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直以為你對我很了解了,那你就不該問出這樣的話才對?!?/p>
“可現(xiàn)在我才明白,原來你從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我。笙笙,我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堪嗎?我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值得信任嗎?”
“難道你對我連這一點信任度都沒有嗎?難道我和你的感情是別人隨便說兩句就能挑撥的嗎?”
“笙笙,你太讓我失望了!”
江幼笙被林野這一連串的問話搞懵了。
林野更是氣憤不已,“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你為何對我態(tài)度這么古怪了?!?/p>
他自嘲一笑,“是不是于煙辭跟你說了什么?一定是這樣吧,否則你不可能突然就有變化的?!?/p>
他越說越激動,慢慢接近真相。
“她究竟跟你說了什么,雖然我猜不出來,但我想肯定不是什么好話?!?/p>
“笙笙,你怎么能相信她呢?”
林野用力的握住江幼笙的胳膊,“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還不了解嗎?你怎么能那么隨意的就被外人挑撥,這對我公平嗎?”
“林野!”
江幼笙被林野這一連串的質(zhì)問給問懵了。
她心里真的有那么一瞬間動搖過。
也許于煙辭是故意的,也許這是于煙辭和顧承嶼聯(lián)起手來演的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挑起她和林野的矛盾。
如果二人大吵一架直接分手,那顧承嶼和于煙辭都可以趁虛而入了。
這幾天,江幼笙想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腦洞大開,各種胡思亂想,想到最后連她自己都矛盾了,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那張照片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刺在她心中最柔軟,最疼痛的地方。
和顧承嶼在一起時,她被背叛過一次。
而現(xiàn)在和林野在一起還沒半年呢,又迎來了一次背叛。
因為顧承嶼給她的教訓太過沉重,以至于現(xiàn)在江幼笙都有點應激了。
她聽不得任何有關背叛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丁點苗頭,也能讓她方寸大亂。
“笙笙,于煙辭到底跟你說什么了?”
林野直接把這個問題擺在明面上,“我們倆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于煙辭是外人,你怎么能因為她的話而來懷疑我呢?”
“你告訴我,她究竟跟你說了什么?”
江幼笙抿著嘴唇不說話。
“你不說是不是?”
林野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好,我主動去問她,我倒要聽聽她究竟跟你說了什么?!?/p>
“你別去!”
江幼笙攔住他,卻被林野用力甩開。
“不把這事問清楚,我心中始終難安,我一定要為自己證明,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行了,我跟你說就是了。”
江幼笙趕緊跑向門口,堵住了大門。
反正這會子家里也沒別人,就他們兩個,江幼笙沒什么不能說的。
她深吸一口氣,在林野期待的目光中輕聲道,“你和于煙辭有沒有私底下見過面?”
這問題太過突兀,也很沒由頭。
林野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輕輕搖頭。
“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和于煙辭在咖啡廳見過面,但那次我是希望她不要再來騷擾我,也不要來傷害你,這事你也知道?!?/p>
江幼笙點點頭,“我知道這個,就不算了,你說點別的?!?/p>
“那就沒有了?!?/p>
林野回答的很篤定,“除去這一次外,我再也沒和她見過面,而且我基本上所有空閑的時間都和你待在一起,這一點你是知道的?!?/p>
江幼笙再次點頭,“正因為我知道這些,所以這兩天我一直在猶豫?!?/p>
“笙笙,你還沒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呢?!?/p>
林野把話題拉回來,“是于煙辭跟你說了什么嗎?還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
江幼笙輕咬著嘴唇,足足盯著林野看了好幾分鐘后,才把照片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聲音很平靜,但沒人知道她心中此刻是怎樣的波濤洶涌。
這件事在江幼笙心頭壓了很久了,昨天晚上她還做了個不好的夢。
夢里林野好像出軌了,她痛徹心扉。
可醒來的那一刻,竟然什么都不記得了。
江幼笙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的做夢了,還是日有所思影響了心神。
“這不可能!”
江幼笙剛說完,林野就直接否認了。
他氣得差點跳起來,一臉怒容,“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對不起你的事情來!”
“難怪你這兩天態(tài)度那么奇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林野都快被氣笑了,“是誰給你看了這張照片?我去找他,我倒要問問那張照片他是從哪弄來的!”
“是顧承嶼給我的?!?/p>
江幼笙直接說出了顧承嶼的名字。
“顧承嶼?”
林野心頭又是一震,滿臉震驚,“笙笙,你怎么連他的話都信呢?”
“顧承嶼之前那樣害你,他看不慣我們好啊,你怎么能相信他的鬼話呢!”
“我沒有相信?!?/p>
江幼笙輕輕推開林野,“如果我真的相信顧承嶼說的話,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你分手了,我也不可能再住在這?!?/p>
“就算這里的東西我全部都不要,我也一定會離開的,我就是這樣的性子?!?/p>
“而我現(xiàn)在之所以還在這跟你糾纏,就說明我是相信你的。只不過……”
江幼笙微微低頭,遮住眼中的落寞。
“說實話,我心中很矛盾,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我感覺自己就像是精神分裂了似的?!?/p>
“我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正因為太難受了,所以我才拿不定主意。”
江幼笙輕嘆口氣,“包括現(xiàn)在我聽你說的這些話,我也不知道該不該信?!?/p>
“你當然該相信我!”
林野急了,“你不相信我,難道要相信顧承嶼嗎?她和于煙辭一樣,絞盡腦汁的要分開咱們兩個,你可千萬別中了她的計?!?/p>
他氣不過,“行了,這事你不用管了,我去找顧承嶼問清楚照片究竟哪來的?!?/p>
“實在不行我就報警,把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我一定要證明我的清白!”
他拳頭緊緊握著,咬緊牙齒。
這真是太荒唐了。
以前他是個只知道尋求刺激玩各種極限運動的毛頭小子,從未為感情事煩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