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黑臉男子也沒想到楊逸這么難搞,一時間還真有些不知所措了。
但上級有命令,一定要把許凝給控制住,他們這才隨便捏造了一個借口。
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倒霉的就是他們了。
一念至此,黑臉男子突然哎呀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你,你敢襲擊執法人員!”
黑臉男子坐在地上捂著臉,故作出被打了的模樣。
他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許凝幾人全都一臉的莫名其妙。
“你們大庭廣眾之下惡意碰瓷,故意捏造罪名,你們對得起你們身上這身制服么?”
“再者,你說他打了你,你可以去驗傷,要是驗不出來,我們可以控告你無中生有,污蔑他人!”
許凝這次不再隱忍,用她的專業知識據理力爭。
黑臉男子卻是哼哼一笑,然后鼓足勇氣對住他自己的臉就是狠狠一拳。
一拳下去,黑臉男子被他自己打的嘴角流血,臉都腫了起來。
“女士,你覺得我這樣還需要驗傷么?”
黑臉男子用挑釁的語氣詢問許凝。
許凝沒想到黑臉男子如此的不要臉,讓她有種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感覺。
就在許凝有些不知如何應對的時候,楊逸隨手一彈,一道真氣就注入了黑臉男子受傷的臉上。
黑臉男子只覺得臉蛋一熱,原本紅腫的臉就瞬間消腫不疼了。
最奇怪的是,他摸了摸嘴角的血跡,發現血跡都沒有了。
“峰哥,這咋回事啊?你臉咋好了呢?是我眼花了么?”
黑臉男子的同伴一臉懵逼。
“我也不知道啊,我突然就不疼了呢。”
黑臉男子同樣懵逼。
許凝注意到黑臉男子臉上的傷勢消失不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沒事人一樣的楊逸,她大概知道這是楊逸做的。
也只有楊逸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把黑臉男子的傷治好。
“同志,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許凝略帶幾分得意的問道。
“我,我……”
黑臉男子支支吾吾,一咬牙,揮起拳頭照著自己的臉又是狠狠一拳。
“哎呀,真特么的疼啊!”
黑臉男子疼的大叫,自己對自己也是下了狠手。
biu!
楊逸又是隨手一彈,黑臉男子還不等誣陷,臉上的傷就又消失不見,他臉也不疼了。
“峰哥,你到底打沒打你自己啊,這一點傷都沒有,你叫啥呢?”
同伴沒太看清發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詢問道。
“我,我打了啊,我非常用力的,怎么突然又好了?”
黑臉男子如同見了鬼一般的望著楊逸幾人,突然感到有些邪門。
這時,楊逸幾人點的飯菜也上桌了。
楊逸不理會黑臉男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如果你們沒別的事就趕緊該干嘛干嘛去,我不管你們是受誰的指使,總之我不會讓你們得逞。”
許凝警告道。
“哎呦,你是在威脅我們執法人員么?你以為我們是嚇大的?”
黑臉男子從地上站起來,硬氣的反問道。
“你們不是嚇大的么?”
花雨突然有些不耐煩了,抄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手腕輕輕一揚,筷子就嗖的射了出去。
筷子擦著黑臉男子的臉頰劃過,如同爆射而出的子彈。
黑臉男子嚇得臉色煞白,回頭一看,愕然發現筷子直挺挺的扎進了墻壁之中。
“峰哥,我們還是走吧,這幾個人有點邪乎啊!”
黑臉男子的同伴嚇壞了,就算他腦子再不好使,也能看出來這幾個人都不是普通人。
“怕個屁!一根筷子而已!”
黑臉男子強裝鎮定。
“是么?那現在呢!”
這一次,花雪突然一掌拍了一下桌面。
呼的一聲。
一道強風從花雪掌心四散而開,震得黑臉男子與其同伴不由自主的倒退了數步。
“怎么了?就是一道風而已,我還以為你要干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呢!”
黑臉男子見自己渾身上下沒什么事,輕松的笑了笑。
然而下一秒,黑臉男子的臉上的笑容就瞬間凝固。
噗的一聲!
黑臉男子與其同伴的衣服就莫名其妙的炸開了,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狠狠震了一下。
“瑪德,趕緊跑啊!”
黑臉男子再也無法保持淡定,如同見了鬼一般,拉著同伴就跑。
“兩位妹妹,還真有你倆的,想不到你倆的武功也這么厲害!”
許凝看著一臉純真漂亮的雙胞胎姐妹,又震驚又羨慕。
她要是有姐妹倆的身手該多好啊!
“有什么厲害的,沒什么本事喜歡人前顯圣,純屬白癡行為。”
楊逸不滿道。。
“少主,那我倆以后注意,沒你的指使不隨便展示了。”
花雨和花雪以為楊逸生氣了,急忙承認錯誤。
“不用聽他的,這次多虧你們兩個了,趕緊吃點東西吧,菜都涼了。”
許凝柔聲說著,貼心的給姐妹倆夾菜。
吃過飯后,許凝便帶著楊逸三人去往了明德集團駐瓶山的辦事處。
通過與餐館服務員的聊天,許凝斷定明德集團與高青山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明德集團就是搞垮高青山的突破口。
與此同時,何回音與劉麒麟先一步趕到了明德集團的辦事處。
只是剛到辦事處門口,何回音與劉麒麟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
“你們攔我干什么,我是何回音,我爸爸是何明德,這個集團是我家開的,我回我自己家都不行么?”
何回音很無語,身為明德集團的大小姐,她來自家的地盤也會被攔。
“哈哈,美女,你連我們何小姐都敢假冒,你膽子不小啊!”
保安隊的隊長冷笑連連,然后迅速變臉:“說,你假冒我們何小姐想干什么?不說的話,我馬上報官把你們抓起來。”
“我沒有假扮啊,我就是何回音。”
何回音很無奈,正想著如何證明,保安隊長就怒聲說道:“小姑娘,你長得這么漂亮,智商可不怎么高啊!”
“誰不知道我們何小姐是出了名的丑八怪,狗看了都會被惡心到吐的那種。”
“而且她連門都不敢出,怕嚇死人,豈會來我們這種小地方?”
何回音聽著自家的保安隊長如此形容自己,俏臉瞬間又紅又白。
她以前是很丑,但也沒丑到把狗惡心吐的地步吧!
“回音,你別生氣,讓我來!”
劉麒麟將何回音拉到了身后,豈會允許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羞辱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