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來便如此,改不掉了。”
南珩嘆惋:“白費了舅父這些年的教導。”
南煦在城墻上看呆了,坐也坐不住,一骨碌爬起來,沖著南珩破口大罵:
“你就這么把南家的江山拱手相讓給外人了?你這個混賬東西,你連爭都不爭一爭嗎!”
他們沒有兩敗俱傷,反倒團結(jié)一致了?
南煦咬牙:“沒上進心的東西!”
南珩聽著發(fā)笑:“我有上進心的時候,陛下日日提防我斥責我折辱我,怎么我終于聽話,愿意放下野心的時候,您倒更生氣了?”
不管南珩心里怎么想,但明面上從來任打任罵,南煦被南珩頂撞一下,還有些呆愣。
南枝見南珩終于支棱起來,毫不吝惜地沖南珩比了個大拇指。
上官鶴也跟上,還比了兩個。
南珩見這兩人如此做派,不合時宜地笑了笑,反倒生了些斗志,專門往南煦心口上戳:
“南枝已經(jīng)贏了,還請陛下按照此前的金口玉言,將皇位傳給南枝吧。我大靖開天辟地,終于迎來一位女帝。”
“哦,敢問新皇,我擒住此次謀逆的主犯,是否能將功折罪?”
南煦在上面氣地臉色通紅,親耳聽到南珩已經(jīng)稱呼南枝為新皇。
偏南枝也理所當然地應(yīng)下了這個稱呼: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當然能將功折罪。”
“謝陛下!”南珩和南枝一唱一和:“對了,更深露重,夜間寒涼,你們這些沒眼力見的,還不趕緊把龍袍找出來,給陛下披上,省的著涼。”
南枝見識了南珩擺爛后的毒舌,虛心道:
“誒,龍袍這事不用那么著急,做新的沒有這么快。這樣,先把寢殿給我收拾出來吧。”
南煦:“!!!”
這就連衣服和房子全都搶走了?
南枝看向南煦:“陛下是在等我們自己打開城門嗎?那樣的話,動靜可能有點大哦。”
南煦看看南枝又看看南珩,想想自己方才自以為高明的挑撥離間,反倒成了打臉的圣旨。
他痛苦萬分道:“好,開門!”
一個女人能做什么皇帝,就算做了皇帝,他這太上皇還活著呢,只要有機會,他就能收拾了這群亂臣賊子!
宮門大開,南枝帶人長驅(qū)直入。
宮中經(jīng)過一番廝殺后,此刻燈火通明。
好在劇本機制不全,皇帝名義上有十八個孩子,實則只有兩個。名義上有許多嬪妃,實則只有一個被劫出宮的高貴妃一個。
南煦甚至連太后都沒有。
于是,南枝清靜地往御書房去,拿到玉璽。
南煦心不甘情不愿地在禪位圣旨上蓋了印,自此成了退休的太上皇一名。
“送太上皇去冷宮休息。”
南枝一聲吩咐,差點把南煦氣炸了。
南煦說:“你這是不孝!冷宮才走了水,你要朕去哪里住!住在廢墟焦土里嗎!”
南枝適才想起來,只能無奈改口:“真是人老事還多,那就找個不起眼的院子,讓太上皇住進去吧。老年人不能太熱鬧,也不能太享受,差不多湊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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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黑輪說】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五章。\"