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葉天賜用藥物迷失心智的史密斯教授,楊逸立即從兜里摸出一包一次性銀針給史密斯教授扎了下去。
隨著銀針開始發揮作用,有些癡呆的史密斯教授立即吐出了一口鮮紅的液體。
“我,我這是怎么了?楊先生,你怎么在我這里?”
史密斯教授恢復神志后,看著面前的楊逸,有些發懵。
好在這時被葉天賜打暈的教授夫人醒了過來。
“親愛的,你沒事吧?剛才有一男一女強闖了進來,把我打暈了。”
“楊先生你也在,你認識剛才的那兩個人么?”
教授夫人驚詫的看著楊逸問道。
楊逸也不隱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了史密斯教授。
得知葉天賜想要利用邪術操控自己留在國內為其賣命,史密斯教授氣的吹胡子瞪眼睛。
“好啊,這幫壞人真是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我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天一亮我就馬上飛去澳洲,再也不會來到這個機關算盡的地方了。”
史密斯教授怒不可遏的說道,去意已決。
“老頭兒,你可不能走,你必須得給我留下來。”
“這個社會也沒你想的那么險惡,只是某些人太壞了而已。”
“別說我們這里了,全球各地哪里沒有心腸歹毒的人?”
“你要是一走了之,那你豈不是太沒骨氣了?”
“再說了,我都救你兩次了,你為了感謝我,你也得給我留下。”
楊逸態度強硬的挽留道。
“楊先生,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聽你的。可我要是留下來,豈不是如了那幫壞人的愿?”
史密斯教授反問道。
“當然不能讓他們如愿,你得讓我如愿,明天看到花小樓你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楊逸趴在史密斯耳邊對其私語了幾句。
史密斯教授聽完后,頓時眼睛一亮:“好啊,你這個辦法太高明了,行,那我就按你說的做,氣死那個姓葉的混蛋。”
“嗯,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放心吧,有我在,你們在這里很安全的。”
楊逸滿意的拍了拍史密斯教授的肩膀,這才慢悠悠的離開。
這一夜,花小樓徹夜未眠,她一直坐在辦公室里等待著白婉怡的電話。
可直到天亮,白婉怡的電話也沒有打來,這讓花小樓心如死灰。
“看來楊逸也沒能把史密斯教授留下來,哎。”
花小樓嘆了一口氣,滿心的失望。
“花團,你怎么還在辦公室?你該不會是一晚上都沒睡吧?”
龍眉進入辦公室,原本是來幫花小樓打掃辦公室衛生的,結果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的花小樓。
“我沒事,倒是你怎么來的這么早?”
花小樓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坐了一夜,她有點腰酸背痛。
“花團,我昨晚睡得比較早,起來沒事干就尋思幫你收拾一下辦公室衛生。”
“不過花團,我聽說史密斯教授昨晚和咱們發生了一點不愉快,你該不是因為這件事睡不著吧?”
龍眉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看來圣龍團保密工作做得還真不到位,任何消息都能傳出去,有必要好好整改了。”
花小樓冷笑一聲,沒想到這么隱秘的事情也能被龍眉知道,她現在極度懷疑隔墻有耳。
“看來傳聞是真的了,史密斯教授真和我們鬧僵了。”
龍眉從花小樓的反應中已經知道了答案。
“花團,那史密斯教授要是因為我們選擇移居別的國家,上頭能高興么?這可不是小事啊,實在不行,我去挽留一下史密斯教授呢?”
龍眉深知一位頂級科學家對一個國家的重要性。
如果因為圣龍團讓這位科學對一個國家產生了反感,那圣龍團絕對會成為國家的罪人。
“龍眉,你覺得我們都沒能讓史密斯教授留下來,你去有用么?”
“事已至此,所有責任我來承擔。”
“是我辦事不周,我認罰。我現在就給上級打電話,匯報此事的結果,相信上級會及時做出挽救措施。”
“現在這個情況,只能讓上級來解決了。”
花小樓并不想把全部責任都賴在楊戰頭上。
她不是推卸責任的人。
而且昨晚諸葛流云的出現,她看見了卻沒有阻止,這本就是她的工作沒有做到位。
如果她沒有選擇聽信楊戰的,及時攔住諸葛流云,那就沒有后面的事了。
所以,釀成現在這個局面,和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花小樓說著,便拿起電話準備上報,雖然上報會迎來上級劈頭蓋臉的指責,但她現在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也就在花小樓做好最壞打算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哪位?”
花小樓見是陌生號碼,皺眉詢問道。
“花長官,我是白婉怡,不好意思,我現在才給你打電話。”
“剛剛楊逸已經通知我了,說史密斯教授已經看在他的面子上打算留在國內了。”
“史密斯教授正在去往圣龍團的路上,你準備好迎接吧。”
白婉怡迫不及待的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花小樓。
花小樓得知這個結果,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般,足足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白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史密斯教授真的被楊逸說服了?”
