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秋真是服了楊逸這個逼人,連坐個車都能玩出花來。
這家伙咋這么騷呢?
真不知道陳書瑤喜歡這家伙什么?
“大秋子,我這可不是無恥下流,每個人都該有點愛好的,如果沒有,那和死人有什么區(qū)別,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楊逸并不覺得他自身有什么問題。
“所以你的愛好就是這個?”
周晚秋冷笑。
“對啊,我是正常男人,喜歡摸怎么了?”
楊逸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嗯,不怎么,只是覺得你很低俗。”
周晚秋知道說不過楊逸,也不想和楊逸辯論這個話題。
她提高車速,打算早點抵達飯店,不然她得被楊逸氣出好歹。
只是當(dāng)跑車剛要抵達一家飯店門口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道路中間圍了一群人,一個撿破爛的老太太正躺在地上,周圍人都在看熱鬧,沒有一個人上前查看老太太的情況。
周晚秋見狀,立即將車停下。
“這位大媽怎么了?”
周晚秋下車后,看著倒地不起,陷入昏迷的老太太,詢問圍觀的人。
“不知道啊,應(yīng)該是犯病了吧。”
“小姑娘你可別多管閑事,這年頭做好事容易被敲詐的。”
圍觀的人好心提醒道。
他們之所以不敢發(fā)善心,怕的就是被訛。
這種事發(fā)生的太多了,搞得人心惶惶,沒人敢多管閑事。
“楊逸,你不是神醫(yī)么,你給老奶奶看一下,她到底怎么了?”
周晚秋不是見死不救的人,但她不會看病,只能求助楊逸。
“急性心梗。”
楊逸只是看了一眼老太太的情況,就斷定了老太太的病癥。
他此話一出,不止周晚秋嚇了一跳,圍觀的人也嚇得不輕。
要知道,急性心梗可是會死人的。
如今耽誤了這么久,就算是救護車來了,老太太也怕是救不活了。
“啊!那你快點給老奶奶治一下吧,你肯定有辦法的吧?”
周晚秋急切的說道。
“我有辦法,但我憑什么給她治啊?”
“大秋子,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了,我不是上帝,沒時間管蒼生的死活。”
楊逸倒不是見死不救,而是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
他若是見一個救一個,那秩序豈不是亂套了。
這是違背天理的。
“你說什么呢?你有辦法那你快點治啊,身為神醫(yī),治病救人是你的職責(zé)。”
周晚秋搞不懂楊逸怎么想的。
明明有能力救人,卻冷眼旁觀,這不是沒有人性么!
“大秋子,治病救人也分心情的,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不救。”
楊逸最煩的就是被人命令。
“美女,我勸你也別多管閑事了,你男朋友說得對,這老太太要真是心梗,你們給治壞了是要擔(dān)責(zé)任的。”
“還是等救護車來吧。”
圍觀的人并不覺得楊逸有錯,反而覺得周晚秋有點傻。
“他不是我男朋友,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周晚秋沒好氣的反駁道。
“不是男朋友就更不能讓人家多管閑事了,出了事你負(fù)責(zé)啊?你這不是坑人么!”
圍觀的人笑了。
還以為楊逸和周晚秋是情侶,原來連朋友都算不上。
“楊逸,你別聽他們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出了事我負(fù)責(zé),你快點救吧,算我求你了。”
周晚秋急的不行,都開始哀求楊逸了。
沒辦法,當(dāng)年她親眼目睹了母親的死亡。
如今她無法在目睹別人在她面前死亡。
但凡有一點希望,她就不會放棄。
“你求我,我也不救,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我不干。”
楊逸依舊很冷漠。
“那你想要什么好處,我給你還不行么?”
周晚秋服了,若不是人命關(guān)天,她真恨不得把楊逸丟在這里,一個人離開。
“你親我一口吧,你要是親我,我就救她。”
楊逸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倒不是趁人之危,而是想要治療周晚秋的厭男癥。
她不是討厭男人么,那親吻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挑戰(zhàn),如果周晚秋連這個都能克服,病也就快好了。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
周晚秋氣的牙根咯咯作響,沒想到楊逸這時候還有閑心耍流氓。
“哈哈,美女,我看你還是別多管閑事了,這小伙子明顯就是刁難你呢。”
“你長得這么漂亮,親一口可是賠大了。”
圍觀的人看熱鬧不怕事大,有的人開始起哄了。
“大秋子,反正人命就擺在這里,救不救你說的算,選擇在你手里。”
楊逸無所謂。
“你……”
周晚秋氣的渾身哆嗦。
看著楊逸這個逼樣,就恨不得給楊逸一耳光。
但看到奄奄一息的老奶奶就躺在地上,隨時都會一命嗚呼。
周晚秋內(nèi)心糾結(jié)無比。
“豁出去了!”
