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百萬默默的打量著潘牡丹,真是要被潘牡丹迷死了。
像潘牡丹這種女人,只有親自品嘗到了才知道有多么極品。
潘牡丹也是他見過最有女人味的。
一念至此,沈百萬便開門見山道:“潘小姐,你約我出來,應該是為了方家貸款的事情吧?”
“沒錯,方家終歸是我婆家,如今婆家遇到了麻煩,作為兒媳,我理應出一份力。”
潘牡丹肯定的回應道。
若不是為了幫方家度過眼前的難關,她才不會約沈百萬這種人出來吃飯。
沈百萬與那些色魔沒什么區別,只會貪圖美色,享受權勢帶來的好處。
“只是沈某不解,潘小姐既然是為了方家,那為何不讓潘家拿錢替方家度過難關呢?”
沈百萬還真不理解潘牡丹這個操作。
潘家是僅次于方家的第二大家族,財力不輸方家。
這點錢對潘家來說,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沈先生,你覺得我嫁到了方家,潘家還會在意我?”
“就算潘家肯出錢,我又有什么臉面接下這筆錢?我娘家不欠方家的,他們沒理由替我買單。”
潘牡丹冷笑道。
“懂了,潘小姐這是不想麻煩娘家人。”
“不過潘小姐請我幫忙,沈某人怕是也幫不了潘小姐啊。”
“這一千億不是小數目,現在經商環境不景氣,我作為貸款部的負責人,這么大一筆款項,若是出了問題,我自身難保啊。”
沈百萬故作出十分為難的樣子,唉聲嘆氣。
“沈先生放心,方家如果不能按時還貸,這筆錢我會讓我娘家幫忙的。”
“有我潘家擔保,你還怕出問題么?”
潘牡丹笑了笑,潘家才是她最大的依仗。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就算硬著頭皮也要請娘家出手幫忙的。
沈百萬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潘小姐,這不是擔保的問題,而是這么大一筆錢,我為何非要貸款給方家,我貸款給其他公司不好么?”
“沈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潘牡丹皺眉。
“潘小姐,其實錢對我來說不是什么大問題,我主要分人。”
“我要是把這筆錢貸款給其他公司的老板,人家會滿足我的一切要求,哪怕有風險,我也愿意承擔。”
沈百萬端起酒杯微微搖晃著,笑容也變得多了幾分特殊味道。
“明白了,沈先生想要什么條件,我可以代表方家滿足你。”
潘牡丹從沈百萬的話中讀出了沈百萬這是在向她索要好處。
這也很正常,現在手中有點權利的人,都不會平白無故幫別人。
除非好處給到位。
“潘小姐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就直說了,我這個人什么也不缺,我就缺一個懂我的女人。”
“我夫人今晚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家里挺孤單寂寞的,要是有個人能陪我就好了。”
沈百萬說著,便直勾勾地盯著潘牡丹看。
他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侵犯,眼睛恨不得鉆到潘牡丹的胸口里。
潘牡丹被沈百萬這種虎視眈眈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她也終于明白了沈百萬的真正意圖。
“沈先生,如果你需要女人陪你,我可以讓人給你安排一個模特,你想要什么類型的都可以。”
沈百萬瑤瑤手指:“我不喜歡模特,玩膩了。”
“相比模特,我更喜歡有夫之婦,尤其是那種喪偶的,比如潘小姐你這種。”
沈百萬邪惡的笑著,已經把話說的非常直白了。
就差直接念出潘牡丹的身份證號了。
潘牡丹沒想到沈百萬竟然是沖著她來的。
沈百萬的膽子還真是不小。
明白了沈百萬的真正意圖,潘牡丹冷聲道:“沈先生,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們應該沒什么好談的了。”
“區區一千億,你就敢打我的主意,真是異想天開。”
沈百萬怔了一下,沒料到潘牡丹如此的不給他面子,頓時不悅道:“潘小姐,麻煩你搞清楚一件事,是你主動來求我的,而我只是把我的訴求說出來。”
“另外,我可是聽說你到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獨守空房這么些年,你就不孤獨寂寞?”
“人啊,有時候不能太封建保守,該放松的時候還是要放松的。”
“陪我過一夜,我爽你也爽,我還幫你把事情辦了,何樂而不為呢?”
沈百萬哼笑一聲,已經毫無顧忌了,話說的十分露骨。
潘牡丹聽到沈百萬這一番露骨的說辭,惱怒不已。
沈百萬仗著手里有點權利就敢和自己說這些虎狼之詞,他把自己當成什么了?
自己好歹也是潘家的小姐,不是誰都可以拿捏的玩具!
正當潘牡丹準備和沈百萬翻臉的時候,楊逸開口道:“老色批,就你這個死蛤蟆還想吃天鵝肉呢?”
“小子,你說誰是死蛤蟆?”
沈百萬怒瞪著楊逸,本來沒把楊逸當回事,結果這臂崽子還羞辱起了自己。
這特么不是不知死活么?
“我當然是說你這個死蛤蟆啊!腰子都不行了,還惦記那點破事。”
“就算給你一個美女,你能堅持一分鐘么?”
楊逸淡淡笑著,只是看了一眼沈百萬的面色,他就知道沈百萬早就外強中干了,虛的一批。
“誰腰子不行?你特么別胡說八道,老子身體好著呢!”
沈百萬漲紅著臉回復道,但氣勢明顯很弱。
“死蛤蟆,你說你身體好是吧,那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總想睡覺,還特別疲憊?”
楊逸質問道。
沈百萬還真點了點頭,因為他最近確實睡覺有點多,還渾身乏力。
“那你是不是腰疼,排尿費勁,動不動就一身虛汗?”
楊逸繼續詢問。
“對啊,這些癥狀我都有,咋的啦?”
“十個男人九個虛,我只是最近有點頻繁,但我吃點地黃丸就好了。”
“你小子別想忽悠我。”
沈百萬哼了一聲,絲毫沒把腎虛當回事。
畢竟玩的太多了,虛是正常的。
“死蛤蟆,你還真以為你只是簡單的腎虛啊?我告訴你,你這是腎虛晚期。”
楊逸這一番話,頓時把沈百萬嚇了一跳。
尤其是聽到晚期兩個字。
不過很快,沈百萬就回過味來:“不對啊,就算我是腎虛晚期,那不還是腎虛么?臥槽的,你小子差點沒把我唬住,我還以為我是腎癌晚期呢!”
“腦殘!腎虛晚期比腎癌晚期嚴重多了!”
“你最近是不是越來越不中用了,時間越來越短,幾秒鐘就繳械投降?”
楊逸沒好氣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
沈百萬皺眉,看楊逸的眼神有些震驚。
因為他最近確實一日不如一日。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你現在已經是要死的人了,如果不治的話,你不出三天就得死在女人身上。”
楊逸并非是嚇唬沈百萬。
沈百萬哈哈大笑:“小崽子,你還真能忽悠啊,你說我腎虛我能信,但你說我不出三天就會死,我不信。”
“潘小姐啊潘小姐,你為了讓我放款給方家還真是煞費苦心,找人來嚇唬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嚇大的?”
沈百萬以為這一切都是潘牡丹安排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