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人家穿什么呢?現在的女孩都很開放的!”
“不過聽你這么說,倒真不像是你偷的。”
白婉怡一直在觀察著楊逸的表情變化,發現楊逸看到這些圖片的反應很真實很自然,這才打消了心中的懷疑。
“本來就不是我偷的,這種變態的事情肯定是那個馬瘋子干的,就他喜歡這口。”
楊逸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干的。
“馬瘋子?白小姐,楊逸說的這個人你認識么?”
許凝知道楊逸不會血口噴人,這么說肯定有楊逸的道理。
“我認識,他說的是馬上峰我們馬副院長。”
“但我可以肯定,馬副院長不可能做出這種無恥的事情,是楊逸胡說的。”
白婉怡很肯定的回答道。
“我是不是胡說你們去查查就知道了,人不可貌相,有的人就是衣冠禽獸。”
楊逸哼了一聲,搞不懂白婉怡為啥就這么相信馬上峰是一個好人。
“對啊,比如你,衣冠禽獸!”
白婉怡咬牙切齒的瞪著楊逸。
“好了白小姐,你也不要總針對楊逸了,雖然他這人有時候挺奇葩的,但他心腸不壞。”
許凝看出了白婉怡對楊逸有誤會,替楊逸說了一句好話。
“大凝子,我是不是好人不重要,就是你現在都高升了,怎么還親自調查這種小案子呢?你們組里是沒人了么?”
楊逸不解的詢問道。
“我閑不住不行么?我愿意!”
許凝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便對著白婉怡說道:“白小姐,你之前和我說你們的監控攝像頭突然失效了,這是怎么回事?”
白婉怡沒回答,而是打開電腦將宿舍樓的監控調了出來。
“許組長,是這樣的,這個變態在行竊的時候,用某種手段干擾了我們的監控信號,導致這個期間的監控設備全都失效了。”
“就比如他,他就有能力做到這一點,躲避監控的拍攝。”
白婉怡再度將矛頭對準了楊逸,誰讓楊逸總能展露出超常人一般的能力。
“大怡子,你是不是有毛病吧?我能做到這一點不假,但你就沒想過對方會高科技么?”
楊逸一番話瞬間提醒了許凝。
“楊逸,你的意思是這個盜竊犯是研究院的人,而且還掌握了干擾監控的高科技手段,對么?”
許凝大概有了眉目。
“我倒!你們都這么白癡的么?我都說了這個變態是馬瘋子,你們還猜個毛啊,直接去查他就好了啊!”
楊逸有些心力憔悴,他這是在對牛彈琴么?
就算是白癡,也該聽懂了啊!
“白小姐,那麻煩你把你們馬副院長的資料給我看一下。”
許凝看出楊逸急了,便打算先查一查馬上峰。
“楊逸,你能不能不要總給馬副院長潑臟水,就算你喜歡我,想要追求我,你也沒必要用這種齷齪的手段吧?”
白婉怡真的生氣了,馬上峰是她的上司,也是她愛慕的偶像。
她決不允許楊逸侮辱詆毀一個在科研領域有杰出貢獻的人。
“白小姐,你說楊逸喜歡你,想要追求你?”
許凝突然感到很驚訝,如同聽到了驚天八卦一般。
“對啊,他知道我崇拜馬副院長,見不得馬副院長好,就背地里使壞。”
“這種劇情,很多電視劇里都有,是愛而不得導致的喪心病狂”
白婉怡言之鑿鑿的說道。
她之所以這么肯定,是有大數據的支持。
根據調查,絕大多數男人在追求一個女孩的時候,都會給情敵使絆子潑臟水。
“我倒!大怡子,你是自戀狂吧?我喜歡你個噔兒啊!”
“你腦子這么不靈光,白癡的要死,我寧可喜歡大凝子,我也不可能喜歡你!”
楊逸真是服了,心說白婉怡長得該不是傳說中的戀愛腦吧?
“楊逸,你聊這個話題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帶上我,我承認你是一個好人,但我們不合適,你別喜歡我。”
許凝白了楊逸一眼,總覺得楊逸這番話不像是什么好話。
不過楊逸的能力許凝還是很認可的,自打她認識楊逸,楊逸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于是許凝立即轉回正題:“楊逸,不管這個兇手是誰,你有什么辦法能讓他人贓并獲么?”
“很簡單,我只需要設置一個陷阱,就能讓其原形畢露。”
“不過我憑什么幫你們啊?”
楊逸辦法倒是有,但他不想白出力。
“就憑你喜歡我啊,只要你幫我這個忙,我可以勉為其難和你吃一頓燭光晚餐。”
許凝微微一笑,老娘上廁所都被你看了,還差陪你吃頓晚餐。
“大姐,你這是獎勵我還是獎勵你自己啊?再說,我啥時候喜歡你了?你們都是戀愛腦吧?”
楊逸算是發現了,女人這個動物真是奇怪。
嘴上說不喜歡自己,但做的事都像是和自己搞曖昧似的。
哎,看來哥的魅力還是太大了!
“你不用不承認,就這么定了,開始行動吧!”
許凝拍著楊逸的肩膀,臉上的笑意更濃。
便是白婉怡在一旁看著,都覺得許凝和楊逸的關系有些不一般。
女人還是很了解女人的,她能感覺到許凝心里有楊逸,只是許凝不肯承認而已。
“罷了,為了抓到那個馬瘋子,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
楊逸想到要吸馬上峰的氣運,也只能同意。
“大凝子,那就把你的襪子奉獻出來吧,既然這家伙有聞襪子的癖好,襪子就是最好的誘餌。”
楊逸看了一眼許凝腳上的平底皮鞋。
“我的襪子不行吧,他不是喜歡絲襪么?”
許凝脫掉鞋子,露出了腳上穿的白色船襪。
“嘔!你還是快把鞋穿上吧,你想熏死我啊!”
“你人長得這么漂亮,不洗腳的么?”
楊逸被一股酸味嗆到了。
白婉怡也下意識捂住了鼻子。
“你胡說八道什么啊?我腳哪有這么大的味道!”
許凝羞的俏臉通紅,用力的吸了吸,發現自己的腳確實有點酸。
那也不怪她啊,她每天工作強度這么大,腳出汗發酸不是很正常么?
不過許凝還是把鞋子穿上了。
“你再擦擦手,你別把你的腳氣傳染給我。”
楊逸掏出隨身攜帶的酒精濕巾,遞給了許凝。
許凝只好接過濕巾擦了擦手。
“楊逸,是你否要用我的襪子的,現在又嫌棄有味道,那你讓我怎么辦?”
許凝臉色恢復正常,有些無奈。
“大怡子,你有穿過的絲襪么,用你的也行。”
楊逸看向了白婉怡。
“我,我不穿絲襪的。”
白婉怡果斷搖了搖頭,她確實沒有穿絲襪的習慣,因為她比較保守,平時都穿長褲。
“大哥,我總算找到你了!”
這時,張小亮架著白宇氣喘吁吁的尋了過來。
“小宇,你怎么了?怎么還需要人扶著?”
白婉怡發現白宇臉色不是很好,被張小亮架著胳膊,身為姐姐的她頓時很擔憂。
“姐,我沒事,就是太累了,身子有點虛。”
白宇難為情的解釋道,在藥店他被老板娘索要了好幾次,差點被榨干。
不過,真特娘的爽!
白宇想著,嘴角不由自主露出了一抹猥瑣的笑容。
“宇仔,你笑的咋這么惡心呢?你干什么累虛了?”
楊逸察覺到了白宇有事情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