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之所以感到不可思議,是因為葉天賜爆發出的實力最起碼是道境級別。
不然以他道境初期的實力,不可能躲不過葉天賜的襲擊。
這只能說明,葉天賜的實力比他強,出手速度快的他根本無法反應。
“說,你到底是什么人?誰派你來的?”
葉天賜捏著方正的喉嚨,手掌不斷發力。
“我是你爸爸!”
方正罵了一句,果斷施展縮骨功,身子如同泥鰍一般,嗖的脫離了葉天賜的掌控。
脫離后,方正就一掌震碎了玻璃,作勢就要從窗戶跳出去逃跑。
“原來還是一個道境的選手,可惜,在絕對實力面前,你根本跑不出我的掌心。”
葉天賜微微一笑,大手對準方正輕輕旋轉,像是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吸住了方正,無論方正如何掙扎也掙脫不掉。
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葉天賜吸了過去。
“說,你到底是何來歷?”
葉天賜一掌拍在了方正的后背上,打斷了方正幾根肋骨。
方正噴出大量的鮮血,癱倒在地,后背疼得厲害。
“我是什么人對你不重要,我只是惡心惡心你,并沒有威脅到你的性命,你沒必要逮住我不放。”
方正不可能告訴葉天賜自己的來歷,萬一引起宗門的追殺就完蛋了。
“惡心我?你還真惡心到我了!”
“照這么看來,上次在我咖啡里放粑粑的人也是你了?”
葉天賜怒紅著雙眼,嘴里惡臭難聞,與上次的味道如出一轍。
“對,是我。”
“你只是吃了點粑粑而已,大不了我給你道歉。”
方正捂著胸口,翻過身子正對著葉天賜說道。
“煞筆!”
葉天賜一腳踏在了方正的胸口,腳掌狠狠發力。
敢讓他吃粑粑,那就去死吧!
“你特么下死手是么?吃個粑粑就想要我命,你特么夠狠的啊!”
意識到葉天賜動真格的了,方正立即運轉真氣抵擋。
楊逸葉靈兒以及花小樓在一旁看著,誰都沒有插手,只是靜靜的看著熱鬧。
“你趕緊停手,你特么別逼我反擊!”
方正眼見著抵擋不住葉天賜強大實力的碾壓,神色慌張了起來。
“逼你又如何?你個跳梁小丑,我必殺你。”
葉天賜殺意已決,他長這么大就沒被人如此羞辱過。
而且還是接二連三吃屎,這特么根本忍不了。
“好,那你特么就去死吧!”
方正眼神一狠,眉心突然爆射出一道金光。
金光極速放大,一個金色的小鼎噴射出黑色的火焰朝著葉天賜席卷而來。
“噬魂龍火鼎?!你是天武宗的人?”
葉天賜眼神一凝,意識到小鼎的不凡,顧不得踩踏方正,立即調動真氣在身前形成一道防護罩抵擋黑色火焰的攻擊。
也就在葉天賜分神之際,方正召回小鼎,拖著重傷之軀從破碎的窗戶跳了出去。
“哪里走!”
葉靈兒裝模作樣的去追。
“別追了!你不是他的對手!”
葉天賜喊住了葉靈兒,踉踉蹌蹌的倒退了數步,倚著墻壁喘起了粗氣。
“公子,你沒事吧?”
葉靈兒見葉天賜臉色蒼白,站都站不穩,關切的上前扶住了葉天賜。
葉天賜沒回答,而是攤開了手掌。
只見,他的手掌烏黑,像是中毒了一般,掌心還不斷滲出黑色的血珠。
“公子,這是?!”
葉靈兒看著葉天賜嚇人的手掌,驚恐不已。
“葉先生,你怎么傷成這樣的?”
花小樓察覺不對,也上前詢問。
“是天武宗的噬魂龍火鼎,這個鼎可以噴射出龍火,凡是被龍火燒傷,傷口不但不會愈合,還會日漸潰爛,最后連靈魂都會被吞噬殆盡,徹底煙消云散。”
葉天賜面色凝重,萬萬沒想到方正這個小垃圾會身負重寶。
再加上他毫無防備,才會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公子,那怎么辦?要不要馬上回家里治療?”
葉靈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擔心葉天賜會噶了。
“不能回去,我現在這個樣子回去只會自取其辱,而且還會被家族嫌棄。”
“你馬上聯系楊戰,讓楊戰過來找我。”
葉天賜下達了命令后,再也支撐不住的昏死了過去。
“這么廢物的么?這就暈了?”
楊逸見葉天賜被方正干成這個熊樣,嗤之以鼻。
“少說風涼話,把他扶到床上去。”
花小樓瞪了楊逸一眼。
楊逸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和葉靈兒把葉天賜扶到了床上。
花小樓看著葉天賜被龍火燒傷的雙手,眉頭緊皺,想要出手幫忙,但還是忍住了。
“楊逸,你不是會醫術么,你看看能不能給他治療一下。”
花小樓知道楊逸醫術厲害,便讓楊逸出手幫忙。
“能治,把他雙手切掉就好了啊。”
楊逸淡淡說道。
花小樓剜了楊逸一眼:“要是截肢的話,我還用得著你么?”
