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算盤不想和小潘子廢這么多話,示意小潘子趕快去帶他找諸葛流云。
結果,小潘子卻是將他帶到了一輛摩托車跟前。
“金前輩請上車!”
小潘子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金算盤都懵了。
“臥槽的,諸葛流云讓你來接我,你特么讓我坐摩托車?”
金算盤真的被震驚到了。
他平時出門可都是游艇豪車,就連私人小島也是花了上百億買下的。
可到了諸葛流云這里,連一輛帶棚的汽車都沒有,整一個破摩托就來接他了。
諸葛流云咋想的?
這是沒把他當人看?
金算盤非常惱怒,覺得諸葛流云對他非常不尊重。
哪有接人用摩托車接的,這都不如他隨便叫一輛滴滴了。
“金前輩,你別介意啊,我和先生剛從吉省趕到松山,一路上都是騎摩托車來的,也沒來得及換輛汽車,委屈你了。”
小潘子看出了金算盤嫌棄他的摩托車,很是慚愧的解釋道。
“算了,你不讓我和你腿著回去就不錯了。”
金算盤雖然生氣,但也只能強人下來。
他坐上小潘子的摩托車,感受著冷風吹著臉頰,他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十幾年前。
十幾年前他還沒有發財的時候,也是騎著一輛破摩托出行。
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他竟然回到了原點。
人生啊,就是這么造化弄人。
放這好好的私人小島享受美女成群不舒服么?他干嘛非要千里迢迢來到這小小的松山遭罪吃苦。
金算盤心里感慨萬千,不由得想起了島上那十幾個頂級嫩模。
那些嫩模都是他讓人在國際模特大賽中精挑細選出來的,身材和顏值非常哇塞。
最關鍵的是,這些嫩模都是國外的,技術相當好。
他在小島上過得日子簡直就是神仙一般。
也不知道諸葛流云能不能給他安排幾個不錯的美女。
想到美女,金算盤都忍不住吞起了口水,他這人沒別的愛好,唯獨對女色沒有任何抵抗力。
此時的許凝也回到了松山。
她正帶著暗組的組員在機場高速中查車。
據可靠消息,有人非法倒賣化學藥品,通過飛機運到了松山境內。
她的任務就是將運送藥品的車輛攔住。
“組長,你去吉省這些日子一直都和楊逸大神在一起么?”
寒刀閑著無聊,與許凝閑聊了起來。
“你管我和誰在一起,我還需要和你匯報么?”
許凝沒好氣的懟了寒刀一句。
“組長,我不是讓你匯報,我這不是關心你的私人生活么。”
“你看你也快三十了,一直還沒成家,我這是替你著急。”
“楊逸大神人不錯,對組長你那真是沒話說,幫了咱們組里太多忙了,我覺得你應該考慮考慮楊逸大神。”
寒刀和許凝共事快八年了,作為老同事,寒刀也沒什么話不敢說的。
“寒刀,我發現你現在管的挺多啊,都管起我的感情問題了,你有這閑心,莫不如多搗毀幾個犯罪組織。”
許凝才不會回答寒刀這種問題,而是繼續懟了寒刀幾句。
“行吧,既然組長對楊逸大神不感冒,那算我咸吃蘿卜淡操心,等哪天看到楊逸大神,我告訴他已經離你遠點,免得你們互相耽誤。”
寒刀故意說道。
“寒刀,你有毛病吧?我和楊逸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你以為你是誰啊,還干涉起誰和我走得近?”
許凝有些不高興了,她雖然沒想過和楊逸搞對象,但也沒想到和楊逸老死不相往來。
做不成情侶,朋友還得做啊。
不然暗組需要幫忙的時候,她找誰啊?
“組長,你和楊逸大神保持距離也不行,搞對象也不行,你這有點吊人胃口了。”
“你就不怕你總吊著楊逸大神,哪天把人家整生氣了,再也不搭理你了。”
寒刀覺得許凝這種和人相處的方式不太妥當,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接受許凝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
許凝聽著寒刀張口閉口就是楊逸,已經要被氣的暴走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寒刀就是閑的難受,故意找不痛快。
“組長,你別生氣啊,要不我給楊逸大神打個電話,讓他來協助咱們?”
