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聽說江氏藥業的公子哥是跟蘇虞聯姻了啊?她追你?夢里吧。
這條應該是白云溪發的。
蘇虞看到了名字跟白云溪微信名字一樣。
然后,陸淮安臉色一僵,冷笑道:“江氏藥業?早都移主了?”
話音一落,陸淮安就聽見身后蘇虞的聲音。
蘇虞在他背后雙手叉腰,驕縱地說:“陸淮安,你說誰追你了?”
然后,蘇虞拉住了江硯的手,徑直入了陸淮安的鏡頭,又抬起下頜說:“我追的是他!”
隨即直播間突然比剛才熱鬧:這是江氏藥業那個公子哥?我靠,比主播帥一萬倍了吧?
——聽說江氏藥業家道中落的少爺也沒錢,不如開個賬號吧,這妥妥的流量,賺翻了。
蘇虞掃了一下屏幕,說:“他,我養著,養一輩子,不缺錢!”
說完后,江硯薄唇一勾,懶洋洋地說:“嗯,有人養。”
緊接著,蘇虞瞪著陸淮安,伸出手指了指大門:“滾,少蹭我的流量。”
就這樣陸淮安被趕出了酒店。
現在直播間全是嘲笑他的,說他自己蹭流量,還說蘇氏千金追求過他,也不撒泡尿照照。
還有人說,把鏡頭給江氏的少爺,他們要看。
陸淮安氣得頭疼,只能把直播關了。
而酒店里面,蘇虞看向中年女人,笑了笑說:“你的人動了我的人,是該教訓了吧?”
中年女人點頭:“放心吧,蘇小姐,那只是我養的一條狗罷了,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中年女人走后,魏欣等人從一邊過來,然后他們紛紛鼓掌說:“做虞姐的男人享幸福人生!”
蘇虞:“……”
蘇虞輕咳一聲,說:“別這么說。”
畢竟,江硯也是個男人,她明白男人的自尊心有多強。
已經從陸淮安那里見識過了。
但是江硯卻勾唇一笑,聲線慵懶道:“嗯,做她的男人,是挺不錯的。”
蘇虞:“……”
另外一邊,蘇爸蘇媽其實也邀請了江一隅和他爹,所以在江父出現后,江一隅他爹就沉默了一會,找上了江父。
然后,江一隅他爹就將一杯酒遞到了江父面前,說:“最近一段時間怎么沒見你?”
江父說:“窮得在搬磚。”
江一隅他爹瞇了瞇眸子:“來,說一說,你搬磚搬了這么長時間,怎么一點都沒黑?”
只是此話一出,蘇虞帶著江硯從一邊過來。
蘇虞說:“這是遺傳!”
聞言,江一隅眼睛一亮,直接走到了蘇虞的面前,說:“姐姐,我找你半天了,你去哪了?”
說著江一隅就自來熟地想靠近蘇虞。
但是下一秒,江硯按住他的腦袋推開,漫不經心說:“我們提前討論夫妻感情,你這個外人就不用告知了吧。”
說完后,江一隅臉色變了變。
而他爹擠了擠眼睛,江一隅接受到信號,立馬掏出給蘇虞準備好的禮物,遞了過去。
江一隅翹起嘴角,說:“禮物。”
說完后,江一隅拆開禮物,里面放著一臺新的筆記本電腦。
蘇虞還沒接過,江硯已經慢條斯理地接過了盒子,勾著唇角,饒有興趣地說:“弟弟,謝謝了。”
江一隅一愣,桃花眼瞪得很大。
而江一隅還想說些什么,江父已經輕啟薄唇說:“沒想到,知道我兒子拿到錄取通知書,有這份心意,我也替我兒子謝謝你們。”
江一隅、他爹:“……”
江一隅這個時候才明白,不是他玩不過江硯,而是他爸也玩不過江硯他爸。
……
過了兩天,蘇虞想著放假去哪玩的時候,就接到了江母的電話。
江母說:“小虞,剛好你和江硯來我這里過個新年,阿姨一個人很孤獨的。”
蘇虞說:“好啊。”
切斷電話后,耳邊傳來少年低沉的聲音:“我還沒答應成你的男人,就已經替我做主了?”
蘇虞轉頭看向江硯,說:“那我一個人去!”
本以為江硯不會同意,令蘇虞意外的是,江硯挑了挑眉,說:“好。”
蘇虞:“……”
最后,江硯還真沒去,蘇虞到了江母那里,江母看到她孑然一身后,愣了愣,說:“我兒子呢?”
蘇虞也震驚。
她以為江硯會給她一個驚喜,在機場,又或者已經提前到了江母這里。
但是還真的就她一個人來了。
蘇虞和江母都沉默了一會。
然后,江母也沒在意,給蘇虞做了一頓飯。
馬上快過年了,蘇虞在江母這里待了好幾天,江母發現蘇虞心不在焉,立馬明白了。
隨即,江母了然一笑,說:“收拾行李,回國。”
等蘇虞回國,想找江硯,質問他,為什么不來,難道今年不想和她一起跨年了嗎?
直至她和江母到了蘇家,便知道了為什么江硯沒來。
因為江家突然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正是余文塵和余阮阮。
蘇虞一進來,就聽見江硯聲線冷淡地說:“一個億?”
“一個億就能讓我們閉嘴,不然……”余文塵已經和余阮阮在江家這里撕破了臉,說,“蘇虞,她這輩子就算完了。”
江硯把玩著手機,目光落在和蘇虞的聊天框對話中,昨天蘇虞說:江硯,你真不來陪我和你媽媽一起跨年?
他掀了掀眼皮,說:“完了?怕是你們沒命花這一個億。”
江硯渾身散發的陰戾令人恐懼。
蘇虞終于明白為什么前世江硯接手江氏后,能發展成為首富。
大概就是身上這股狠厲了。
只是他從來不會這樣對自己。
蘇虞心跳加速,原來,江硯不來,甚至給她買好機票,送她去江母那里,只是想一個人處理這件事。
他怎么總是因為她的事,一個人扛,甚至一直是默默付出類型。
余文塵還想說什么,江硯已經懶洋洋地掃了藏著玄關處的蘇虞和江母,薄唇一勾,說:“滾吧,我不想我的人看見你們這些垃圾。”
余文塵冷哼一聲,和蘇阮阮起身。
蘇阮阮目光掃了蘇家一眼,眼底滿是戀戀不舍。
他們走后,蘇虞的目光落在他們背影上,眼神隱晦不明。
她一定得搞清楚,余文塵和余阮阮有什么把柄,已經威脅到了江硯這里。
甚至打擾了他們本該跨年的日子!
江母眼神復雜,拍了拍蘇虞的肩膀,溫柔道:“別被垃圾影響了心情,距離跨年還有幾個小時,阿姨給你們做飯。”
說完后,江母轉身就去了廚房。
而蘇爸蘇媽還在公司處理工作,打算趕回來。
蘇虞走向了江硯,又在他旁邊坐下,看著他說:“他們是因為我才威脅你嗎?”
江硯勾了勾唇,挑眉說:“你覺得除了你外,他們還能用別的威脅到我嗎?”
聞言,蘇虞心跳加速,仔細想想,江硯的軟肋好像就是她。
蘇虞咬牙切齒,攥緊拳頭,說:“他們敢威脅我的人,別想有好日子過!”
江硯輕笑一聲,修長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腰,將她往懷里一扯。
然后,蘇虞就被江硯幾乎是環抱在懷里。
她能聽見的心跳聲,然后,江硯靠近她耳邊說:“被你保護的感覺好像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