厪哎呀我可真是太笨了。”
一片寂寂中,南枝輕描淡寫道:“不好意思啊陛下,我箭法不好,射的不太準呢。”
南煦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聲音,氣地喉嚨腥甜,又兀自咽了下去。
他穿過豁了口的城墻,看到南枝接下來的動作后,又沒了生氣的想法,他驚愕又激動,死死地盯著南枝的動作。
她射出一箭后,又重新彎弓搭箭,指向了高長隱!
所有人都見識過她方才一箭的威力,高長隱被箭指著的剎那,眉心都跟著隱隱發燙。
這群人,名為效忠南珩,實則效忠高長隱。
在高長隱被箭指著的剎那,無數盾牌和刀劍都護了上來。
“也不知我這箭,射不射得準哦。”
南枝故作為難,瞄準半晌后,突然撒手,箭頭卻偏了,飛射向高長隱左側。
一箭射中控制上官鶴的士兵,接連撞飛了一排人。
多數人都去護持高長隱,事發突然,竟少有人反應過來。
上官鶴動作極快地甩脫了身上的鐵鏈和繩索,奪刀輕踩,轉眼就落在南枝的陣營中,并安穩地落在南枝馬后。
高長隱目眥欲裂地盯著上官鶴。
上官鶴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細長的鐵絲:“都說我是大盜,那我開個鎖,不是易如反掌嗎?”
高長隱冷笑一聲,沒了上官鶴這個籌碼,只怕是一場苦戰。
他轉頭看向南珩:“殿下……”
話沒能說完。
南珩在眾人保護高長隱的時候,也緩步走到了高長隱身邊。
趁眾人的目光被脫困的上官鶴吸引,南珩的劍橫在了高長隱的脖頸前。
高長隱定定地注視著南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知道。”南珩面無表情:“我不能拖所有人下水。”
玄甲軍也好,殘江月也好,母妃也好。
不能背上反賊的名聲,死得屈辱又慘烈。
他見過南枝如何打贏鶴垣人,他對于南枝,沒有絲毫勝算。既如此,不如識時務一些。
比起南煦和南瑞,他更相信與他并無仇怨的南枝。唯有南枝能寬待他的母妃和玄甲軍,還有殘江月兄弟。
“ 不用比了。”南珩一邊挾持高長隱,一邊沖南枝揚聲道:“我認輸,皇位是你的了。”
南枝收箭:“我領你的情。”
他們二人不必打,士兵們也不必打,能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上官鶴沖南珩比了個大拇指,卻沒有貿然喊老大,仍舊顧忌著南珩眼下的身份:“七殿下放心,殘江月的人已經分出一半去尋高貴妃的下落了。”
南珩果真眉頭稍松,輕快了不少:“多謝——英明神武的二當家。”
上官鶴得意挺胸:“不謝不謝。”
高長隱在這一來一往中明白了什么,他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還是這么心軟,你還是這么心軟!我教過你很多次,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更不能被感情牽絆!你卻總是如此優柔寡斷錯失良機!
你可知你這次失去的是什么,高家失去的是什么?就為了所謂的兄弟情——”
····························
桃桃菌:\" 感謝【黑輪說】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