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心頭猛然一震。
下意識地回過頭去,迎上了那雙如刀鋒般凌厲的眼眸。
不知為何,一股莫名的心虛涌上心頭,讓她呼吸微微一滯。
然而,只是片刻的猶豫,她便迅速調(diào)整了思緒。
——既然她已無心再回到權力幫,那便徹底了斷吧。
待這件事情塵埃落定,她會毫不猶豫地提出和離。
若他執(zhí)意不肯答應,那她就休書一封。
想到這里,她當即便理直氣壯了不少。
韶顏:\" “你怎么還偷聽我們說話?”\"
柳隨風:\" “我要是不聽著,夫人你是不是打算跟他回蕭家?”\"
柳隨風頗有一股興師問罪的意思。
平常對上韶顏,他是能包容就包容,能慣著就慣著。
但如今卻一改常態(tài),變得咄咄逼人了。
倒也不怪他。
主要是韶顏自打嫁給了他,滿腦子想的便是逃離,除此之外,就是蕭秋水。
如今這二人看上去已經(jīng)謀劃好了。
他怎能不著急?
再馬虎大一些,恐怕他往后余生都要孤家寡人了。
韶顏:\" “你聽著了也沒用。”\"
韶顏梗著脖子說的。
蕭秋水見她理不直氣也壯的,頓時便對韶顏平時在權力幫的地位有了清晰的認知。
只怕她沒少膈應柳隨風。
蕭秋水:\" “柳副幫主,既然阿顏與你并非兩情相悅,那你何不放手?”\"
蕭秋水:\" “愛她,自然要為她著想。”\"
蕭秋水:\" “你又何苦執(zhí)著,糾纏呢?”\"
話說得輕巧。
柳隨風被他這番言論給氣笑。
柳隨風:\" “你倒是把撬墻角粉飾得義正言辭?!盶"
柳隨風:\" “卻依舊改變不了你第三者的身份?!盶"
蕭秋水聞言,當即便站起身來。
蕭秋水:\" “柳副幫主何不與我公平競爭?”\"
柳隨風:\" “與你?公平競爭?”\"
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
柳隨風嗤之以鼻道:
柳隨風:\" “方才夫人所言,字字句句,我皆無錯過?!盶"
柳隨風:\" “你如今體內(nèi)的功力只剩不足三成,我倒還不至于趁人之危?!盶"
放眼整個江湖,他蕭秋水的確算個英雄。
可這也并不意味著,他會在這件事情上退讓。
蕭秋水:\" “阿顏,你怎么看?”\"
說來說去,這件事情還是圍繞著韶顏進行的。
他自然要問問她的意見,尊重她的想法和決定。
韶顏嘴角繃著,面上不顯山露水,但是心里卻美滋滋的。
韶顏:\" “不如你倆先坐下來?”\"
韶顏:\" “抬頭看著你們,我脖子酸。”\"
蕭秋水:\" “......”\"
柳隨風:\" “......”\"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著調(diào)。
也正因如此,之前把弩張的氣氛被她輕而易舉的化解,倒是緩和了不少。
兩人便就這樣一左一右的坐在了她身側(cè)。
韶顏左看看,右望望。
最后選擇了看眼前的這堆篝火。
韶顏:\" “是這樣?!盶"
韶顏:\" “我覺得吧......”\"
韶顏:\" “既然兩女可侍一夫,那兩男為何不能同侍一妻呢?”\"
語出驚人。
柳隨風:\" “什么?”\"
柳隨風狠狠一怔,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