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睜大你的狗眼看好,她是不是你家小姐?”
劉麒麟眼神兇狠,聲音冷厲的質問道。
“馬幣的,你特么是故意找事的吧?小臂崽子,想找打成全你!”
保安隊長來了暴脾氣,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向了劉麒麟的脖子,想把劉麒麟制服。
他對他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成為保安隊長之前,他是專門練擒拿的。
前幾天一個來這里鬧事的,被他輕易就按在了地上。
可惜這次,他看走眼了。
他的手還不等靠近劉麒麟,劉麒麟就閃電般出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無論他如何發力,都無法掙脫開。
“你特么給我松開!”
保安隊長手腕吃痛,大吼了一嗓子。
另外幾個保安見狀,紛紛抄起拳頭沖了上來。
咔嚓!
劉麒麟微微一用力直接捏斷了保安隊長的手腕。
然后一拳一個,以極快的速度將其他幾個保安放倒。
“現在,還不讓我們進去么?”
劉麒麟看著倒了一地的人,用沙啞的嗓音詢問道。
他的聲音如從九幽地獄中發出的一般,保安隊長感到脊背發寒。
即便如此,保安隊長也硬氣道:“小子,就算你身手很厲害,我也不會放你們進去,這是我的職責。”
“是么?那你就去死吧!”
劉麒麟眼中殺機陡現。
“劉麒麟,你住手啊!他們是自己人,你打自己人干嘛啊!”
何回音要崩潰了,劉麒麟還真是有暴力傾向,動不動就下死手。
恰好此時,楊逸幾人也出現在了門口。
“大眼子,你又開始人前顯圣了么?連幾個保安都不放過,逮到機會就想裝逼?”
楊逸看著劉麒麟虐幾個小保安,感到十分可笑。
即便是要人前顯圣,也該找幾個實力差不多的,跟保安裝什么呢。
“怎么又是你?我打他們那是他們該打!”
劉麒麟怒瞪著楊逸,發現楊逸跟個狗屁膏藥似的,他走到哪里都能碰到。
“何小姐,這到底怎么回事?”
許凝關心發生了什么,連忙詢問何回音。
何回音也不隱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大眼子,你還真是白癡!不就是人家幾個保安沒認出來自家小姐么,那你打人家干屁,你們沒有身份證的么?”
“亮出身份證就好了啊!”
楊逸更加覺得好笑,劉麒麟是白癡,何回音也是白癡么?
一個誤會而已,隨隨便便就能解決的。
“我……你管我用什么方式,我自己的女人我知道如何保護,用不著你來多管閑事。”
劉麒麟被楊逸一番話懟的有些沒話,只能堅持他自己的做事理念。
“劉麒麟,你別說話了!保安隊長沒錯,反而很恪盡職守。”
“倒是你,能不能離我遠點,我不需要你來保護。”
何回音煩死劉麒麟了,她原本是有辦法自證身份的,是劉麒麟不給她機會。
“阿音,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我都是為了你好啊!”
劉麒麟并不覺得自己有錯,只覺得何回音不理解他。
何回音不聽劉麒麟的話,急忙將保安隊長扶了起來,并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
“你,你真是我家小姐?”
保安隊長看著何回音的身份證,感到不可思議。
“是的,我的臉好了,不是以前的丑八怪了。”
“你剛才表現的很好,你趕緊去醫院看看吧,醫藥費和營養費我來出。”
何回音柔聲說道。
“小姐,我,我錯了,是我不好,我現在知道你的身份了。”
保安隊長一陣自責,顧不得手腕的疼痛,急忙給何回音幾人帶路。
“大眼子,人家讓你離得遠點,你還跟著干什么啊?你是舔狗啊,賤骨頭?”
楊逸見劉麒麟沒掉氣運值,瘋狂打擊道。
“逼人,你不說話能死不?”
“何回音是我未婚妻,我不跟著她跟著你么?”
劉麒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楊逸,只是忌憚楊逸的定身符,不敢輕舉妄動。
“你可別跟著我,我不喜歡養狗。”
“我特么!”
劉麒麟要被氣死了,干脆不再理會楊逸,快步追上了何回音。
得知何回音來了,辦事處的負責人立即將何回音接到了辦公室。
“許凝姐姐楊大哥,你們來這里是有什么事么?”
何回音來到辦公室后,便詢問起了許凝幾人的意圖。
“何小姐,我來這里是想了解一些事情,既然你在這里,那希望你配合我一下。”
許凝微笑道。
“沒問題,楊大哥對我有恩,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們。”
何回音很痛快的應了下來。
“何小姐,瓶山鎮是你父親投資建設的沒錯吧,可據我了解,你父親是靠著瓶山鎮旅游業崛起,才真正發家的。”
“那他當年投資瓶山鎮,這筆錢從何而來?”
許凝詢問道。
“許凝姐姐,我爸爸當年確實沒什么錢,但投資瓶山鎮需要的資金沒你們想的那么多。”
“土地是鎮上免費提供的,工人也都是當地的廉價勞動力。”
“再加上鎮上的信用社給我爸爸貸了一大筆錢,資金也就得到了充分的保障。”
“說直白一點,我爸爸就是運氣好,吃到了政策的紅利。”
何回音微微一笑,一番回答毫無破綻。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家運氣還真是不錯,”
許凝恍然。
“大凝子,這種話你也信?”
“要真有這種好事隨便一個人都能勝任,憑什么選擇何明德啊!”
楊逸實在聽不下去了,何回音這番說辭看似沒問題,實則漏洞百出。
果不其然,楊逸一番話說出,何回音臉色頓時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但轉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楊大哥,你真會說笑,當時那個年代不是什么人都有這種眼界的。”
“我爸爸是目光長遠,知道鄉鎮旅游是未來的發展趨勢,所以他才超人一步爭取到了。”
何回音臨危不亂的應答道。
似乎是受到了楊逸的提醒,許凝當即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何小姐,既然你爸爸能從高青山手里拿到這種好項目,那他和高青山有什么關系?”
“高青山又是否濫用職權,與你爸爸達成了某種利益輸送?”
許凝提高了嗓門,像是審問嫌犯一般,看向何回音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而又充滿壓迫感。
“許凝姐姐,你說的我不清楚,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有點害怕。”
何回音嚇得不敢與許凝直視,表現的像是受驚了小兔子一般,揉搓著衣角,眼中都泛起了閃閃淚光。
“你們過分了!阿音也不是犯人!”
“如果我老岳父有罪,你們就拿出證據去抓他,OK?”
劉麒麟擺出了護妻狂魔的姿態,不悅道。
“好,既然何小姐不清楚,那我們便去調查清楚。”
“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主動交代與被我調查出來可是兩種后果,你們想清楚。”
許凝知道從何回音嘴里問不出什么,也不打算問下去了,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