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主意,李辰立即來到山頂別墅找到了沈逸文。
李辰走進別墅的時候,沈逸文正在看著陳玄和陳平打掃衛生。
“小玄子,樓梯要仔細擦一擦,上面落了很多灰。”
“還有那個縫隙,用吸塵器好好吸一吸。”
沈逸文如監工一般,跟在陳玄屁股后指揮工作。
“沈兄,陳玄兄弟可是擁有大本事的人,你怎么能讓人家打掃衛生呢,這不是大材小用么!”
李辰看著現場情況,忍俊不禁。
沈逸文這才注意到李辰,李辰沖他說話的時候,他頓時被李辰口中的臭氣熏到了。
他捂著鼻子,質問道:“李兄,你怎么來了?還有你吃屎了啊,嘴巴怎么這么臭?”
“我剛才吃了點豬大腸,所以有些味道。”
李辰臉色有些難看,他沒好意思說吃了豬糞,那樣太丟人了。
“那你離我遠點說話,你張嘴就是廁所味,我受不了。”
沈逸文遠離了李辰幾步。
“沈兄,我這次找你是有事求你幫忙。”
李辰開門見山。
“幫不了,我最近很忙,找我幫忙就算了。”
沈逸文也不聽是什么事就直接回絕。
他向來都是找別人幫忙的,幫別人的忙他可做不到。
除非李辰是美女,有美色可圖。
偏偏,李辰是一個摳腳大漢。
“沈兄,我不是找你幫忙,我是找你的保鏢陳玄。”
李辰解釋道。
“找我保鏢幫忙也不行啊,他是給我打工的,我按月給他開工資的。”
沈逸文繼續拒絕。
“沈兄,我不讓你白幫我,我花錢。”
李辰從兜里摸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沈逸文。
“卡里有一千萬,這錢算是我臨時雇傭你保鏢的錢。”
沈逸文看到有錢賺,這才喜笑顏開。
“原來是雇傭我的保鏢啊,那沒問題。小玄子,你和李兄好好聊聊吧,他需要你干什么,你就幫忙干點什么。”
“不過事先說好,你這一千萬只能臨時雇傭小玄子三天。”
沈逸文提醒道。
他拿著李辰給的銀行卡,平白無故賺了一千萬,心里美滋滋。
“文少,既然李辰是雇傭我,那這錢是不是該給我啊?”
陳玄看著沈逸文拿走了銀行卡,心里很不平衡。
倒不是他在意這點錢,而是他覺得他被沈逸文賣了還替沈逸文數錢。
“小玄子,你是我花錢雇的保鏢,你賺的是死工資,你的工資還沒到月呢。”
“就好比我買了一個房子,我把房子租出去賺租金一個道理,懂了吧?”
沈逸文解釋道。
“文少,你說的道理我懂,但你到月要是不給我開工資怎么辦?我豈不是虧大了?”
陳玄冷哼一聲,他的懷疑不是沒道理的。
沈逸文這么摳,買菜都要買廉價的,送禮都要送最便宜的。
一個月一個億的工資,沈逸文肯出?
陳玄極度懷疑沈逸文是在把他當大韭菜割。
“小玄子,你怎么能懷疑本少的人品呢?本少和你們簽合同了,合同上寫的很清楚,本少要是賴賬,你就去起訴本少啊。”
沈逸文拿合同說事。
陳玄被懟的無話可說:“那好吧,李辰,你說吧,你花錢臨時雇傭我做什么?”
“跟我走吧,邊走邊說。”
李辰不想讓沈逸文聽到他的計劃,將陳玄叫了出去。
出了別墅,李辰才把雇傭陳玄的意圖說了出來。
“李辰,你是想讓我幫你給人看病唄,看病可以,但太棘手的病,你得額外給我加錢。”
陳玄不想白白被李辰和沈逸文使喚,該拿的錢也要拿。
“錢不是問題,既然你答應了,那就隨我走吧。”
“但你以后不能叫我李辰,你應該叫我辰少,畢竟我現在是你的主子。”
李辰也要面子,被陳玄直呼大名,顯得他一點身份地位都沒有。
“行,我叫你辰少,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陳玄哼笑一聲,拉開車門,示意李辰上車。
上車后,李辰便讓閻王殿的手下調查楊不浩的家庭住址。
原來楊不浩并沒有離開松山,而是臨時租了一個農家院住。
得到了農家院的位置,李辰便讓陳玄開車拉他過去。
大概花費了半個多小時,陳玄才和李辰趕到了一處景色宜人的農家院。
農家院面積很大,有房屋和農田,很適合養生。
來到農家院的門口,李辰便對著門口的守衛說道:“我是來找楊老先生的,我叫李辰,麻煩通報一聲。”
守衛聞言,用對講機聯系了管家。
管家轉達給楊不浩,楊不浩得知李辰找上門來了,感到十分可笑。
“好小子,騙我吃了原味豬大腸,還敢主動上門找我。”
“來啊,隨我出去。”
楊不浩正憋了一肚子氣沒地方發泄,叫上幾個保鏢迎了出去。
“楊老!”
李辰見楊不浩出來,遙遙的招手打招呼。
“來啊,給我上去揍他!”
楊不浩看著笑容滿面的李辰,大手一揮,幾個保鏢立即沖向了李辰。
“楊老,你這是做什么?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你讓人打我,我可就還手了!”
李辰沒想到楊不浩脾氣這么大,剛一個照面就要開打。
出于自衛,李辰面對幾個保鏢的攻擊,只能還手抗衡。
他一拳一個,以極快的速度將沖上來的保鏢打飛。
看著李辰輕松的將自己的保鏢干倒,楊不浩倒是有些驚訝。
“好小子,你這是找茬啊,想和我楊家開戰是么?”
楊不浩走到近前,指著李辰問道。
“楊老,之前都是誤會,我想要和楊家開戰,壓根不需要騙你吃原味豬大腸的,我可是閻王李辰,閻王殿的大當家。”
李辰自爆身份,只有自爆身份才能取得楊不浩的認可。
“閻王李辰?沒聽過。”
楊不浩壓根不知道什么閻王殿。
“沒聽過不要緊,總之我這次來是給您老看病的。”
“陳玄,你趕緊說句話。”
李辰沖著陳玄使了一個眼色。
陳玄這才開口道:“老人家,如果我沒看錯,你的生理應該有點問題吧?”
“我生理有問題?你這話什么意思?是在羞辱我這個老人家么?”
楊不浩臉色愈發難看,隨時都要暴走。
“老人家,我并非羞辱你,我是醫生,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根據你的面色,我能看出來你腎不是很好,已經是腎衰的晚期。”
“另外,你的那方面也應該出了很大問題,正如你的名字一般,陽不好!”
陳玄淡淡一笑,一番話說的楊不浩老爺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因為陳玄說到了他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