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先是陪著盧連慶和林貴鴻喝了會兒酒,之后以上廁所的理由出了包廂。
不過他并沒有去廁所,而是來到了吧臺處,花了一塊錢,去打電話。
他撥通了費永明的辦公室電話號,接電話的是費永明,他這個時候正好在辦公室。
“怎么了?陽子,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費永明知道陳陽去了省城,所以他也一直在惦記著呢,現(xiàn)在回過電話來了,估計事情應(yīng)該是處理的差不多。
“挺順利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費叔麻煩你告訴李二虎一聲,讓他明天早上早點來到省城,我在這邊等他。”
陳陽直接朝著費永名吩咐道。
“好,一會兒我就去找二虎,讓他明天早上早點過去,還有什么事情嗎?”
“告訴他,明天我為他報仇,別的就沒什么事兒了,你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費用明每天都泡在廠子里面,這讓陳陽有點擔心他的家庭問題,萬一因此出現(xiàn)矛盾的話,那可就不太好了。
“放心吧,費叔心里有數(shù)!”
費永明應(yīng)了一聲之后,就將電話掛斷了,看樣子應(yīng)該去找李二虎了,他辦事兒,陳陽是絕對的放心。
打完電話之后,陳陽又回到了包廂,繼續(xù)陪著他們兩個人喝了起來,今天真是不醉不歸了。
他并沒有任何藏著掖著,有什么酒量就使什么酒量,最后還是被黎城給帶回招待所的。
這一晚陳陽確實是喝的很多,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出現(xiàn)了斷片的情況,對于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他根本就記不住了。
兩人吃了個早餐之后,就來到了門市房,因為寧守義答應(yīng)了,兩件事情都在上午完成。
如果他做不到的話,那陳陽就得找他們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大約上午九點鐘的時候,鼻青臉腫的李二虎,帶著他手下的小兄弟魏明,推門走了進來。
“陽哥!”
兩人趕忙跟陳陽打招呼,隨后又跟其他的人點了點頭。
看著二人這副樣子,陳陽心里面就更加不爽了,這幫犢子下手真是挺狠的,砸了車不說、還把人給打成這樣。
“打你們兩個人的幾個小子已經(jīng)找到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會兒他們將被人送過來。
今天你們兩個人好好的出出氣,怎么收拾他們都沒有任何問題,只要不弄死,就都好說。
我不會讓任何人動我的兄弟,既然動了,他們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來。”
陳陽看著兩個人,極其認真的說道。
對于他這話,劉國林可謂是感同身受,因為在此之前,他也被董虎的人給打了。
結(jié)果也是晨陽出頭,幫他報了這個仇,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過酸爽了。
“謝謝,陽哥!”
李二虎和魏明聽了陳陽的這話之后,心里面感動的無以復加,所以只能道謝,要不然他們不知道該做什么好了。
說實話,從小到大他們也沒被人如此打過,心里面都不爽可想而知,現(xiàn)在陳陽為他們報仇,這次機會怎么能不珍惜呢?
“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要不然的話,誰愿意跟著我混了?咱們不惹事,但也絕對不怕事兒,一會兒就看你們兩個的了!”
陳陽不準備動手,這件事情還得讓李二虎和魏明自己處理。
兩人聽了陳陽的話之后,心里面開始充滿期待起來,能親手報仇,還有比這個更爽的嗎?
幾人又在門市房里面等了一會兒,十點鐘不到的時候,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一起進來了六個人。
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來看,就是明顯的二流子,而李二虎和魏明見到這幾個人之后,眼神立馬冷了起來。.
他們二人不會忘記這幾張熟悉的面孔,因為就是他們在國道處將自己攔住,隨后肆意的打砸起來。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所以李二虎和魏明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哪位是陳陽陳老板?”
為首的這人梳著飛機頭,不過從他此刻的表情來看,應(yīng)該是飛不起來了。
他已經(jīng)被告知了應(yīng)該怎么辦,這一次前來,主要目的就是讓人家出氣的。
不論是晨陽怎么收拾他們幾個,也得老老實實的忍受著,因為他們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老大都被干了,何況是他們這樣的混混呢?
“是他們幾個人嗎?”
陳陽并沒有理會這人的問話,而是朝著李二虎和魏明問道。
“沒錯陽哥,就是他們幾個人,咱們的車也是被他們砸的!”
李二虎冷聲說道。
就算是將他們燒成灰,他也能認得出來。
“現(xiàn)在你們就出去吧,怎么著都沒有任何問題!”
說完之后,陳陽從黎城那接過來兩根鋼管,隨后遞給了李二虎和魏明。
這六個小混混見到如此情況之后,雙腿都開始打顫起來,他們心里感覺冤枉的慌。
因為這件事情自始至終跟他們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之所以去打砸車和人,那都是聽命行事。
現(xiàn)在倒好,老大挨削了不說,還讓他們背鍋,這上哪說理去呀?
為首這哥們叫許為祖,他趕忙開口:“陳老板,我們哥幾個只不過是奉命行事,上面的人讓我們這么做的。作為小弟,哪有拒絕的權(quán)利呀?所以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你們確實是要聽命于自己的老大,這是一個混混的基本行為準則,但打砸我的車和人,是事實,你賴不掉。
不過你們放心,我只是讓自己的兄弟出出氣而已,肯定不會要你們幾個人的性命,所以忍著點,很快就會過去的。
當然,如果你們不服氣的話,可以直接還手,這都沒有任何問題,就看你們幾個人,有沒有這樣的膽子?”
陳陽一臉笑意,隨后朝著他們幾個人說道。
許為祖他們幾個人聽了陳陽的這番話之后,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來之前他們已經(jīng)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而且上面的人已經(jīng)明確的告訴他們了,別說是幾個混混,就算是背后的老板也得罪不起人家。
所以他們只能默默的承受著,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