寒刀看出許凝要爆發了,立即掏出手機打給了楊逸。
他倒不是害怕許凝沖他發火,而是想給許凝和楊逸制造點相處的機會。
“楊逸大神,是我,我是寒刀,你在哪里呢?我們組長需要你。”
電話撥通,寒刀笑呵呵的說道。
“寒刀,你胡說什么呢,趕緊把電話掛了,我才不需要他。”
許凝氣急,寒刀說話也太不注意分寸了,搞得好像她上趕著楊逸似的。
再說了,寒刀閑著沒事給楊逸打什么電話,有病吧!
“你白癡吧!大凝子需要我,我就得過去啊?我也不是舔狗,我才懶得搭理她。”
正坐在滴滴專車上的楊逸沒好氣的懟了寒刀一句。
“楊逸大神,不是吧,你怎么和我們組長一個嘴臉啊,都互相嫌棄對方呢?”
寒刀被楊逸懟的有些懵,在他看來,楊逸應該是巴不得和許凝近距離接觸的。
畢竟許凝可是系統里數一數二的大美女,是個男人都會對其垂涎三尺的。
許凝聽到了楊逸和寒刀的對話,一把搶過了寒刀的手機:“楊逸,你什么意思啊?我招你惹你了,你對我這么大的意見?你以為我愿意見到你似的,真當自己是香餑餑了?”
“大凝子,你最近月經不調吧,是你們給我打電話,你跟我發什么火?”
“我現在沒空搭理你,你要是月經不調,趕緊去找個中醫吃點中藥治治吧。”
楊逸感到莫名其妙,直接掛了許凝的電話。
“你才月經不調,你全家都月經不調!姓楊的,你別讓我看到你,否則我弄死你!”
許凝被楊逸懟了一頓,氣的面紅耳赤。
最氣人的是,這逼人居然先掛了她的電話,這特么也氣人了吧?
“組長,你消消氣,怪我,我不該給楊逸大神致電的,我沒想到他這么嫌棄你。”
“你也別太傷心,天底下好男人有太多了,這個不行,還有其他的,改天我讓人給你介紹一個。”
寒刀干笑著安撫許凝的情緒。
“你滾一邊去!再敢多說一句話,我把你的臭嘴縫上!”
許凝怒瞪著寒刀,好似一頭發怒的母獅子,隨時都會張開血盆大口把人撕了。
寒刀嚇得閉上了嘴巴,他知道玩笑有點開過頭了。
也就在這時,一輛摩托車飛馳而來,嗡嗡的引擎聲頓時吸引了許凝的注意。
“來啊,把這該死摩托車給我攔下來!”
許凝看著飛馳而來的摩托車,對著手下吩咐道。
手下會意,立即挪動車輛攔住了摩托車的去路。
這摩托車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小潘子和金算盤。
見到有執法組的人攔車,小潘子立即放慢速度將摩托車緩緩停了下來。
“長官,攔我干什么?我摩托車有證的。”
小潘子摘下頭盔,將自己的駕駛證和行駛證掏了出來。
“槽的,和他們廢什么話!咱們也沒犯法,慣著他們毛病!”
金算盤從摩托車上下來,本就心情不爽,此刻被人攔路,頓時氣炸了。
“誰說你們沒違法?坐摩托車不知道戴安全頭盔么?不戴頭盔也就罷了,還騎得這么快,萬一摔倒怎么辦?”
許凝怒視著金算盤,沒好氣的懟了金算盤一通。
金算盤看到許凝的一瞬間,眼睛都直了。
他沒想到松山竟然有這么漂亮的美女長官,長得漂亮就罷了,還這么有個性,真是讓人喜歡呢。
“長官,原來是因為我沒戴頭盔啊,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一定戴上頭盔。”
“不過你放心,我這次就算不戴頭盔,我也不會有事的,謝謝你的關心了。”
金算盤堆著笑臉,看許凝的眼神很是貪婪。
“哼,說的倒是挺好聽,你看你鼻青臉腫的,是不是之前摔倒了,把臉卡了?”
許凝質問道。
“啊?我的臉不是摔倒卡的,是我被人……”
“被人什么?難道是和人打架斗毆,被人打的?”
許凝警惕的問道。
要是涉及到打架斗毆,那就是另一個性質的案件了。
金算盤意識到了說錯話了,急忙改口:“是被人不小心撞得,我可是武林高手,一般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你讓人打傻了吧?一般人近不了你的身,你怎么被人撞的?”
“你說話前言不搭后語,漏洞百出的,我現在懷疑你有問題。”
“來啊,檢查他們的車輛,看看有沒有攜帶違法的東西。”
許凝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