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貴聞言獰笑一聲道:“有好吃的好喝的先孝敬我們三個,我們吃剩下之后你才能吃,這就是咱們這里的規(guī)矩,你要是遵守規(guī)矩等我們吃完說不定還能給你留下根骨頭舔舔,你要是不守規(guī)矩那我就用這骨頭敲碎你的腦袋!”
“沒錯,你現(xiàn)在有了好吃好喝的就先要給我們吃,聽到沒有!”
趙望樓說完不等我回應,直接從我手中將肘子搶過,將其放在托盤中之后便將其端起朝著陳君帆方向走了過去。
行至陳君帆面前,趙望樓將托盤放置其身前,隨即從托盤中拿起剛才被我啃咬過的肘子遞上前去,一副諂媚道:“大哥,這肘子孝敬你!”
陳君帆接過肘子后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我,隨即冷聲道:“這就是天昭獄的規(guī)矩,等我吃完了之后會把骨頭留給你!”
說話間陳君帆張開嘴便準備朝著肘子啃咬過去,就在其嘴巴距離肘子僅剩數(shù)公分之際,我突然右腳后撤,緊接著用力前踢,只聽砰的一聲昨晚被謝云貴扔在干草間的石頭順勢擊出,直接擊中陳君帆的手掌,隨著一聲慘叫陳君帆手掌吃痛松手,肘子順勢掉落在托盤之上。
見我出手陳君帆當即怒聲叱喝道:“你個小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用石頭砸我,好,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你們兩個給我上!”
話音剛落站在不遠處的謝云貴和趙望樓當即抬手化拳朝著我沖了過來,這二人殺人如麻絕非善茬,尋常百姓若是看到他們的陰狠的眼神必然心生懼意,恨不得敬而遠之,可我從尸山血海中闖過來,這一路歷經數(shù)次生死,又豈是他們兩個能夠嚇唬得住的。
思量間謝云貴重拳將至,見狀我抬手化掌直接將其拳頭抱住,旋即用力一擰,瞬間一聲慘叫從耳邊響起,未等喊聲落地,趙望樓拳頭已經朝著我胸口方向猛砸過來,見勢不好我直接抬起右腳用力一踹,只聽砰的一聲腳掌直接踹在趙望樓的胸口位置,瞬間趙望樓被我踹出數(shù)米遠的距離,砰的一聲后背重重砸在墻壁上,身形滑落后口中發(fā)出咿呀慘叫聲。
“你們三個在陽世濫殺無辜,如今到了這陰間竟然沒有絲毫悔改,反而還將此事當做炫耀的資本,你們根本不是人,簡直就是畜生,先前我還不明白謝必安和范無咎為何會將我關押至此,如今看來就是為了讓我來收拾你們三個的!”
話音剛落我左手揮拳,直接重擊在謝云貴的面門之上,瞬間謝云貴被我打翻在地,捂著臉口中發(fā)出慘叫聲。
陳君帆眼見我頃刻間便將謝云貴和趙望樓打倒在地,登時神情驟變,旋即從托盤上拿起肘子直接朝著我扔了過來。
見狀我抬手將飛襲而來的肘子接住,旋即看向陳君帆道:“暴殄天物,不吃也別糟蹋,你沒學過憫農嗎?”
