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孩子的蹤跡,云穎便示意眾人往西方去尋找。
楊逸原本是想要離開的,不過諸葛流云說的這么邪乎,倒是勾起了楊逸的好奇心。
他倒要看看諸葛流云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孩子真有這么邪門?
“楊逸,這個諸葛流云倒是什么來頭啊?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那套?”
許凝冷哼著,越想諸葛流云說的話,越覺得離譜。
“許凝姐,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諸葛流云是國內第一的風水師,精通風水玄學以及奇門遁甲。”
“他說的話應該是很靠譜的。”
花雨不敢小瞧諸葛流云,她是見識過諸葛流云一念成陣的本事的。
見花雨都這么說了,許凝也不再多言。
是真是假,事實會說明一切的。
她們很快就會知道。
云崢和云穎走在最前方,云崢越想越氣。
“師妹,這個姓楊的絕不是什么好人,幫了這個忙,你我二人務必離這種人遠點。”
云崢提醒道。
“師兄,你為什么這么說?我倒覺得這家伙不像我們看到的那么簡單,你別太小瞧了他。”
云穎笑了笑,總覺得楊逸身上有她們不知道的秘密。
“并非小瞧,而是這家伙人品有問題。”
“我怕師妹你和他這種人接觸多了,被他算計。”
“哪有正經人身邊總換女人的,還都是長相不錯的美女。”
云崢臉上寫滿了對楊逸的厭惡。
若不是礙于門規不能傷害普通人,云崢真恨不得把楊逸拉出去暴揍一頓,為民除害。
“師兄,眼見不一定為實,你還是別總戴著有色眼鏡看人了,萬一人家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呢?”
云崢嘻嘻一笑,委婉的告誡云崢。
“哼,他這種人我見的多了,沒什么了不起的。”
“無非是花花腸子比較多,容易討女孩子的喜歡。”
“事實上,這種人渣早晚要遭報應的。”
云崢不吐不快,他若是討厭一個人,那這個人無論干什么,他都覺得不順眼。
“喂,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背后說我壞話就不能小點聲,非讓我聽到么?”
“還說我人品不好,你背后講究人,就人品好了?”
楊逸耳力驚人,將云崢的吐槽聽得一清二楚。
實在聽不下去了,才忍不住反駁了一句。
“你聽到就聽到唄,我說的都是實話,不算是背后講究人。”
“你這種人壞事做的多了,怕人講究就別做啊?”
云崢停下腳步,與楊逸針尖對麥芒。
“白癡!隨便你怎么說好了,我不和傻子一般見識。”
楊逸也懶得辯解,反正他說什么在云崢看來都是錯的,莫不如不說。
“混蛋,你說誰是白癡,誰是傻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云崢怒了,本就看楊逸不順眼,此刻逮到了機會自然要發作。
“說你是白癡怎么了?我就說了。”
楊逸好不氣人道。
“你找死!”
云崢怒握著拳頭,作勢就要抄起拳頭揍楊逸。
“師兄,你別胡鬧了,他就是一個普通人,門規不允許我們傷害普通人。”
云穎急忙制止。
不過對于楊逸羞辱云崢,云穎也有些生氣。
雖然云崢背后講究楊逸不好,但楊逸罵人也是不對的。
“哼,小子,要不是你是普通人,我真恨不得把你的臭嘴撕爛。”
“你記住,以后低調一點,別總目中無人,不然你早晚都會付出代價的。”
云崢惡狠狠的警告道,真想痛扁楊逸一頓。
“你倆誰也別說誰了,我們找人要緊,私人恩怨你倆單獨找時間解決。”
許凝冷聲說道。
她甚至有些奇怪,云崢和云崢竟然口口聲聲說楊逸是普通人。
這師兄妹是認真的?
小插曲過后,幾人繼續一路向西。
直到走出城區,幾人才看到西方有一座不是很高的小山頭。
山上遍布松樹和柏樹,當地人稱這座山為帽子山,因為山的形狀像是一頂帽子。
“我沒聽說帽子山上有廟宇的存在啊!”
許凝去過帽子山,可諸葛流云說山腰上有個廟,這和她印象中的景象完全不符。
“許姐姐,我師兄說山腰上有廟,那肯定有的,可能是你之前沒注意吧。”
“我們先上去看看再說吧。”
云穎對諸葛流云的話深信不疑,與云崢在前方開路。
由于帽子山并未怎么開發,上山只有一條崎嶇的小路。
幾人只能費勁的沿著小路朝山腰上走。
走了能有半個小時,幾人才來到了山腰處。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茂密的松柏,松柏遮擋了幾人的視線,以至于幾人根本看不到山腰上有什么。
“繼續向西吧,師兄說一直往西走就會看到廟。”
云穎指了一個方向,但前面已經沒路了,只有茂密的樹枝。
“我來開路,你們跟在我后面。”
云崢走在前方,用手開辟出了一條路。
他邊走邊清理擋在前方的樹枝。
然而,走了許久,幾人依舊沒有看到有廟的存在。
“怎么回事,難道師兄算錯了?”
云崢停下了腳步,因為再往前走,就是下山的山坡了。
“許凝姐,你看那個是不是廟?”
花雨這時指了指一個灌木叢。
眾人順著花雨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灌木叢后面有一個很不起眼的建筑。
這個建筑不是很大,只有一人多高,有點像是狗窩。
“這是山神廟,應該是當地人供奉山神用的。”
許凝說著,立即走上前查看。
只是當許凝剛靠近灌木叢的時候,灌木叢后方突然冒出了兩個身影。
“什么人?”
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許凝一大跳。
“你問我們是什么人,我還要問你們是什么人呢?”
“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趕緊滾!”
一高一矮兩名老者惡狠狠的警告道。
他倆穿著黑色的袍子,臉上涂抹了黑紅相間的彩繪,頭上還戴著類似拖布頭的帽子。
像極了常年生活在山上的野人。
“許凝姐,你看那個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孩子。”
花雨指了指兩人的背后。
許凝望過去,發現這兩個人背后的山神廟里一個青年正盤坐在里面,他身上還貼滿了各種符咒。
像是被人施法了一般,一動不動的。
“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我們來這里是來找這個男孩的,趕緊讓開。”
許凝冷喝一聲,并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原來是山下執法組的人,那又如何?”
兩名老者得知許凝的身份,不但不懼,反而一臉獰笑。
“小丫頭,這小子是我陰山宗看上的人,不想死就趕緊滾!”
“區區執法組,也配在我們陰山宗面前撒野。”
兩名老者絲毫不把許凝這個執法組的組長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