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救命恩人的敵人,那她自然不能放過咯!
明意:\" “就只是打一頓?”\"
明意:\" “不用再問些別的?”\"
韶顏:\" “不用。”\"
韶顏:\" “想法子把他引去沉淵附近,悶頭打一頓就行。”\"
她身邊的,那些蟄伏在暗處的高手不適合露面。
因為他們的功法和招數沐齊柏都能查得到。
但明意就不一樣了。
她來自于堯光山,沐齊柏就算知道了是她的手筆,也斷然不敢動她。
明意:\" “行。”\"
明意:\" “我答應你。”\"
韶顏:\" “另外,你們堯光山內部想必也不太平。”\"
韶顏:\" “你最好多防備一下身邊人,越親近的越要防備。”\"
韶顏:\" “可別怪我沒提醒,紀伯宰與你那時身中的離恨天并無關系。”\"
韶顏:\" “你的離恨天,是你們自己人種下的。”\"
這個黑鍋紀伯宰可不能背著。
明意:\" “我知道。”\"
提及此事,明意的神情微微黯淡,眼眸中那抹靈動的神采仿佛被一層薄霧掩去,只剩一片沉靜與些許難以掩飾的落寞。
顯然,她早已經料到了給自己下離恨天的人是誰。
可她并沒有因此一蹶不振。
沒有被背叛擊垮的她,如今愈發頑強,宛如一把經烈火淬煉后的利刃,無堅不摧,寒芒逼人。
韶顏:\" “知道就好。”\"
韶顏:\" “好了,你去吧。”\"
......
龍鯉臺。
進入千魄樹的根部后,紀伯宰才得知:原來當初沉淵的那些罪囚們根本就沒有成功逃出生天。
——因為沐齊柏在此之后又把他們給抓了回來。
甚至連弱水都難逃一死。
而那樹身上纏繞著的枯枝,便是她死前留下的痕跡。
除此之外,這世間再沒有有關于她的任何痕跡。
不休在一旁時刻關注著他的情緒,“主上,這不是你的錯。”
他知道:紀伯宰肯定又在自我譴責了。
遠在無歸海的韶顏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他跌宕起伏的情緒。
韶顏:\" “唔......”\"
胸口發悶的她面色微變,忍不住捂住了發澀的心口。
韶顏:\" “這情緒......”\"
來得還真是讓人猝不及防。
她拍了拍心口,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不在自己身邊的紀伯宰。
韶顏:\" “沒事的,沒事的。”\"
而身在龍鯉臺的紀伯宰,很顯然也感受到了韶顏通過心印而傳遞過來的情緒和慰藉。
紀伯宰:\" “走吧。”\"
如今他已明了,之后便需要采取行動即可。
......
天又落了雨。
淅淅瀝瀝的,像在哭。
韶顏手執油紙傘,靜立于桃花樹下。
風雨肆意吹打,片片桃花隨風飄零,漫天的落英如霞光般紛揚灑落。
她身在其中,仿佛與這天地融為一體。
遠遠望去,恰似一幅渾然天成的畫卷,美得令人心醉,又帶著幾分清冷的疏離感。
紀伯宰看見她的身影時,莫名就有了一種歸屬感。
好似航行了不知道多久的海上扁舟,終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