“我憫你大爺!”說話間陳君帆驟然站起身,縱身凌空之際朝著我重擊而來,見狀我側身抬腿橫掃,只聽砰的一聲腳掌直接重重擊打在陳君帆的胸口,陳君帆登時倒落在地雙手緊緊捂著胸口,口中發(fā)出呻吟聲。
“給你們臉不要臉,我本無心招惹你們,可你們卻是變本加厲,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話間我行至陳君帆面前,抬起腳掌直接踩在了他的雙手之上,旋即低頭冷聲道:“我這人記性不好,剛才你說的天昭獄規(guī)矩是什么來著,再給我重復一遍。”
雖然此刻我聲音平靜猶如湖面波瀾不驚,但在陳君帆耳中卻是索命梵音,只見其渾身顫微道:“小……小兄弟,剛才是我們不對,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你高抬貴手放……”
未等陳君帆說完我頓時加重腳下力道,隨即怒斥道:“小兄弟也是你們叫的嗎,你們有什么資格跟我稱兄道弟,我再問一遍,剛才你說的規(guī)矩到底是什么,我沒有聽清楚。”
“天……天昭獄的規(guī)矩就是有……有好吃好喝的先……先孝敬大哥……”陳君帆渾身顫味道。
“那我問你,這個牢房誰是大哥?”我看著腳下的陳君帆冷聲質問道。
“你……你是大哥,我們有好吃好喝的都先給你吃,大哥,你就饒了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以后肯定痛改前非!”陳君帆不斷求饒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以后你們要是再敢心懷歹意,我一定會讓你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說著我將腳掌抬起,旋即又朝著陳君帆的屁股方向踢了一腳。
若是我在這天昭獄外碰見這三人肯定會讓他們魂飛魄散,可如今我身處天昭獄中,他們皆是此處犯人,如果我要是消滅他們,到時候必然會被閻王責罰,既然如此倒沒必要觸這眉頭,畢竟如今保全自己才是首要之事。
“大哥,這……這些飯菜酒水全都孝敬你……”思量之間陳君帆已經識趣的將托盤遞到我面前。
見狀我微微點頭道:“這還差不多,除了這肘子和燒雞外這些酒水飯菜就留給你們了!”
聽得此言陳君帆面露大喜之色,連忙不斷沖我道謝:“多謝大哥,多謝大哥!”
聞言我抬手一揮,從托盤中拿起燒雞后行至精鋼柵欄前,旋即將燒雞隔著柵欄扔給了旁邊牢房中的那個老者。
隨著砰的一聲燒雞掉落在干草上,老者聽到聲音側身朝著我瞟了一眼,旋即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老前輩,雖然你我萍水相逢,可昨夜卻替我說話,這只燒雞便算是當做感謝。”我看著旁邊牢房中的老者說道。
老者聽后朝著燒雞方向看了一眼,隨即笑道:“你這后生倒是知恩圖報。”
說話間老者盤腿起身,從干草上撿起燒雞便開始吃了起來,吃了沒幾口老者突然問道:“昨夜聽你說是因為盜取了閻王的還陽丹才被押入天昭獄,要知道這可是死罪,既然如此閻王為何沒有直接滅了你的三魂七魄,反倒是將你關押在此,這是為何?”
聽到老者提及此事,我將手中肘子放下,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閻王為何要將我關入天昭獄,昨夜他曾說要將我的姓名從生死簿上劃掉,讓我魂飛魄散,但沒過多久卻有改變了主意,這其間緣由我到現(xiàn)在也沒想清楚,不過活著總比死了強,雖然不知道最終結局如何,但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老者聞言笑道:“你這后生倒是想得開,對了,昨夜你來時身上傷口滿布,別說動手,就連行動都困難,為何一夜過后你身上的傷勢已經復原,這又是為何?”
面對老者的詢問我剛想開口,突然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下去,昨夜老者雖然幫過我,可畢竟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再者聽謝必安說被關押在天昭獄的都是一些窮兇極惡的犯人,如果我要是將乾天鰲甲藏在體內的事情和盤托出,還不知道會惹出什么麻煩,想到此處我看向老者道:“老前輩,此事事關生死,實在無法直言相告,還望老前輩見諒。”
老者聽后笑道:“無妨,每個人身上都有不愿透露的秘密,既然你不愿說那我就不問了,你放心,今日這只燒雞我不會白吃你的,早晚我會百倍償還。”
老者言罷繼續(xù)拿起手中燒雞繼續(xù)津津有味的吃著,借著昏黃火光看去,這老者手腕腳腕上戴著手鐐腳銬,雙肩琵琶骨被鋼鉤穿過,鋼鉤另外一端嵌入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