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驗證了五六次,花小樓才帶著楊逸和史密斯教授夫婦來到了她位于四樓的一間辦公室。
花小樓的辦公室并不是很大,只有二三十平方的樣子,辦公室內的裝修也很簡單,只有一張辦公桌和一臺電腦以及一張專門招待客人的茶臺和兩張大沙發。
“教授,夫人,您二位請坐吧,我給您們沏茶。”
花小樓對史密斯教授夫婦很是熱情,唯獨對楊逸不搭不理,仿佛將楊逸當成了空氣一般,連看都不看楊逸一眼。
也就在花小樓沏茶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在幾人的注視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人一米八幾,留著寸頭,穿著淡綠色的制服,身姿挺拔,高大威猛,面帶幾分倨傲。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圣龍團駐松山的特使楊戰。
楊戰聽聞史密斯教授來到了圣龍團,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畢竟史密斯教授是國際學術大拿,他沒法不重視。
“楊特使,這么晚了,你還沒休息?”
花小樓看到楊戰不請自來,冷漠的招呼了一聲。
“小樓,你覺得史密斯教授來咱們這里作客,我還有心思休息么?”
“還有,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若不是我從別人嘴里知道,你是不是就不準備告訴我了?”
楊戰略帶幾分不悅的質問道,顯然是對花小樓的隱瞞感到不滿。
身為這里的最高長官,花小樓作為下屬,這么重要的事情是必須要和他匯報的。
偏偏,花小樓選擇了無視他。
“楊特使你想多了,史密斯教授來做客也是臨時起意,并非我特意安排的,所以就沒來得及告知你。”
花小樓解釋了一下,雖然對楊戰心懷不滿,但面子上還是要給足對方的。
“花小姐,這位是?”
史密斯教授這才詢問起了楊戰。
“教授,這位是楊特使,我的上司,也是我們松山駐地的負責人。”
花小樓介紹道。
“你好。”
史密斯教授客氣的和楊戰打了一下招呼。
楊戰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年紀輕輕就坐到了最高長官的位置,這年輕人絕對不簡單。
楊逸早就聽說了楊戰這個特使,如今一見,他還真被楊戰給驚艷到了。
倒不是楊戰長相有多么威武帥氣,而是楊戰頭頂的氣運值竟然是金鉆級別,金色的鉆石氣運條閃爍著鉆石金光,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為其平添了幾分神圣的色彩。
當然了,也只有楊逸能看到楊戰不凡的氣運值,在其他人看來,楊戰可沒有這種特效加持。
楊戰也注意到了楊逸,問道:“小樓,這位先生是史密斯教授的孩子?”
他此話一出,還不等花小樓解釋,楊逸就沒好氣道:“我說這位特使,你眼睛不好使,智商也不行啊,你從哪里看出我是這個老洋鬼子的孩子?”
“無論是從基因還是外貌,都不搭邊吧?”
楊逸哼了一聲,難怪楊戰氣運值高的離譜,敢情也別其他人更加白癡。
被楊逸用這種口氣對待,楊戰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既然不是教授的孩子,那就起來滾一邊去,這里沒你的位置,起來讓我坐!”
楊戰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楊逸,用命令的口吻示意楊逸站起來。
因為楊逸坐的位置應該是屬于他的,只有他才能坐在史密斯教授的旁邊。
花小樓見楊戰和楊逸對上了,也不幫著楊逸說話,反倒是站在一旁看起了熱鬧,甚至還有點巴不得楊戰教訓一下楊逸。
可出乎花小樓意料之外的是,楊逸不但不站起來,還小嘴一張,說起了國粹。
“你白癡吧?我憑什么起來,你算老幾啊,我可不是你的下屬,要是沒地方坐,你就自己搬個椅子,我是不可能把位置讓給你的。”
楊逸白了楊戰一眼,突如其來的謾罵,直接把楊戰說的愣住了。
楊戰怎么也沒想到有人敢罵他是白癡。
縱使他脾氣再好,此刻也被楊逸給激怒了,尤其是當著史密斯教授夫婦和花小樓的面,他根本沒法忍。
“小子,這里是誰的地盤你不知道么?敢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看來你是沒挨過打啊。”
楊戰拳頭攥的咯咯直響,已經大動肝火。
“怎么,你還想動手打我?”
楊逸看出了楊戰要暴走了,笑吟吟的問道。
“打你何須我親自動手,你還不配!”
楊戰冷哼一聲,掏出對講機就要喊人過來。
看出了楊戰的意圖,楊逸笑著說道:“那你就喊人吧,身為圣龍團的特使,無緣無故就對我這個普通人動粗,我看你們圣龍團干脆叫流氓團吧。”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就不信這天底下就沒有說理的地方。”
“只要你敢動我一下,我就把你的行為發布到網上,讓廣大人民群眾給我做主。”
“但凡你們碰我一下,我就訛死你們,讓你們給我養老。”
楊逸說了一通后,就掏出手機準備錄像。
楊戰看著和自己撒潑扯皮的楊逸,額頭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
就連花小樓看楊逸的眼神都變得驚奇了起來。
她沒想到楊逸竟然會用言語恐嚇楊戰,還要訛詐楊戰。
楊戰氣的拳頭發抖,他恨不得一拳打爆楊逸的腦袋,但理智告訴他,他絕不能動手打人。
但凡他動手,那史密斯教授夫婦就會覺得圣龍團的人沒素質,好感全無。
于是乎,楊戰松開了緊握的拳頭,強擠出一絲微笑:“楊先生說笑了,我圣龍團怎么會欺負普通人。”
“只是楊先生既然身為普通人,你不覺得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么?”
“史密斯教授是我圣龍團的貴客,我們接下來要說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你必須回避。”
“所以,我現在請你離開。”
楊戰皮笑肉不笑,盡可能用講道理的語氣和楊逸對話。
偏偏,楊戰這種妥協的行為讓楊逸嗅到了什么。
楊逸看出來了,楊戰之所以不敢和他繼續來硬的,那是怕在史密斯教授夫婦面前損了他這個特使的正派形象。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貼臉開大了。
“楊特使,我是你們請來的,不是我自己要來的。”
“你沒搞清楚情況就對我逼逼賴賴的,難不成你是嫉妒我長得比你帥,你對我有敵意?”
“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你腦子不好,我原諒你的無知了。”
“想請我離開可以,你求求我,我要是心情好了,我走也不是不行。”
楊逸笑著說道。
“你說什么呢?我求你,你也配?”
楊戰氣笑了。
“不求我,那我就不走啊,有本事你打我,或者讓人把我強行架走。”
楊逸身子往沙發上一靠,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
“小子,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了!”
“小樓,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他是你請來的么?”
楊戰氣的渾身哆嗦,不過他也意識到了他還沒問清楚楊逸的底細呢,此前的行為著實有些唐突了。
“楊特使,楊逸是史密斯教授請來的,他對史密斯教授有救命之恩,算是教授的恩人。”
花小樓這才解釋了一下。
“什么?他是史密斯教授的恩人?!”
楊戰不敢相信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