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天璣公主派人來問話了。”
荀婆婆站在廚房門口,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下廚做飯的紀伯宰。
雖然她對這一幕感到不可思議,但也不忘將正事說與他聽。
紀伯宰:\" “天璣公主?”\"
紀伯宰:\" “她的人說什么了?”\"
這段時間忙著成婚跟對付勛名,倒是險些把她這位盟友給忘了。
荀婆婆正色道:“遴選過后,沐齊柏要求所有人都住進無歸海來進行訓練。”
“不過這件事情,公主替您攔下了。”
紀伯宰:\" “那現在呢?”\"
總得有個訓練的場所。
除非......
“天璣公主的意思,是讓所有的斗者都住進壽華泮宮,她來親自監督。”
這個提議,倒也不錯。
正好,他可以借著這個機會,伺機潛入沐齊柏的龍鯉臺。
也好看看那棵樹的貓膩。
紀伯宰:\" “可以。”\"
紀伯宰:\" “讓她的去回稟,說我不日便會攜新婚妻子住進壽華泮宮。”\"
這件事情,韶顏是最后得知的。
韶顏:\" “嗯?”\"
韶顏:\" “住哪兒?”\"
好不容易適應了無歸海的生活,接過紀伯宰又告訴她要去壽華泮宮小住些日子?
那地方到處都是眼線,她怎么可能住得慣?
紀伯宰:\" “夫人不愿意?”\"
紀伯宰攪拌著手里的百合羹,期間瞄了眼韶顏那抗拒的神情,隱約看出來她的意愿。
紀伯宰:\" “若是夫人不愿,那我自己去也行。”\"
紀伯宰:\" “但......”\"
他流露出那依依不舍的神情。
紀伯宰:\" “新婚燕爾的,夫人若是不隨為夫同行,外人懷疑了怎么辦?”\"
紀伯宰:\" “你舍得置我于險境之中嗎?”\"
韶顏:\" “......”\"
還以為他能說出點兒什么好話。
合著是在跟她賣慘?
韶顏語塞,心里斟酌了須臾,這才捏著鼻子答應了他。
韶顏:\" “行吧。”\"
韶顏:\" “那你打算怎么做?”\"
紀伯宰:\" “沐齊柏的龍鯉臺有棵樹。”\"
紀伯宰:\" “我在后照的記憶和勛名的記憶里,也都看到了這棵樹。”\"
紀伯宰:\" “我總覺得......龍鯉臺里的這棵樹跟尋常的樹不太一樣。”\"
紀伯宰:\" “它好像可以汲取身邊草木的精元。”\"
韶顏:\" “這樹怎么聽著......”\"
韶顏:\" “那么耳熟?”\"
韶顏循著記憶去追溯,最終在腦海的深處翻找到了有關于這棵樹的零碎記載。
韶顏:\" “千魄樹。”\"
紀伯宰:\" “千魄樹?”\"
僅是聽到這個名字,他眉頭便微微蹙起。
連名字都邪乎。
紀伯宰:\" “那是什么東西?”\"
韶顏:\" “一種上古邪樹。”\"
韶顏:\" “可以汲取一切生物的精元,為己所用。”\"
韶顏把百合羹從他手上奪來,舀了勺,往嘴里送。
韶顏:\" “只怕這沐齊柏所圖不小。”\"
韶顏:\" “但只憑他......還做不到這般程度。”\"
紀伯宰:\" “你的意思是......他背后還有人?”\"
韶顏若有所思地凝視著拇指上的紫玉扳指,那透著幽深光澤的寶石映照出她情緒復雜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