花小樓驚喜而又難以置信的再三確認道。
這種事關乎重大,不能出現任何偏差。
“千真萬確,楊逸既然這么說,那肯定沒有意外的,我相信他。”
白婉怡很自信的回復道。
她對楊逸是百分百信賴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改天我一定請你吃飯,好好交下你這個朋友。”
花小樓激動之余,想到史密斯教授正在來的路上,便掛斷了電話準備迎接。
這次她不能再出現任何怠慢了,必須要給足史密斯教授尊重。
“花團,史密斯教授是楊逸給說服的?那家伙有這個本事么?該不會騙我們的吧?”
龍眉對楊逸意見很大,得知這件事是楊逸辦成的,她第一想法就是不可能,這里面有貓膩。
“應該不會有假,楊逸這人雖然沒什么本事,但他和史密斯教授關系很好。”
“有些事你不知道,我也來不及和你解釋了,你現在馬上去準備鮮花,待會獻給史密斯教授。”
花小樓知道外國人喜歡鮮花,便讓龍眉去準備。
龍眉見花小樓這么說了,也不敢耽擱,立即就要去花店買花。
結果,還不等龍眉走出花小樓的辦公室,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龍眉拉開一看,門口是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意氣風發穿著華貴的葉天賜和葉靈兒。
“你們是?”
龍眉看出葉天賜氣度不凡,不像是尋常之輩,試探性的問道。
“鄙人葉天賜,這次是專門來找花長官的。這位是我的婢女葉靈兒。”
葉天賜露出儒雅的笑容,看向了正在審視他的花小樓。
“花長官,你不記得我了么?三年前在燕都的騰龍閣,我和你有過一面之緣。”
葉天賜看出花小樓對他印象不深,提醒了一下。
“抱歉,時間太久了,我真的有點記不清了。”
“倒是這位葉先生既然能參加騰龍閣的活動,那肯定不是凡夫俗子。”
“不知你找我所為何事?”
花小樓不清楚葉天賜的意圖,但她知道葉天賜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處的圈層也不是普通人能接觸上的。
葉天賜正要開口說明意圖,一個驚訝的聲音就從后面響了起來。
“葉兄,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我們有三年沒見了吧?”
聲音響起,眾人循聲一看,來者正是一身戎裝的楊戰。
葉天賜看到楊戰在這里并不意外,只是淡淡一笑:“楊兄,別來無恙啊,我早就聽說你來這里當了特使,正準備找個時間和你敘舊呢,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了。”
見葉天賜和楊戰是老熟人,花小樓更加篤定了她的猜測,葉天賜果然不是等閑之輩。
“小樓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葉天賜,我的故友。”
楊戰爽朗一笑,然后走到花小樓身邊,在花小樓耳畔私語道:“葉天賜是葉家的人,不是燕都葉家,是隱世葉家。”
花小樓聞言,頓時怔了一下。
她看出葉天賜不是普通人,出身不凡,但怎么沒想到葉天賜來歷這么不凡。
要知道隱世葉家可不是她能接觸上的,她也只是聽說過。
不過花小樓驚訝歸驚訝,卻沒有聲張。
她知道楊戰悄悄告訴她,只是出于提醒,并不想暴露葉天賜的身份。
“葉兄,你還沒回答我,你來我們這里做什么呢?”
楊戰此時問起了葉天賜的來意。
“楊兄,我聽說史密斯教授來了你們這里,而且與你們鬧得有些不愉快,有這事吧?”
葉天賜笑著問道。
“葉兄,你這是聽誰說的?壓根沒有這事,我們圣龍團和史密斯教授相談甚歡,豈有不愉快之說。”
楊戰自然不會承認,這顯得他很沒能耐。
“楊兄,你就不用跟我遮遮掩掩了,你知道我的消息向來很準確的,不準確的消息我也不會說出來。”
“你放心吧,我不是來嘲諷你們的,我是來給你們送見面禮的。”
葉天賜背著雙手,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
“見面禮?什么見面禮?”
楊戰好奇道。
“靈兒,你來說吧,我口渴了,我喝點水。”
葉天賜開始擺起了架子,坐到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并擰開一瓶礦泉水自顧自喝了起來。
“楊先生,是這樣的,我家公子聽說花長官遇到了麻煩,就特意從燕都連夜趕到了松山。”
“我家公子已經找史密斯教授談過了,史密斯教授同意留下來為我們效力。”
葉靈兒不急不緩的說道。
“葉兄,你說你幫小樓搞定了史密斯教授,你什么情況?”
楊戰笑了笑,隱隱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
“沒什么情況,只是出于對花長官的喜愛,所以才幫她一個忙而已。”
“花長官也不用感謝我,我這么做并不是為了討好你,是不想你因此受到委屈。”
葉天賜淡淡笑著,看花小樓的眼神如春風一般溫柔和煦。
在場的人都能看出葉天賜對花小樓有些想法,不是討好,卻句句都在舔。
反觀花小樓,見葉天賜聲稱幫自己搞定了史密斯教授,只覺得大腦有些迷糊。
楊逸不是已經搞定了史密斯教授,這和葉天賜有什么關系?
到底是誰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