周晚秋一咬牙一跺腳,閉上眼睛,撅起嘴巴,飛快的在楊逸臉上啄了一口。
如蜻蜓點水一般,楊逸只覺得臉頰一涼,就結(jié)束了。
反觀周晚秋,親完楊逸后,俏臉紅的不行。
但她顧不得害羞,沒好氣道:“你還愣著干嘛,親都親了,快點救人吧!”
楊逸沒理由不救人了,他說話算話。
于是在眾人的注視下,楊逸從兜里摸出一包銀針,隨便的在老人胸口上扎了幾下。
讓所有人難以置信的是,原本昏迷不醒的老太太竟然被楊逸幾針就扎醒了。
“天吶!小伙子,你還真是神醫(yī)啊!”
“留個聯(lián)系方式唄,交給朋友,以后我家人生病,都找你看!”
“是啊,我們家里也有病人,認(rèn)識一下唄!”
圍觀的人坐不住了,見到這么厲害的醫(yī)生,他們都萌生了結(jié)交的心理。
畢竟誰家里沒有病人,一年到頭花了許多冤枉錢也治不好。
這要是有楊逸這種神醫(yī)出手,他們也算是撿了大便宜。
“看吧,這就是你讓我多管閑事的后果。”
楊逸被煩得不行。
周晚秋卻是沒理會楊逸,將老太太從地上扶了起來。
“奶奶,你沒事吧?”
周晚秋柔聲問道。
“沒事,我剛剛好像犯心臟病了,心口疼得厲害,有種瀕死的感覺,可現(xiàn)在不疼了,身體也輕松了,是你救了我么?”
老太太疑惑的詢問周晚秋。
“不是我,是他救了你。”
周晚秋指了指楊逸。
老太太二話不說,就從包里摸出了厚厚一疊錢,足足有上萬。
“小伙子,這錢給你,算是醫(yī)藥費,要不是你救我,我老太太怕是要死在大街上都沒人管。”
老太太特別大方,大方的讓周晚秋和楊逸都震驚了。
“現(xiàn)在撿破爛這么賺錢么?既然你給我錢,那我就不客氣了。”
楊逸笑了笑,準(zhǔn)備把錢接過來。
啪!
周晚秋伸手打了一下楊逸的手背。
“老奶奶撿破爛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她這點辛苦錢你也好意思要?”
周晚秋白了楊逸一眼,在她看來,這錢怕是老奶奶攢了好些年的。
“丫頭,這錢你們收下吧,我兒子賊有錢,我不缺錢的。”
老太太笑道。
“奶奶,我也不缺錢,我家里也很有錢。”
“這錢你留著自己過日子吧,我們走了。”
周晚秋說著,直接把楊逸拉走。
“大秋子,你自己白癡,能不能別帶我一起白癡,哪有給錢不要的道理?”
“再說,這是我的辛苦費,你干嘛替我做主?”
楊逸不爽道。
“你占了我的便宜,還沒占夠?”
“老太太的便宜也想占,你真是沒人性。”
周晚秋啐了楊逸一口,沒好氣的走向了飯店。
“我沒人性?你以為你好心救人就是有人性?”
“我告訴你,如今這個社會,好人不一定有好報的,輕易多管閑事,容易招來災(zāi)禍。”
楊逸不是危言聳聽,他雖然不像諸葛流云那般研究大道,但多少也對大道秩序有些了解。
凡事都有因果,救一個該死之人,勢必會遭到反噬。
“我不信你說的,趕緊吃飯吧。”
周晚秋不想聽楊逸講大道理,她并不覺得救人有錯,反而覺得很有成就感。
也就在周晚秋和楊逸入座,準(zhǔn)備點菜的時候,一個黃頭發(fā)的女孩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我滴個神啊!表姐,還真是你啊!我以為我看錯人了呢!”
女孩來到周晚秋跟前,震驚的說道。
周晚秋看了一眼女孩,也面露幾分意外:“青青,你怎么在這里?這么晚了,你回家睡覺,你出來干什么?”
“表姐,你這就太雙標(biāo)了,就許你大晚上出來,我就不行?”
周青青撇撇嘴,然后激動道:“表姐,倒是你剛剛居然親這個家伙了,你不是討厭男人么,咋還突然轉(zhuǎn)性了?”
周青青原以為是她眼花,可當(dāng)確定方才那個女人就是周晚秋后,她震驚的不行。
“你別問了,我是迫不得已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很清白。”
周晚秋不知該如何解釋,她沒想到會遇到熟人。
“切,鬼才信你們是清白的,不過這個大帥哥太厲害了,幾針就把那老太太救回來了,這是傳說中的神醫(yī)下山吧?”
周青青滿眼放光的看著眼睛,如同小迷妹一般。
“你個小黃毛還挺有眼光的,我就是大帥哥外加神醫(yī)下山。”
楊逸笑了笑,這個周青青說話比周晚秋好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