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李沐歌將電話打給周青青后,周青青也不知道楊逸的聯(lián)系方式,哪怕是周晚秋也沒有。
好在周晚秋及時從陳書瑤那里要來了楊逸的電話號碼。
得到了楊逸的電話號碼后,李沐歌連忙打給了楊逸。
“大歌子,你找我啊?”
電話剛接通,楊逸的聲音就在李沐歌身后響了起來。
李沐歌一愣,扭頭才發(fā)現(xiàn)楊逸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
“你怎么在這里?那我剛才找你的時候,你咋不說話呢?”
李沐歌掛斷電話,一臉懵。
枉她各種找楊逸的電話號碼,楊逸卻在她身后,這不是白忙活了么?
“大歌子,我這也不是剛到么,你找我干什么啊?”
楊逸問道。
“別說那么多了,搶救室里有一位腦干出血的患者,以我們醫(yī)院的能力沒辦法保住患者的生命,你來幫幫我們。”
李沐歌急忙將情況說給了楊逸。
“李沐歌,你在干什么呢?讓你進去處置患者,你還愣在原地做什么?”
葉副院長打完電話回來,看到李沐歌和楊逸說話,頓時氣不過的吼了起來。
“葉副院長,病人現(xiàn)在的情況,我根本處置不了,我這是找有能力的人幫忙!”
李沐歌本就心煩,聽到葉副院長大吼大叫,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有能力的人幫忙?在哪里呢?”
葉副院長冷笑一聲,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醫(yī)生。
“老色批,有能力的人當然是我了。”
楊逸白了葉副院長一眼。
“你?”
葉副院長像是看煞筆一樣的看著楊逸。
徐麗萍和耿天霸此刻也走了過來。
“沐歌,他是誰?”
徐麗萍看著楊逸詢問道。
“萍姐,他是楊逸,醫(yī)術(shù)很厲害,也是現(xiàn)在唯一能救徐叔叔的人。”
李沐歌向徐麗萍解釋道。
“李沐歌,你快別胡鬧了!他說他醫(yī)術(shù)厲害,他是醫(yī)生么?為什么我不知道他?”
葉副院長對李沐歌和楊逸非常不順眼,尤其是楊逸。
“葉副院長,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你不要糾結(jié)這個行么?”
“楊逸若是不出手,誰來救徐叔叔?”
李沐歌怒瞪著葉副院長,她感覺葉副院長就是故意的。
“放心吧,我已經(jīng)給我侄子葉峰葉神醫(yī)打過電話了,他已經(jīng)再來的路上了。”
葉副院長提到葉峰,腰桿瞬間挺了起來,臉上也浮現(xiàn)出幾分得意和倨傲。
然而這時,一個護士急匆匆的從搶救室里跑了出來。
“葉副院長李醫(yī)生,徐老先生的情況很糟糕,如果不馬上止血,老先生怕是挺不住了。”
小護士緊急匯報道。
“什么?!”
葉副院長面色大變,葉峰還在路上,趕到人民醫(yī)院最起碼也要二十分鐘左右。
“楊逸,你快點出手吧,只有你能救徐叔叔了。”
李沐歌催促楊逸。
“那好吧,看在你是我的女人的份上,我就幫幫你吧。”
楊逸見李沐歌如此焦急,也沒法坐視不理。
“你趕緊別說話了,從我們醫(yī)院滾出去!還你出手,你以為你是誰啊?出了事,你能負責么?”
葉副院長又開始針對起了楊逸。
“出了事我來負責!我相信沐歌看人的眼光。”
徐麗萍這時開口。
“徐小姐,你糊涂啊!這小子可不是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連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都沒把握的事情,你讓一個不知來歷的人給徐老先生治病,這真的太危險了。”
葉副院長制止道。
“危險?難道在這里眼睜睜等著就不危險?”
“滾開!要是我爸爸因為你的阻攔出了事情,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徐麗萍憤怒的對著葉副院長說道。
“還不滾開!”
耿天霸一把推開了葉副院長。
葉副院長迫于無奈,只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楊逸,快跟我來。”
失去了葉副院長這個阻礙,李沐歌拉著楊逸就往搶救室跑。
來到搶救室后,徐老爺子身上的各種儀器都在報警,顯然情況很危急。
“楊逸,你看現(xiàn)在該怎么辦?是立即做開顱手術(shù),還是?”
李沐歌詢問楊逸的意見。
“我不會開顱手術(shù),而且他的病也不需要開顱啊!”
“這樣好了,你不是想學中醫(yī)么,你來救他。”
楊逸淡淡的說道。
“我來?我不行的啊!”
李沐歌有點懵。
楊逸從兜里摸出一包銀針交到了李沐歌手里。
“這樣,我讓你扎哪個穴位,你就扎哪個穴位,我在旁邊指導你。”
楊逸打算實戰(zhàn)教學李沐歌。
“可我連最基本的穴位都不認識的。”
李沐歌有些尷尬,作為一名西醫(yī),她是真對中醫(yī)的穴位圖一概不知。
“大歌子,你連穴位都不知道,你還想學中醫(yī)?”
楊逸感到無語,他還以為李沐歌有點基本功呢,沒想到是個小白。
“算了,我自己來吧。”
楊逸沒辦法,只能自己掏出銀針,唰唰的給徐老爺子扎了起來。
在場的醫(yī)護人員見楊逸給徐老先生針灸了起來,全都一臉的好奇。
他們好奇楊逸的身份,更好奇針灸能否對徐老先生的病情有幫助。
可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楊逸的下針速度太快了,動作也很隨意。
不到兩分鐘的時候,楊逸就把徐老爺子的腦袋扎成了刺猬。
最驚人的是,徐老爺子身上的儀器全都平穩(wěn)了下來,一切指標也都恢復了正常。
這一幕,不止在場的醫(yī)護人員傻眼了,就連李沐歌都覺得匪夷所思。
“楊逸,你是用針灸止住了徐爺爺?shù)哪X干出血?”
李沐歌訥訥的問道。
“對啊,不止血的話,他豈不是嗝屁了。”
“他現(xiàn)在沒事了,銀針過了二十分鐘再拔下去,讓銀針將他腦子里的淤血都清理干凈,這樣他才能醒過來。”
“在此期間,不要拔針,否則出血很更嚴重。”
楊逸提醒道。
也就在楊逸給徐老爺子治病期間。
搶救室外面,張院長帶著醫(yī)院的幾個專家急匆匆趕了過來。
“葉副院長,徐老先生情況怎么樣了?”
張院長趕到后,便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了現(xiàn)場情況。
“張院長,老先生情況很不好,咱們醫(yī)院無能為力,幸好我聯(lián)系了葉神醫(yī),葉神醫(yī)還在路上,馬上就到了。”
葉副院長回答道。
“葉神醫(yī)要來?!那葉神醫(yī)沒來之前,誰在給徐老先生搶救?”
張院長皺眉,因為搶救室的燈還亮著,說明有人在里面緊急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