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見周晚秋生氣了,只好換一個話題。
“大秋子,你別總這么激動!我和你說這個,不是想告訴你,你爸爸是清白的,是你媽媽誤會他了。”
“所以你媽媽的死,和你爸爸沒關系的,你不能因為你爸爸,就討厭男人啊!”
楊逸笑著說道。
周晚秋冷著臉,輕哼了一聲。
“姓楊的,你難道真以為我不知道我爸爸那方面有問題么?”
“我不是傻子,我爸爸這么多年一直單身,還經常去男科醫院看病,是個人都知道他有毛病。”
“我只是沒想到你能治好他的病而已。”
周晚秋實話實說。
“既然你知道你爸爸有病,為什么還對你媽媽的死耿耿于懷呢?”
楊逸倒是有些懵了。
“因為我爸爸太大男子主義了,就算有病,他完全可以和我媽媽講的。”
“而不是和我媽媽吵架,把我媽媽逼死。”
“說白了,這不是病的問題,而是你們男人太自私了!”
周晚秋恨恨的說道。
“大秋子,你這思想有問題啊!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你說的這樣,好男人還是有很多的。”
“就比如我這樣的,女人都上趕著追求我,給我當老婆。”
楊逸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
周晚秋擰著眉毛,嫌棄的要死。
不過聽楊逸這么說,周晚秋倒是有些好奇。
“姓楊的,聽你這意思,你不止瑤瑤一個老婆,你還有其他女人是么?”
周晚秋抓到了楊逸的話柄,質問道。
楊逸也不隱瞞,點了點頭。
“那瑤瑤知道么?”
周晚秋繼續問道。
“知道啊,我瑤瑤小老婆根本不在乎的。”
楊逸如實回答道。
周晚秋一陣錯愕,她沒想到陳書瑤竟然會喜歡這種腳踏好幾條船的男人。
“大秋子,你不用不理解,感情這種事本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遇到喜歡的人,抓住就好了啊。”
“你之所以討厭男人,一方面是因為你受過刺激,另一方面也是你沒遇到像我這么優秀的男人。”
“你要是早點遇到我,你早就被我的男子漢魅力征服了,根本不會病到現在。”
楊逸侃侃而談,倒不是自戀,事實就是如此。
“你夠了!別再說下去了,你越是這么說,越讓我覺得男人不過如此。”
周晚秋實在聽不下去了,她真是不知道楊逸哪里來的自信。
“大秋子,我們男人到底怎么了,你這么大的意見?”
楊逸服了,周晚秋說別人大男子主義,她就不大女子主義?
“因為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只會貪圖美色!”
周晚秋毫不客氣的說道。
“不是啊,我不貪圖美色啊,我是正人君子,不是色魔轉世。”
楊逸說這話的同時,微微打量了一下周晚秋,說道:“大秋子,其實你這條件很不錯的。”
“你的腿這么長這么白,不需要絲襪點綴已經很美了。”
“不過你的腿有點彎曲,不是特別筆直,好在你個頭高,還有蜜桃臀,能彌補這點不足,找一個優秀的男人不難的。”
楊逸此話一出,周晚秋整個人都像是被五雷轟頂了一般。
瑪德!這叫正人君子?
點評的這么細致,還說不貪圖美色?
周晚秋俏臉更加陰冷,恨不得一腳將楊逸從秋千上踹飛,讓楊逸蕩到外太空去!
楊逸不理會周晚秋厭惡的表情,繼續說道:“大秋子,就算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又有什么啊?難道你們女人就不喜歡長得帥氣的男人?”
“男女本就是平等的,繁衍也是人類的本能,如果都像你這樣的,那人類豈不是滅絕了?”
周晚秋冷哼一聲:“你這都是歪理!好色和繁衍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如果不好色,又怎么能夠繁衍?”
“就好比你的狗,都知道追求美色!”
楊逸伸手指了指。
只見周晚秋養的比熊犬正跟在一個泰迪犬屁股后聞來聞去。
然后,就在周晚秋腳下做起了少兒不宜的事情。
周晚秋親眼目睹這一幕,險些從秋千上摔下來。
因為這死狗竟然當她面干這事,還是和泰迪!
這都不是一個品種的,怎么還……
周晚秋要氣瘋了,從秋千上下來,作勢就想一腳把兩只狗強行分開。
然而,兩只狗不但不分開,還跑開了,換了另一種姿勢,屁股對著屁股,邊走邊繁衍。
“大秋子,你看到了吧,連狗都好色,都知道繁衍,你還有什么話要說么?”
楊逸笑得不行,這算是給周晚秋生動的上了一趟生物課。
“哼,難道好色就是你們男人替自己開脫的理由?”
周晚秋還是無法認同,只當是個例。
“不是開脫啊,其實我說的也不能以偏概全,凡事都是個例。”
“但男歡女愛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能因為你爸爸傷害過你媽媽,你就否認所有男人。”
“你長得這么漂亮,家境還優越,你不能把你的優秀基因封閉起來,應該發揚光大。”
“讓你的基因傳承下去。”
“說白了,就是你的找個好男人,生個漂亮的小寶寶,來繼承你的美貌,來繼承你們周家的家業。”
“大膽一點,敞開懷抱海納百川!”
楊逸滔滔不絕的鼓勵著周晚秋。
周晚秋鼻子都要氣歪了。
“你離我遠點吧,我不想聽你說話了!去你的敞開懷抱,去你的傳承基因,我不需要!”
周晚秋實在聽不下去,她腦瓜子嗡嗡的,被楊逸這套歪理煩得不行。
既然楊逸不走,那她走就好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
看著周晚秋說不過自己,被自己氣跑了。
楊逸不但不失落,反而得意的笑了笑。
沒錯,他是故意激怒周晚秋的。
他打算用崩潰療法治療周晚秋的病。
你不是不喜歡男人么,那我就讓你討厭到極致,讓你崩潰,最終不得不接受!
周晚秋見楊逸沒有追上來,倒是松了一口氣。
她實在煩死了楊逸,真怕這家伙追上來死纏爛打。
她就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男人,將男歡女愛掛在嘴邊,還說的振振有詞。
周晚秋越想越氣,直接將電話打給了陳書瑤。
“瑤瑤,你能不能讓這個姓楊的從我家離開,我沒病,我不需要他給我治,你的好心我領了,但我真的不需要。”
周晚秋拿楊逸沒辦法,但陳書瑤肯定有辦法。
“晚秋,如果沒有賭約,我倒是可以幫你說通他,但他現在和人打賭呢,如果不把你治好,他沒法收場的。”
陳書瑤故作為難的說道。
“瑤瑤,那你知道這個姓楊的背著你還有好幾個女人么?”
周晚秋打算告楊逸的狀。
誰讓楊逸自己親口說的,還說的那么囂張,那么得意。
“晚秋,我知道的,你不用告他的狀,他這人做事光明磊落,是沒有把柄的。”
陳書瑤看出了周晚秋的意圖,笑著回復道。
“啊?你知道你還和他在一起,你是瘋了么?”
周晚秋驚訝,她以為陳書瑤不知道的,沒想到楊逸說的還是真的,陳書瑤竟然真的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