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居可以交給別人打理,你何苦勞心勞力地做一個醫(yī)師?那些人的性命加起來也比不上你為他們操勞而付出的心血和精力。”
勛名理所當(dāng)然道:“往后,你我住在一起,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替你做到,你可以不用出門——”
“不出門。”
南枝意味不明地笑了聲:“你要囚禁我?”
“不,怎么會!”勛名解釋:“我只是不喜歡那些外人看你的目光,你也不喜歡的,對不對?”
南枝搖頭:“不,我喜歡。”
勛名愣了一下:“什么?”
“我說我喜歡那么人看著我,甚至還不夠,不僅極星淵,我要六境的人都看著我。”
南枝輕輕笑了聲:“你的院子太小,放不下我。如果你堅(jiān)持,我們的婚事今日便可取消。”
她抬手去卸牡丹冠,手腕被勛名握住。
“你要取消婚約?你可知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
“是啊,不過是訂婚罷了。”南枝平靜道:“就算是成了婚,我不喜歡不滿意,也能與你即刻和離。婚姻可從不是能困束我的枷鎖,也不是你在我身上發(fā)泄獨(dú)占欲的憑借。”
勛名手指蜷縮,想要將她的手腕圈緊,又在最后一刻清醒,怕傷到她,直接松開了手。
“好,我錯了!”
他大聲道,仿佛聲音大就能把南枝方才那些妖和離的話給震飛:
“你不想就不想嘛,好好說話不行嘛,干嘛一言不合就提和離?多晦氣啊。”
勛名氣急又委屈,看了紀(jì)伯宰一眼,惡狠狠的很用力,似乎想把人用目光殺死,最不濟(jì)也得嚇走。
但紀(jì)伯宰的臉皮已經(jīng)不可同日而語,他現(xiàn)在是南沐的接班人,尋常人怎么可能讓他退縮。
紀(jì)伯宰不僅沒退,還靠在窗臺上,用一種古怪的目光徐徐盯著他。
這狐貍,還真是能屈能伸得很,變臉也快著哩。
勛名沒能靠目光殺死紀(jì)伯宰,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南枝,雖然還是沒能在她臉上看到什么表情,卻也怕她一會兒又說出什么和離的嚇?biāo)篮?的話,扭頭走了。
“你頭發(fā)亂了,牡丹冠好好戴著,等你整理好再出來,我在外面等你。”
南枝摸了摸頭發(fā), 還行啊,沒亂。
是他心亂了吧。
小狐貍貪心不足,想要的也太多了,控制欲也強(qiáng)。
只怕今日只是第一次沖突,往后沖突還多著。總得給他找點(diǎn)事情干。
弄幾本斗惡毒大舅子的話本給他看看?讓他和沐齊柏打起來?
竹林遠(yuǎn)處,司徒嶺遙望著這邊的情景,方才落下的血蝶殘片將勛名那些話都傳了過來。
他神色晦暗,惱怒道:
“這個勛名竟然敢如此管束姐姐!”
浮月雖姍姍來遲,卻也聽到了勛名那些霸道言論:“他將主上的姐姐當(dāng)成了只能依附他的菟絲花。”
司徒嶺氣悶悶的,雖然知道姐姐未必喜歡勛名,或許勛名也不過是姐姐達(dá)成愿望前的跳板,但他還是不喜歡勛名。
他問浮月:“你們有蘇狐族,都是如此嗎?”
····························
桃桃菌:\" 感謝【粥粥my 】點(diǎn)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