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十二個伏羲九針第九針的碎片,如果完成這個收集勒索值的任務,就能達到十五塊了。
如此一來,他就得想辦法通過許凝完成這個任務,也就是多勒索許凝幾次。
許凝哪里知道她被楊逸給盯上了,開車返回暗組后,許凝就要對劉麒麟進行審訊。
“寒刀,劉麒麟人呢?”
許凝來到審訊室,發(fā)現(xiàn)審訊室里根本沒有劉麒麟的影子。
而劉麒麟是寒刀負責押送回來的。
“組長,劉麒麟被我放了。”
寒刀垂頭喪氣道。
“被你放了?誰的意思?”
許凝大感意外的同時,很清楚寒刀沒這個膽子,一定是有更高級別人物下達的命令。
“組長,是省城龍組的意思,省城那邊要求我們不要針對劉麒麟。”
寒刀沒辦法,他知道許凝的脾氣,如果提前匯報給許凝,許凝一定不會服從省城那邊的命令。
為了不讓許凝得罪省城那邊的人,他只能在許凝不知情的情況下擅作主張。
“又是省城,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王嘉豪不允許我們調(diào)查,劉麒麟也不允許,他們到底怎么想的?”
許凝一對粉拳攥的咯咯直響,她自然清楚寒刀這是為了保護她。
只是省城龍組那邊太過分了,她心里堵的慌。
“對了楊逸,那家伙現(xiàn)在被無罪釋放了,他要是去找劉晨曦的麻煩就不好了,你趕緊去保護她吧。”
許凝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劉麒麟現(xiàn)在與劉家水火不容,如今又被劉晨曦大義滅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凝子,我剛剛還覺得你不白癡了,你怎么又犯病了。”
楊逸撇了撇嘴,有些嫌棄。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又犯病了?”
許凝沒理解。
“你白癡唄!劉麒麟那個大眼子剛被我的符定住,在沒找出破解之法前,他不會傻到再進宮的。”
楊逸說完,許凝才恍然大悟:“對啊,這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警惕心,暫時不會頂風作案的,是我想的膚淺了。”
“只是我不明白,這家伙和省城龍組有什么關(guān)系,為何我們剛把他抓住,那邊就察覺到了,還要求我們放人?”
許凝想不通其中的所以然,想聽聽楊逸的看法。
“真是白癡死了!這說明有人在暗中盯著劉麒麟的一舉一動。”
“說明省城龍組有人是劉麒麟的保護傘,不想他出事唄。”
楊逸都不用深想,就能知道其中的利益關(guān)系。
“你說的這些我都能想到,可劉麒麟是剛被從監(jiān)獄里放出來的,他怎么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接觸到省城龍組的人?”
許凝繼續(xù)問道。
“大姐,他不是提前釋放么,既然是提前釋放,那就說明你們內(nèi)部早就有人保著他了啊。”
“說白了,就是省城龍組這個人是反派,找到這個人就真相大白了。”
楊逸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通。
許凝的思路這才漸漸清晰。
“寒刀,那你說說吧,是省城龍組的哪個人給你下的命令?”
許凝質(zhì)問道。
“組長,給我打電話的是省城龍組的高青山高副組長,之前王嘉豪的案子也是他插手的。”
“組長,你該不會真想去調(diào)查高副組長吧?這可是不合規(guī)的!”
