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葉飛燕見蕭雨琪不相信,也不去解釋,而是詢問道:“雨琪妹妹,你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時間長,你知道做什么能迅速賺五個億么?”
“葉姐姐,你是在和我開玩笑么?來錢快的買賣我倒是知道,可就算你下海也不可能賺五個億??!”
蕭雨琪打趣的說道。
“下海是什么意思?經商還是打魚?”
葉飛燕不是很理解這個詞的含義,她的社會閱歷不是很多。
“姐姐,我說的下海是出去賣身,你可別逗我了,還打魚……”
蕭雨琪笑瘋了,發現葉飛燕有點傻白甜。
“賣身?臭妹妹,你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我是很認真的讓你給我出謀劃策,不是讓你來調侃我的。”
葉飛燕有些不悅,甚至有點后悔向蕭雨琪請教了。
“姐姐,我不調侃你了,但你要告訴我,你要五個億干什么?是你家里急需這筆錢,還是什么?”
蕭雨琪認真了起來,她能從葉飛燕的話語中感受到葉飛燕對錢的迫切。
如果葉飛燕真是有急用,她怎么也要幫葉飛燕籌到這筆錢。
葉飛燕見蕭雨琪問起了,也不好隱瞞,只能實話實說。
“我的好姐姐,你不是吧?”
“就因為答應了要贊助張小亮五個億,你就必須想辦法拿給他。咱不給還不行么?”
蕭雨琪哭笑不得,還以為葉飛燕真是急用呢,搞了半天是為了不在張小亮面前食言。
“不給也不是不行,但我想努力一把,我想靠自己的能力去賺到這筆錢?!?/p>
葉飛燕錦衣玉食慣了,如今家里遇到困難,她想要自食其力,融入這個社會。
“那你讓我想一想什么行業門檻低來錢快。”
蕭雨琪陷入了短暫的沉思,直到片刻后,蕭雨琪才靈機一動道:“葉姐姐,你可以去嘗試網絡直播啊?!?/p>
“這個行業不需要門檻,長得漂亮就行?!?/p>
“以你的顏值,肯定能迅速走紅,吸引不少人刷禮物的。”
葉飛燕倒是知道網絡直播,她見過林清雅在網上直播過,倒是不難,有一臺手機就行。
“那行,那我去找你,你告訴我怎么直播。”
葉飛燕動心了,也沒了睡意,迫不及待的想讓蕭雨琪教她開直播。
“你真是我的好姐姐,那你來找我吧,大不了我今晚就熬夜陪你直播好了?!?/p>
蕭雨琪原本困得要死,礙于葉飛燕這么有激情,只好強忍著困意應了下來。
醫院。
楊逸躺在中間的病床上,一左一右被許凝和白婉怡給包圍了。
這兩女人一人躺了一張病床,睡得呼呼的。
“兩位大姐,到底誰才是病人?。课蚁肷蠋銈z誰起來幫我一下?!?/p>
楊逸看著一左一右睡得正香的兩女呼喚道。
“啊,你要上廁所啊,我來幫你吧。”
白婉怡驚坐而起,揉了揉眼睛,起身給楊逸找暖瓶。
許凝也被動靜吵了起來:“白小姐,你找什么呢?”
“我給他找撒尿的容器?!?/p>
白婉怡回復道。
“撒尿干嘛要用容器?他傷的是胳膊,也不是腿,帶他去廁所就好了啊?!?/p>
許凝不是很理解的從床上起來。
來到楊逸的病床前:“走,我扶你去廁所。”
“大凝子,我不想動,我在床上撒尿就行。”
楊逸受的是內傷,只要一動就會牽扯到神經,疼的厲害。
“你怎么這么矯情?在床上撒尿不惡心人么?趕緊起來,我帶你去廁所。”
許凝呵斥道。
“許組長,你別動他了,還是我來吧,我有經驗。”
白婉怡見許凝對楊逸這個態度,立即上前阻止。
“你不用慣著他,越是把他當病人,他的病就不容易好,聽我的,自己站起來!”
許凝用手指著地面,像是訓練警犬一般,給楊逸下達口令。
“大凝子,我不用你伺候我還不行么,你這態度是想把我伺候走吧?”
楊逸還是喜歡白婉怡伺候人的方式,起碼白婉怡對他言聽計從。
許凝可倒好,把他當狗伺候!
“楊逸,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受點傷就這么矯情的,趕緊起來!”
許凝失去了耐心,抓住楊逸的胳膊,強行把楊逸從床上架了起來。
楊逸疼的皺了一下眉頭,但還是強忍著神經拉扯的劇痛從床上站了起來。
“看吧,你這不是能站起來么!走,我扶你去廁所!”
許凝笑了笑,一只手扶著楊逸的胳膊,把楊逸往衛生間領。
“許組長,還是我來吧,我有經驗,你伺候他撒尿不太好?!?/p>
白婉怡上前扶住了楊逸的另一只胳膊,擔心許凝會被楊逸撒尿的樣子嚇到。
出于好心,她才要和許凝爭搶的。
“沒什么不好的,我什么沒見過。”
許凝不以為然,與白婉怡一人架住楊逸一只胳膊,將楊逸架進了衛生間。
來到衛生間,白婉怡便貼心的給楊逸解褲子。
“白小姐,你對他太慣著了,他只是傷了一只胳膊,另一手可以自己解褲子的?!?/p>
許凝看著白婉怡放低姿態的操作,有些迷惑。
畢竟白婉怡是出身名門望族,又是搞科研的理工女。
她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會給楊逸做這種事。
“沒關系的,他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沒理由不好好照顧他?!?/p>
白婉怡無所謂的說道,事實上,經歷了這些事后,她已經對楊逸徹底放下了戒心。
就像是把楊逸當成了親人一般伺候,并不嫌棄楊逸。
“許組長,你把頭轉過去吧,我要幫他解手了。”
白婉怡解開楊逸的外褲后,對著許凝說道。
“你不會要幫他掏出來吧?他自己不能掏么?”
許凝越看越不對勁兒。
“大凝子,你不伺候我,還不讓別人伺候我了?你挺討人嫌?。 ?/p>
楊逸白了許凝一眼。
“行,我討人嫌,你們愛咋樣咋樣,我才不管呢。”
許凝撇過頭,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貌似楊逸很反感自己,而不反感白婉怡。
可自己哪里不如白婉怡,楊逸至于這么煩自己么?
許凝想不通,心里酸溜溜的。
很快,許凝就聽到了強勁有力的水聲,想必是楊逸開始放水了。
這家伙果然憋的不輕,這流量挺猛挺足啊。
也不知道是出于好奇,還是怎樣,許凝悄悄的側過頭偷瞄了一眼。
“我的天!姓楊的,你還是正常人么?”
許凝沒忍住驚呼出聲。
楊逸也不在乎,反而有些納悶道:“大凝子,你們都沒見過世面么?怎么我撒個尿,也大驚小怪的?”
楊逸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反應了,凡是看過他撒尿的女人,就沒有一個不大驚小怪的。
“沒什么,你繼續,我什么都沒看到?!?/p>
許凝俏臉通紅,內心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許組長,我早告訴你不讓你看的,你非不聽?!?/p>
白婉怡忍俊不禁,因為她當時也是許凝這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