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楊逸等了好久也不見麻辣燙端上來。
“亮仔,你們上餐速度也太慢了,你這不行啊,你得讓手下提提速啊。”
楊逸等的有些不耐煩。
“大哥,這不怪我,這肯定是那個老保潔手腳不麻利,待會我說她。”
張小亮有些氣憤,這老阿姨怎么關鍵時刻掉鏈子呢,一碗麻辣燙到現在也不端上來,這不是給他上眼藥呢么。
“張小亮,你別總說那位阿姨,她這把年紀出來找點活不容易,能體諒就體諒吧。”
白婉怡比較有憐憫之心,她深知底層勞動人民的不容易。
“對了楊逸,你身上帶小鏡子了么?我想看看我皮膚有沒有被燙傷。”
白婉怡擔心胸口落下傷疤,不親眼看看,總覺得心神不寧。
“鏡子有啊,但這個鏡子不能給你。”
楊逸從玉佩空間拿出了之前開寶箱開出來的顛倒鏡。
“你有鏡子為什么不能給我?”
白婉怡無法理解,一個鏡子而已,也不是什么碰不得的寶貝,至于楊逸這么摳。
“大怡子,這不是普通的鏡子,這是顛倒鏡,照什么什么就會顛倒。”
楊逸如實的解釋了一下,他還沒用過這個顛倒鏡呢,也不知道使用后是什么樣的效果。
“大哥,這顛倒鏡聽名字就很神奇,要不你借我玩幾天?”
張小亮惦記上了楊逸的小鏡子,他深知楊逸渾身都是寶,這鏡子肯定嘎嘎牛逼。
“你想啥美事呢?我自己還沒玩呢,你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吧。”
楊逸把鏡子收好,拿起手機對著白婉怡的胸口拍了一張照片。
“大怡子,辦法有很多,你要動動腦子。”
“看吧,你奶奶沒事的,又白又嫩。”
楊逸把照片展示給了白婉怡。
“我看到了,你能不能別描述的這么惡心人,趕緊把照片刪了。”
白婉怡算是服了楊逸,拍自己胸口拍的理直氣壯,還形容的這么羞人。
這家伙就不能儒雅一點?
“不好意思,我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上餐上慢了,讓你們久等了。”
直到此刻,李秀芳才端著麻辣燙走進來。
“阿姨,你也太敬業了,摔成這個樣子還堅守在工作崗位,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縫合一下?”
白婉怡看著頭破血流的李秀芳,心疼不已。
“沒事的,一點小傷不耽誤工作,過幾天就自己長好了。”
“為了表達歉意,要不我給你們表演一下節目吧。”
李秀芳把麻辣燙遞給楊逸后,就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長蕭。
“阿姨,那你就表演吧,我們很樂意傾聽。”
白婉怡看著熱情的李秀芳,感到一陣心酸。
這把年紀了,摔得頭破血流還堅持工作。
突發奇想表演節目肯定也是怕客人投訴,想要保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
白婉怡越想越覺得李秀芳太不容易了。
倒是楊逸突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因為后端上來的這碗麻辣燙明顯沒有之前的那碗大補。
這咋回事呢?
楊逸有些困惑。
而此時,李秀芳已經把蕭含在了嘴里,準備開始演奏。
“大姨,想不到你還多才多藝呢,讓你干保潔有點屈才了。”
“你要是吹好了,我讓大堂經理給你換個崗位,給你升職加薪。”
張小亮看著李秀芳還會樂器,不由得高看了這位老女人一眼。
李秀芳內心冷哼,將含在嘴里的飛針用舌頭悄悄推進了蕭管內,順帶著將蕭口瞄準了楊逸的心口。
只要她對著蕭管猛吹一口,那楊逸就必死無疑了。
“大姨,你趕緊吹啊,我們都等著聽你的天籟之音呢。”
張小亮見李秀芳磨磨唧唧的,不耐煩的催促道。
順帶著,張小亮趁楊逸不注意,一只手摸向了楊逸桌子前擺著的顛倒鏡。
“亮仔,拿走你的倒霉手,你的手碰到寶物就會爆炸,你自己心里沒數么!”
楊逸察覺到了張小亮鬼鬼祟祟的行為,對著張小亮的小胖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
張小亮被打的嗖的縮回了手。
好巧不巧的是,因為楊逸打了張小亮一下,桌面發生了猛烈的震動,將顛倒鏡震得晃動了一下,鏡面瞬間對準了正要噴射飛針的李秀芳。
嘎的一下子。
李秀芳原本想要猛吐一口氣將飛針射向楊逸。
結果被顛倒鏡一照,她不受控制的猛吸了一口氣,將蕭管內的飛針嗖的吸進了嘴里。
“呃啊!我的喉!”
李秀芳丟到長蕭,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像是卡了魚刺似的,老臉漲紅無比。
“阿姨,你怎么了?”
白婉怡見李秀芳反應不對,急忙起身扶住了她。
“這咋回事啊?說好的演奏樂器,這咋還自己給自己鎖喉呢?”
張小亮不解的嘀咕道。
白宇卻看出了不對勁兒:“姐夫,我看這位阿姨好像被什么東西噎到了,要不要我給她海姆立克急救啊?”
“那你還傻看著干什么,趕緊急救吧。”
楊逸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但也沒多想。
白宇會意,立即從背后抱住了李秀芳,先后用雙臂猛顛了起來。
“別,別顛,下去了,往下走了!”
李秀芳本就被飛針刺中了喉嚨疼痛不已,被白宇這么一顛,飛針越刺越深,順著喉嚨扎了下去。
噗!
李秀芳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白宇見狀這才把李秀芳放了下來。
“阿姨,你這是得了肺癆吧,這咋還吐血了?”
白宇都驚呆了,好端端的人突然吐血,這怕不是得了大病。
“別說那么多了,阿姨生病還這么努力工作,你和阿姨好好學學。”
白婉怡越來越佩服李秀芳,佩服的同時還很感動。
“來人啊,趕緊把這位大姨送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所有藥費本少出了。”
張小亮喊了大堂經理,這么敬職敬業的老阿姨,他必須要對其負責到底。
“亮少,我明白,我馬上安排阿姨去醫院檢查身體。”
大堂經理哪敢怠慢張小亮的交代,立即讓人把李秀芳帶去了醫院。
來到醫院后,醫生經過檢查,從李秀芳喉管里取出了一根纖長的鋼針。
大堂經理得知情況立即匯報給了張小亮。
“大哥,這個阿姨挺牛逼啊,我還以為她要給咱們表演樂器呢,實際上她是表演生吞鋼針。”
張小亮將醫院的情況說給了楊逸幾人。
“我的天啊!這阿姨也太拼了,為了保住飯碗都敢玩命了!”
白宇震驚的無以復加。
白婉怡卻是眼淚汪汪,感慨老阿姨生活所迫,拿命賭明天。
“張小亮,你給這位阿姨漲工資吧,實在不行,漲的工資我出。”
白婉怡不忍的說道。
“白小姐,不用你拿錢,我有錢,我會給她漲工資的,你們放心吧。”
張小亮豈會讓白婉怡看扁,他也是有良心的資本家。
孰不知,此刻的李秀芳都要郁悶死了。
“組長,目標人物太難殺了,要不你讓我回去吧,再殺下去我要被他們搞死了。”
李秀芳不想繼續下去了。
“芳姐,不要放棄,雇主的錢我們都收了,必須要講誠信。”
“這樣吧,你再努力最后一次,如果還不行,我就把你撤回來。”
組長安撫道。
“那好吧,就最后一次,不能再多了。”
李秀芳勉為其難的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