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海境不是終點,只是剛剛開始,想要前往奪天靈路,獲取前往靈洲的名額,這還遠遠不夠。
寧凡雖然著急提升實力,但他知道,不能太心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他不是不懂,眼下只能循序漸進,不能因為冒進,甚至破壞了自己的根基。
根基極其重要,同等境界,根基越深,戰(zhàn)力越可怕。
敲門聲響起,寧凡打開院門,門外,正是林彩研。
“寧師叔,師傅叫你過去一趟呢?!绷植恃絮谄鹉_尖,靈動無比,自從與范鴻結拜之中,林彩研就以師叔相稱,畢竟,輩分不能亂了。
“好,那我們過去吧?!狈而櫧唤o寧凡一些陣法,想要獲得一些心得,正好寧凡以靈骨,將這些心得領悟都傳授給范鴻。
“師叔,你好厲害,我剛剛看到靈脈之中的靈氣又被吸引過來了。”
“以往這種,宗門都會嚴肅處理,可現(xiàn)在,宗主發(fā)話了,對于此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林彩研一臉崇拜的看著寧凡。
寧凡摸了摸林彩研的腦袋,淡笑道:“你好好修行陣法,展現(xiàn)出自己的天賦也能如此,對了這些是我的一些心得也算是送給你的一份禮物?!?/p>
寧凡將陣法心得傳授給了林彩研。
這些心得,對于寧凡而言,不算重要,何況,彩研這小丫頭的確不錯,乖巧靈動,讓人喜歡的很,傳給她一些心得,以后陣法一途,不說能有驚天造詣,至少在云天大陸內(nèi)成為一個陣法大師不成問題。
“寧師叔真是對我太好啦,真不知道怎么報答寧師叔才好呢?!绷植恃朽止菊f道。
寧凡微微一笑:“努力修行,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林彩研暗暗下定決心,寧凡也不會想到,自己的一個無心之舉,會讓一個小丫頭,有不一樣的未來。
來到了一座簡樸的院子外。
范鴻已經(jīng)倒好了茶在此等候,除了范鴻之外,還有宗主也在,以及各大峰的峰主。
見到寧凡前來,各大峰峰主紛紛起身,“寧長老來了?!?/p>
如今寧凡可是范鴻身邊最為器重的紅人,天云峰主因為得罪了寧凡,被罰打掃十年的茅廁。
沒有人想步入天云峰主的后塵。
天云峰主單獨開了一桌,理由是因為身上有茅廁味,所以被宗主罰去了較遠的一桌上,孤零零的。
“見過宗主,各位峰主?!睂幏惨部蜌饬艘痪?,白袍一展,坐了下去。
身邊就是宗主以及范鴻。
“既然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接下來有一件事需要商議一下?!?/p>
宗主風不云開口。
“秦王宗派人送信過來了,如今邪教封印有所松動,需要十大宗門的鼎力相助。”
“特別是,如今范鴻大師,已經(jīng)踏入七品陣法師的境界,成為了云天大陸的第一陣法師!”
“此事早已經(jīng)傳播出去?!?/p>
“諸位什么意見?”
風不云掃視眾人。
有人的表情較為緊張,“宗主,邪教封印事關重大,極其危險,若是一個不慎,哪怕是我等都有隕落的風險,此事需要慎重考慮。”
“不錯,宗主,邪教封印之下,封印著邪教之人,不得不防,當年邪教之亂,導致云天大陸發(fā)生巨大的格局轉變,諸多宗門因此凋零不見,徹底消失。”有峰主直接不同意。
“秦王宗就是要再一次打亂我們云天大陸的格局,如今我們擁有范鴻峰主,未來不是沒有機會穩(wěn)坐第一宗門的寶座,沒必要冒這個險?!庇钟蟹逯鞒植煌鈶B(tài)度。
諸位峰主七嘴八舌,但大多數(shù)都是一致的想法。
認為秦王宗如今是十大宗門之末的位置,想要打亂天下格局,妄圖重回第一寶座。
所以眾人覺得沒有必要冒險。
有著范鴻這個七品陣法師坐鎮(zhèn),成為第一宗門,指日可待。
犯不上冒險。
“宗主,鎮(zhèn)壓邪教封印,難道不是好事嗎?”
“據(jù)我所知,邪教與人族,勢如水火,容不下對方?!?/p>
“為何拒絕?”寧凡發(fā)出了疑惑。
邪教在東荒之內(nèi),六國共同鎮(zhèn)壓。
可以說,六國或許會有紛爭,但在這個問題上,不會有太大的分歧。
可怎么在云天大陸,就變得有些不同了?
風不云瞥向寧凡,淡淡道來:“寧長老有所不知,之所以各大宗門都十分抵觸此事,是因為云天大陸的一個由來已久的歷史?!?/p>
“秦王宗矗立在云天大陸三十萬年之久,可寧長老可知道,其余宗門,都會逐漸的銷聲匿跡,隨后有新的宗門誕生崛起?!?/p>
“這便是因為,每隔一段漫長的時間,整個云天大陸就會迎來一場大洗牌?!?/p>
“而這場大洗牌。大多都與那邪教封印有關。”
“每一次洗牌,幾乎都是邪教封印不久的事情。”
“秦王宗坐落在邪教封印之上,曾經(jīng)世人將其稱為救世宗門,可久而久之,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太多,秦王宗實則已經(jīng)遭到了無數(shù)的質疑?!?/p>
“為什么所有宗門勢力,都會逐漸沒落,而唯有秦王宗一直屹立不倒?這就是一個很值得深思的問題?!?/p>
風不云將理由道了明白,寧凡也終于明白其中的緣由。
也就是說,秦王宗鎮(zhèn)壓邪教封印。
但每一次封印松動,都會引來一場劫難,各大宗門會逐漸衰弱,隨后開始洗牌。
洗牌之后,秦王宗依舊佇立在云天大陸,而其他宗門各自凋零。
如此往復,至今三十萬年之久。
“算起來,距離上一次的邪教封印松動也有大概兩萬年的時間了,我們天玄宗雖然是最近萬年左右才逐漸展露頭角的?!?/p>
“但這一次恐怕又是一次新的大洗牌!”
有峰主表示出了深深的忌憚,對于此事,嗤之以鼻。
“范鴻峰主,你以為如何?”風不云的目光看向了范鴻。
秦王宗要邀請的人是范鴻,身為七品陣法師,鞏固封印,其是不二人選。
范鴻的目光落在了寧凡的身上。
“寧老弟,你覺得呢?”
“你一句話,若去,咱們就去,絕不后悔,不去咱們就待在宗門之內(nèi),拒絕秦王宗的邀請?!?/p>
七品陣法師,卻詢問寧凡的意見。
誰也不知道,寧凡到底對范鴻做了什么。
他們自然也不可能想到,范鴻的七品陣法師,全部得益于寧凡才能邁出那一步。
“去?!?/p>
“自然要去。”
寧凡目光璀璨,極其堅定,得出了這一個結果,其他峰主臉色一變,不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