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陳平來找自己所為什么,但崔安琪還是走到門口,隔著房門詢問道:“陳先生,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小琪琪,我找你當然有事啊,咱們不是說好了么?”
“你快點把門開開吧,我都準備好了!”
陳平站在門口,渾身上下只穿了一個粉色的小褲衩,褲衩還是那種特別性感的。
卡通的小飛象圖案,象鼻子恰好覆蓋在了關鍵位置。
只要崔安琪看到他的小褲衩,就會被他的男子漢風范迷倒。
房內,崔安琪聽得云里霧里的,壓根不明白陳平想表達什么。
見陳平執意要進來,崔安琪用眼神與楊逸幾人交流了一下,見眾人沒什么意見,這才拉開了房門。
房門一打開,陳平就單手撐住了房門,擺出了一個性感撩人的姿態。
“小琪琪,我已經洗好了,今晚我必須讓你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男人?!?/p>
說著,陳平還很自戀的給崔安琪拋了一個媚眼。
此時,他眼里只有崔安琪一人,完全沒注意到房間里還有其他人。
“陳先生,你穿成這樣子干什么?”
崔安琪看著陳平的打扮,聽著陳平粗俗的話語,俏臉有些慍怒。
“小琪琪的,我穿成這樣當然是和你上床啊,你怎么還穿著衣服呢,不是讓你洗白白在床上等我么?”
陳平見崔安琪不配合自己,還以為是意念符失效了,立即掏出意念符,對著崔安琪比劃了起來:“給本少主釋放,讓崔安琪脫光衣服與本少主上床!”
“你還是真是變態!給我滾!”
崔安琪終于忍無可忍,怒喝了一聲。
“哈哈!大哥,這狗王想女人想瘋了吧,還讓人脫光衣服等他,笑死我了!”
張小亮捧腹大笑,笑的肚子疼。
“嗯,還真瘋了!不愧是大白癡!”
楊逸看著把意念符視若珍寶的陳平,也感到十分好笑。
“臥槽!你們怎么都在!”
“你個逼人,你特么又耍我,這意念符壓根就是你捏造出來騙人的!”
陳平看在一屋子的人都在用看小丑的眼神看著自己,這才意識到被楊逸給耍了。
他捂住褲衩,臉漲的通紅。
讓崔安琪看了笑話也就罷了,偏偏屋子里還有其他女人,這特么讓他以后怎么見人!
“逼人,你特么給本少主等著,本少主和你沒完!”
陳平放下一句狠話,顧不得解釋,撒丫子就跑。
楊逸見陳平落荒而逃,立即打開玉佩空間看了一眼。
隨著忽悠陳平成功,他獲得了三十點的忽悠值,隱藏任務還差二十點忽悠值就完成了。
“姐,你看吧,這家伙就不是好人,大半夜穿成這個樣子來找你,還滿嘴的虎狼之詞,這不就是變態狂魔么!”
崔凱琳氣得不輕,她就沒見過陳平這么不要臉的人渣。
崔安琪也氣得不輕,她沒想到陳平喪心病狂到了這個程度,竟然敢明目張膽耍流氓。
“是我大意了,看來這家伙已經不是正常人了,我們必須要嚴加防范?!?/p>
崔安琪不再對陳平抱有任何好感,要不是陳平對她們還有用,她真恨不得讓人將陳平丟大海里。
此時,陳平光著身子跑回房間,鐵山就在房間門口等著陳平。
方才陳平在崔安琪門口丟人的一幕,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他也沒想到陳平會做出這么丟人現眼的事情,原本陳平高大偉岸的形象,此刻在他的心目中有些崩塌。
自從跟了陳平這個少主,鐵山就發現陳平一直被楊逸當猴耍。
原本這已經是讓暗衛很蒙羞的事情了,偏偏陳平還樂此不疲,暗衛交給陳平,這不是要廢廢了么?
心里這樣想著,鐵山嘴上卻說道:“少主,你沒事吧?”
“沒事啊,我能有什么事?鐵山啊,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陳平凝視著鐵山,發現鐵山看他的眼神有些躲閃,甚至帶了一絲羞恥。
“我什么都沒看到,少主,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您有什么新的吩咐?”
鐵山急忙搖頭轉移話題。
“有吩咐,你今晚就去準備一艘救生艇,等明天抵達目標海域,得到確切方位,你我二人就乘坐救生艇獨自尋找梧桐島。”
“至于楊逸這幫逼人,讓他們自生自滅,什么好處也別想得到!”
陳平惡狠狠的吩咐道。
“好的,我馬上就辦?!?/p>
鐵山將陳平的指示記了下來,作勢就要去辦。
“等等!你方才看到的那一幕,都是本少主故意為之?!?/p>
陳平叫住了鐵山,故作氣定神閑的說道。
“?。磕枪室鉃橹??”
鐵山有點懵,看不懂陳平這是什么騷操作。
“沒錯,本少主之所以表現的如變態一般,就是為了讓楊逸那幫人把本少主當成白癡?!?/p>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對本少主掉以輕心,才能讓你我二人的計劃順利完成?!?/p>
“你記住,消滅一個人,就必須讓這個人先膨脹起來?!?/p>
“本少主一直以來所做的一切都是大智若愚,看起來像傻子,實際上都是本少主故意的,你懂么?”
陳平說的義正言辭,連他自己都有點信了。
鐵山本就愚鈍,聽了陳平這一番慷慨激昂的發言,鐵山激動的差點掉眼淚了。
“少主,不愧是您??!屬下還以為您真是白癡呢,原來這一切都是您故意的。”
“高啊,連屬下都被您的演技騙了,您演的白癡真是太白癡了。”
鐵山對陳平佩服的五體投地,連連豎起大拇指。
“你懂就好,去執行本少主的命令吧,等找到了梧桐島上的火鳳內丹,普天之下,再無一人能與本少主匹敵!”
陳平意氣風發,渾然忘記了此前的羞恥。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眼前的羞辱只是暫時的,他還能忍。
另一邊,楊逸回到房間,花雨花雪兩姐妹就開始給楊逸收拾床鋪。
姐妹倆穿著吊帶的小裙子,雪白的美腿一直在楊逸眼前晃悠。
“楊大哥,床鋪好了,還需要我們姐妹倆為您做些什么?”
鋪好床鋪,花雨微笑著詢問道。
姐妹倆已經把楊逸當成了真正的少主,對楊逸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