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將晉軍大營的鹿砦鍍上一層暗紅。章翰勒馬立在轅門前,青銅面具下滲出冷笑。
他身后三十名黑甲親衛同時舉起火把,跳動的焰光照亮了晉軍牙旗上斑駁的血漬。
“大秦大將軍在此!”親衛統領的暴喝驚飛了營墻上的寒鴉。
鐵鏈絞動聲刺破黃昏,轅門緩緩開啟的剎那,章翰猛夾馬腹,戰馬嘶鳴著撞飛兩個持戟阻攔的晉軍士卒。
馬蹄踏碎青磚的脆響在營道炸開,三十匹戰馬如黑色旋風卷過校場,驚得操練的弓弩手紛紛避讓。
中軍帳前的晉軍副將胡淵按著劍柄的手微微發抖。
當他看清章翰腰間懸掛的青銅兵符時,瞳孔驟然收縮——那是大將軍先振從不離身的信物。
“晉軍諸將聽令!“章翰揮動猩紅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