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琪此刻俏臉羞紅,不知道楊逸是故意的還是認真的。
再加上崔凱琳又說出這么大膽的話,她就更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果楊逸是故意的,她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楊逸對她家有恩,她又喜歡楊逸,楊逸提的要求她自然是不會拒絕。
如果只是和楊逸單獨深入交流,她求之不得。
但要和崔凱琳一起,她實在是放不開,這太羞人了。
“我……我不太適應,如果你真喜歡這個,我去幫你把劉雨婷喊來。”
蕭雨琪支支吾吾好半天,憋出了這樣一句話。
“大琪子,你喊劉雨婷干什么?霜飛這個詞就是她說出來的,也不告訴我什么意思就走了,女人真奇怪。”
楊逸撓著鼻子,蕭雨琪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個詞到底什么意思啊?
“啊?你是說劉雨婷和你說的霜飛?”
蕭雨琪有些毀三觀,沒想到劉雨婷背地里玩的這么開。
不過蕭雨琪也聽明白了,楊逸壓根不知道霜飛這個詞代表什么,是真心的詢問。
“老公,其實這不是什么好詞,我該怎么和你解釋呢,就是……”
蕭雨琪大腦飛速運轉著,打算用一個比較委婉的方式解釋給楊逸聽。
“雨琪,不就是霜飛什么意思么,這有什么不能說的,我告訴你。”
崔凱琳也不廢話,趴在楊逸耳邊解釋了起來。
“你流氓吧,這么變態!”
楊逸聽了崔凱琳的話,大感震撼。
“誰變態啊,你不是問霜飛什么意思么,我給你解釋我就是變態了?”
崔凱琳忍俊不禁,突然發現楊逸這個能人還挺可愛的,居然也有不懂的東西。
“你當然是變態了,剛才我問你霜飛什么意思,你就要和我當場實踐,你這不是變態是什么!”
楊逸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我那不是誤解你的意思了么,再說了,都是成年人,一起玩玩怎么了?你該不是沒玩過吧,還是老畜男?”
崔凱琳驚訝的盯著楊逸,好似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對啊,我就是沒玩過怎么了?我也不是狗王,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
楊逸并不覺得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作為好男人,他答應了蘇傾城守身如玉,那就肯定不能食言。
“哇,真是稀有物種!雨琪,你這次撿到寶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崔凱琳忍不住驚呼道。
“我老公本來就是我的寶,你就羨慕吧。”
蕭雨琪得知楊逸還是老畜男,得意的抱住了楊逸的胳膊。
雖然楊逸身邊美女環繞,起碼楊逸不是那種亂搞的人,迄今為止還守身如玉呢。
這說明什么,說明楊逸在感情方面還是很慎重的。
“哎呀,你倆可真膩歪,那我不打擾了,你倆趕緊辦正事吧。”
崔凱琳受不了蕭雨琪撒狗糧,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火速離開。
“老公,那我今晚陪你一起睡,你抱著我睡。”
蕭雨琪心情大好,美滋滋的說道。
“好吧,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楊逸沒什么意見,他習慣著抱著人睡,以前都是抱著林清雅,林清雅不在,抱著蕭雨琪也行。
這一晚,蕭雨琪睡得很香,躺在楊逸的懷里,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
只是早上起來的時候,蕭雨琪有點懵,因為她的大寶和二寶被楊逸握的死死的。
這家伙什么時候把手塞進她睡衣里了?
感受著楊逸粗糙的大手,蕭雨琪俏臉緋紅,怕出聲把楊逸吵醒,只能裝睡任由楊逸握著。
直到房門被張小亮敲響,楊逸才懶洋洋的從被窩里起來,如沒事人一把,捏了捏蕭雨琪的大寶和二寶,這才起身穿好衣服。
“大哥,快起床吧,崔安琪叫咱們去餐廳吃飯。”
張小亮在外門招呼道。
楊逸下床拉開房門,張小亮鬼鬼祟祟的朝屋里看了看,當看到床上裹著被子的蕭雨琪,張小亮驚訝道:“大哥,你昨晚和蕭雨琪一起睡的?”
“你也不是瞎子,我和誰睡你看不到?”
楊逸懟了張小亮一句,這倒霉蛋子說的話太白癡。
“看,看到了,當我沒說。”
張小亮哪敢插手楊逸的私事,只是羨慕楊逸的女人緣。
很快,楊逸與張小亮率先抵達了餐廳。
來到餐廳的時候,崔安琪與廖大師已經等候多時了,陳平與鐵山主仆二人也早早的出現在了餐廳。
“楊先生,你來的正好,我們已經抵達了目標海域,船上的導航設備全部失靈了,接下來只能靠廖大師給我們指引航向了。”
崔安琪指了指船艙外。
只見海面上霧氣升騰,能見度特別低,在這種惡劣條件下,即便是經驗豐富的老水手,也很難不讓輪船發生觸礁事故。
“對,廖大師,該你出手了,你快點幫我們指引方向吧。”
陳平催促道,沒有方向的判斷,他手里的地圖就是廢品。
“陳少主,本大師給你們指引方向可以,但你也得拿出一點誠意,你的地圖呢?”
廖大師索要道。
“鐵山,把地圖拿給廖大師。”
陳平給了鐵山一個眼神,鐵山將提前繪制的假地圖攤在了餐桌上。
崔安琪與廖大師立即仔細的觀看起了陳平提供的地圖。
“狗王,你這地圖該不會是假的吧?”
楊逸隨口說道。
崔安琪與廖大師聞言也都持有懷疑態度的看向了陳平。
“姓楊的,你別血口噴人!你以為本少主像你那般陰險狡詐呢,如果是假的,我全家死光光!”
陳平故作憤怒的發著毒誓。
楊逸并不買賬:“狗王,你家人不是早就死光了么,你當我們也是白癡啊!”
“那,那你說怎么辦?我好心把地圖分享給你們,你們還懷疑我地圖有假,安琪小姐,姓楊的太過分了!”
陳平知道楊逸很難搞,立即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崔安琪。
在他看來,崔安琪這時候肯定要替他打圓場的。
“陳先生,那你重新發個毒誓吧,如果地圖是假的,你天打五雷轟,斷子絕孫之類的。”
崔安琪很認真很嚴肅的回答道。
“什么?!”
陳平有些傻眼,崔安琪這女人心咋這么狠,竟然還想他斷子絕孫,還算是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