寒刀很擔心許凝會以下犯上,如此一來,許凝就會置身于危險當中。
許凝沒回答寒刀的問話,而是快速走向了她自己的辦公室。
她回到辦公室后就立即打開電腦查起了高青山的個人信息。
雖然高青山的絕大部分信息都是保密的,但高青山簡單的履歷是可以查到的。
按照履歷顯示,高青山起初只是一名鄉(xiāng)鎮(zhèn)的小領(lǐng)導,由于振興鄉(xiāng)村有功,漸漸得到了上層的重用。
短短三年的時間,他就從鎮(zhèn)上升到了市里。
然后就趕上了松山輕工業(yè)崛起,從市里又升到了省里。
在省里任職期間,高青山又運氣爆棚,趕上了熊國對外開放港口。
他大力發(fā)展黑水市與熊國的對外貿(mào)易,將省里的GDP持續(xù)拉高,為省城經(jīng)濟發(fā)展立下了汗馬功勞。
再然后,高青山就銷聲匿跡了。
因為他被破格調(diào)到了龍組任職,這段履歷無法對外。
“這家伙真是一路青云啊,每一次高升都能趕上好的機遇,這真是命好么?”
許凝看著高青山順風順水的經(jīng)歷,覺得有些太順了,順的讓人不敢相信。
“大凝子,這沒什么可大驚小怪的,氣運之子都是運氣爆棚的存在。”
“你說的這個高青山很可能也是氣運之子。”
楊逸來了興致,通過高青山的履歷,他發(fā)現(xiàn)高青山氣運很高,那就值得他找機會吸上一吸。
“我不相信有氣運之子一說,我只是覺得高青山很邪門。”
許凝不認同楊逸的說法,氣運這東西太縹緲了,與封建迷信沒什么區(qū)別。
“對了,我可以從高青山發(fā)跡的地方去尋找線索。”
“按照資料顯示,他最早是在瓶山鎮(zhèn)任職的,就去那里。”
許凝有了方向,拿起車鑰匙就出門。
“大凝子,這都晚上了,你還要一個人出遠門?”
楊逸看著外面的夜色,搞不懂許凝做事干嘛要如此的著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不懂么?
“不是我一個人,你不是要幫忙么,瓶山鎮(zhèn)距離松山有點遠,你跟我換著開。”
許凝笑著說道。
“大凝子,你倒真會使喚人,我才不給你賣苦力。”
楊逸果斷拒絕。
“不去可以啊,那你回去吧,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跟著我了。”
許凝說完就不再搭理楊逸,火速的離開。
結(jié)果,許凝剛啟動車子,楊逸就一屁股坐上了副駕駛。
“你不是不愿意給我當苦力么,你怎么又改變主意了?”
許凝感到莫名其妙。
“對啊,我不當苦力,我可以讓我的助理跟你換著開車,去驛站接我助理吧。”
楊逸吩咐道。
“你還有助理?”
許凝越聽越糊涂,楊逸連班都不上,要個毛的助理?
但很快,許凝就明白了楊逸的意圖。
因為她把車開到驛站門口的時候,花雨花雪這對雙胞胎姐妹已經(jīng)拎著一個小行李箱在門口等著了。
“少主。”
花雨和花雪先是和楊逸打了一個招呼,便按響了驛站門口的一輛商務車。
這輛商務車是蕭雨琪專門給楊逸配的,內(nèi)部空間很大,坐著也很舒服。
“大凝子,換我的車車吧,你這車不舒服。”
楊逸說著,便在花雨和花雪的服侍下坐上了商務車的后排頭等艙座椅。
上車后,花雨還專門給楊逸換上了一雙一次性拖鞋以及一套寬松的睡衣。
這貨是來享受的么?
許凝看著后排養(yǎng)大爺一般的楊逸,很是看不慣。
最氣人的是,楊逸主仆三人在后座上坐的舒舒服服,把駕駛位留給了她。
這到底是誰給誰賣苦力?
“許凝姐姐,你要是開累了告訴我倆,我倆換著和你開。”
花雨貼心的說道。
“暫時不需要,你們系好安全帶,我們要出發(fā)了。”
許凝發(fā)動車子,將車開向了出城的高速。
隨著車子駛?cè)敫咚伲S凝耳邊傳來了楊逸的鼾聲。
她通過后視鏡一看,發(fā)現(xiàn)楊逸躺下睡著了。
關(guān)鍵你睡覺就睡覺唄,你摸人家花雨的胸口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