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諸葛流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將史密斯教授打蒙后,便對著楊逸說道:“楊逸,開個條件吧,只要我能拿出來,我什么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能把你手里的地圖給我。”
諸葛流云真是豁出去了,為了得到劍神寶庫中的寶藏,他寧愿傾其所有。
也就在諸葛流云和楊逸談判的時候,楊戰(zhàn)與花小樓走了過來。
“哥,你怎么來了?”
諸葛流云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楊戰(zhàn),驚訝的打了一個招呼。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楊戰(zhàn)怒不可遏的一巴掌,這一巴掌速度極快,根本不給諸葛流云躲避的機會,狠狠地呼在了他的臉上。
事實上,諸葛流云是完全可以躲過去的,只是他沒有想到楊戰(zhàn)會突然對他動手,所以才沒有任何防備。
“哥,你打我干什么?”
諸葛流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難以置信的詢問道。
“因為你該打!”
楊戰(zhàn)惡狠狠的說著,便不再理會諸葛流云,而是堆滿笑臉的走向了史密斯教授。
“教授,您沒事吧?這混賬東西不認識您,把您誤傷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他狠狠教訓了,您別生氣。”
楊戰(zhàn)賠著笑臉,看著臉頰紅腫的史密斯教授,內(nèi)心慌的不行。
“你們這些人太沒素質(zhì)了,我不想再見到你們,請你們走!”
史密斯教授捂著臉,氣得不輕,將所有怨氣都發(fā)泄在了楊戰(zhàn)身上。
“教授,這個人不是我們圣龍團的人,我們和他不認識,我們圣龍團的人還是非常尊重您的,這都是誤會,請您不要把責任怪在我們圣龍團頭上。”
花小樓立即撇清和諸葛流云的關(guān)系,不想讓史密斯教授誤以為她們和諸葛流云是一伙的。
“哥,這到底怎么回事啊?這老頭兒是什么人?”
諸葛流云眉頭緊皺,此刻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他惹了大禍。
從楊戰(zhàn)對老人的態(tài)度上,他能明顯感覺到楊戰(zhàn)對著老頭很是尊敬。
“你還有臉問我?我告訴你,這是史密斯教授,國際上大名鼎鼎的科學家,對我國科研研究非常重要,是我國極力拉攏的科研人才。”
“而你卻連史密斯教授都敢打,你是不想活了?”
楊戰(zhàn)恨鐵不成鋼的質(zhì)問道,他想不明白一向聰明絕頂?shù)闹T葛流云怎么能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來。
“啊?我不知道他是科學家,我更不知道他對你們這么重要,我要是知道,我哪敢啊。”
諸葛流云嚇得不輕,意識到這老人是國家要拉攏的人,他腦門都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就算他膽子再大,他也不可能與國家為敵啊。
“少說廢話,馬上給史密斯教授道歉,如果教授不原諒你,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楊戰(zhàn)氣的臉色鐵青,解鈴還須系鈴人,想讓史密斯教授消氣,只能諸葛流云這個始作俑者出面。
諸葛流云會意,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即懊悔的給史密斯教授鞠躬道:“教授對不起,我剛剛太粗魯了,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要是您不解氣,你可以隨便打我,直到您滿意為止。”
面對諸葛流云的認錯,史密斯教授根本不予理會,而是冷哼一聲,對著楊逸說道:“楊先生,我要回酒店了,明早和我夫人飛去澳洲定居,若是你有機會去了澳洲,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史密斯教授對著楊逸說完,便叫上夫人離開了。
顯然,史密斯教授根本不屑于搭理諸葛流云,更不屑于和其爭論對錯。
不過他也下定了主意,不會留在國內(nèi),而是去往其他國家。
見史密斯教授要定居國外,花小樓和楊戰(zhàn)頓時坐不住了。
“教授,您先別走,我們國家更歡迎您留下,只要您能留下,我們可以滿足您任何條件。”
楊戰(zhàn)急忙的挽留道。
“沒錯,教授,還請您不要因為一個人就否定我們,您留下多觀察幾天,我們這里絕對是您最佳選擇。”
花小樓跟著挽留道。
然而史密斯教授依舊不回應,攔了一輛出租車后,果斷上車離開了。
看著去意已決的史密斯教授,楊戰(zhàn)和花小樓都是內(nèi)心一沉,意識到了這次把事情給搞砸了。
“小云,這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為什么要平白無故打一個老人?”
楊戰(zhàn)怒不可遏的質(zhì)問道,他看向諸葛流云眼睛都布滿了血絲,是憤怒的血絲。
“哥,我真不知道他是你們要拉攏的人,我這次來是找楊逸談事情的,因為我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才……”
“哎,怪我了,是我太不理智了,我錯了,哥你隨便處罰我吧。”
諸葛流云懊悔不已,直到釀成大錯,也不想解釋那么多了。
他能看出楊戰(zhàn)非常憤怒,甘愿受罰。
“你以為處罰你就完事了么?”
“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你要是不能讓教授留下來給我們效力,你就等著關(guān)一輩子禁閉吧,下半生哪里也別想去了。”
楊戰(zhàn)是真的動了狠意,諸葛流云這次闖的禍太大了,要是不嚴懲,上頭哪里他都沒法交差。
“我盡力。”
諸葛流云哪敢反駁,只能硬著頭皮接受。
“花小樓,我們走吧,剩下的事情讓諸葛流云去解決,要是他解決不了,所有責任我來承擔。”
楊戰(zhàn)不想看見諸葛流云這張氣人的嘴臉了,叫上花小樓就走。
也就在楊戰(zhàn)花小樓走后,諸葛流云才對著楊逸說道:“楊逸,這次我又被你害了,要不是因為你,我能打了不該打的人,你真是我的掃把星,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
諸葛流云怒瞪著楊逸,眼中殺機無限。
“小諸葛,跟我有毛的關(guān)系,是你自己白癡。”
楊逸淡淡笑道。
“你別在這里說風涼話,我問你,你到底把不把地圖給我?”
諸葛流云繼續(xù)質(zhì)問道。
“可以給你啊,不過你得廢了韓強的修為,你把韓強廢了,地圖就是你的了。”
楊逸提出了一個條件,如此一來,韓強那個白癡就不能傷害到楊洛洛和康韻佳了,他也能省了不少事。
“就這么簡單?”
諸葛流云不敢相信楊逸會提出如此簡單的要求。
因為廢了韓強,對他來說真的太容易了。
不對,這逼人該不是有詐吧?
諸葛流云仔細想了想,總覺得楊逸又要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