囊仔細觀摩了起來。
直到中午的時候,崔凱琳才開車來接幾人去往碼頭。
崔凱琳見到楊逸,就滿臉歉意與羞愧。
“楊先生,對不起啊,之前是我誤會你了,你教訓陳平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真解氣!”
崔凱琳尷尬的笑道。
“你不用和我道歉,你離我遠點就行。”
楊逸不給崔凱琳好臉,冷漠的說著就坐到了商務車的后座上。
“雨琪,你老公好像還生我的氣呢。”
崔凱琳受到楊逸的無視,表情有些難堪。
“沒事的,他過段時間就消氣了,我們出發吧。”
蕭雨琪拍了拍崔凱琳的香肩,示意幾人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