“我是說保住他雙手的前提下,你有沒有辦法?”
楊逸攤了攤手:“那肯定沒有啊!這是龍火傷的,有火毒。”
“這種毒只有身懷真龍之力的人才能化解,我也不是龍人,我沒轍。”
楊逸并非危言聳聽,不過他倒是有辦法給葉天賜治病,只是他不想而已。
“楊先生,我是葉靈兒,我家公子受傷了,麻煩你過來一下。”
“我在六星大酒店三樓三零二房間。”
葉靈兒此刻已經聯絡起了楊戰。
既然是公子要求的,肯定有公子的用意。
得知葉天賜受傷,楊戰沒有多說,掛斷電話就急匆匆趕來。
等楊戰趕到后,就第一時間察看起了葉天賜的傷勢。
“怎么傷成這樣?是誰干的?”
楊戰也面色凝重了起來,顯然是看出了葉天賜的情況很糟糕。
“楊先生,是一個叫方正的人干的,用的叫什么噬魂龍火鼎。”
葉靈兒如實回答。
“噬魂龍火鼎?這不是天武宗的鎮宗之寶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楊戰很震驚,見葉靈兒搖頭表示不解,楊戰便說道:“噬魂龍火鼎的火毒無藥可解,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人或許有辦法。”
“你們稍等我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楊戰想到了諸葛流云,便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給諸葛流云致電。
然而,電話卻是關機狀態,楊戰根本聯系不上諸葛流云。
“什么情況?人去了哪里?”
楊戰費解,既然打不通也只能先放棄。
“楊特使,怎么樣?有辦法了么?”
花小樓見楊戰返了回來,立即問道。
“小樓,你馬上安排人去尋找諸葛流云,現在只有他有辦法救葉兄。”
楊戰吩咐道。
“他有辦法?”
花小樓不解。
“是這樣的,我也不瞞你了,想要化解火毒,需要體內有真龍之力的人為其渡一些真龍志氣,而諸葛流云一直在尋找身懷真龍之力的人。”
“所以我們需要諸葛流云來給我們提供那個人的線索。”
事已至此,楊戰也沒法隱瞞。
花小樓聞言,表情復雜。
“小樓,你什么表情?難不成你知道一些什么?”
楊戰看出了花小樓反應不對。
“沒什么,我馬上安排人去聯絡諸葛流云。”
花小樓沒解釋,轉身去打電話。
楊戰則是來到葉天賜的床邊,單手按在了葉天賜的胸口,給其輸入了一些真氣封住火毒,減緩火毒擴散的速度。
“楊先生,既然噬魂龍火鼎是天武宗的,那我們干嘛不去找天武宗的人來幫忙?”
葉靈兒提出了一個疑問。
“天武宗地處長江以南,路途遙遠不說,單單是找到其宗門位置就是一個大問題。”
“這是隱世宗門,不是小門小派。”
“再者,那個叫方正的人既然身懷噬魂龍火鼎,肯定是天武宗的關鍵人物。”
“這時候去找天武宗,萬一引狼入室怎么辦?”
“只是我很好奇葉兄和天武宗有什么恩怨,竟然讓其不惜動用重寶襲擊?”
楊戰想不通其中的所以然來。
“可能就是一個誤會。”
葉靈兒支支吾吾,也沒法詳說。
這時花小樓找到了楊戰:“楊特使,我派出的人動用了一切手段,都沒有找到諸葛流云,他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花小樓其實也很費解,按理說只要是諸葛流云在松山,那一定逃不出衛星的搜索。
偏偏,衛星都動用了,就是沒發現諸葛流云的蹤跡。
“這小子搞什么?既然找不到,就先等等吧!”
楊戰深呼吸了一口氣,雖然很不高興,但找不到人也只能先放棄。
孰不知,此時遠在福臨山的諸葛流云已經要瘋掉了。
“諸葛兄,這不是劍神寶庫么,怎么還有密碼鎖啊?”
“我記得你說過這里的機關都是根據八卦來的,可這明明是現代科技啊?”
金算盤看著前后的密碼鎖大門,感覺離了大譜。
最要命的是,這大門也不知道什么材質做成的,他們什么方法都用了,根本摧毀不掉。
“可惡!這一定是楊逸那個逼人搞的鬼!”
“怪不得這逼人好心把地圖給我,他這是給我挖了一個大坑。”
諸葛流云就算反應再慢,此刻也意識到了自己被耍了。
“諸葛兄,這和姓楊的有什么關系?難不成姓楊的先來過了?”
金算盤有些迷糊。
“這逼人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偷看到了完整地圖,然后捷足先登取走了寶藏。”
“這逼人取走寶藏就罷了,還特么設置機關暗算我,良心被狗吃了!”
諸葛流云氣的雙手指甲都陷入了皮肉之中。
“那現在怎么辦?我們總不能一直困在這里吧?”
金算盤慌得不行,這山洞一點信號沒有,還沒有食物和水,會死人的。
“還能怎么辦,破解密碼唄!”
“這密碼是六位數,慢慢試,總能試出來。”
諸葛流云嘆了一口氣,只能讓自己心平氣和的不斷試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